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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特工
作者:不乐无语
“摩萨德”是伴随着“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发展和以色列国的成立而形成的。在以色列独立以前,巴勒斯坦地区有一个犹太秘密军事组织“哈加纳”(意为“防务”),这个组织是为了专门、有组织地向巴勒斯坦地区犹太人秘密购买武装、偷运武器和组织非法移民而成立的,而为这些活动收集情报的则是一个附属“哈加纳”的“沙亚”情报机构。1948年以色列国成立后,“哈加纳”为“以色列国防军”所代替,6周后,“沙亚”为“对外情报机构”所代替,这就是摩萨德的前身。
撩开摩萨德的神秘面纱
在以色列特拉维夫市南端海滨,有一座很不起眼的陈旧的棕褐色小楼,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摩萨德总部。摩萨德的全称是以色列情报和特殊使命局,它正式成立于1951年初,前身原属外交部政治司。
实际上,以色列有多个情报组织。军队、警察、外交机构都有自己的情报系统,但最重要的当数摩萨德。虽然摩萨德的许多活动,都是借助与国防军突击队或西方大国情报机构的合作才成功的,但人们往往把功绩都算在摩萨德头上,这就更加大了它的神秘光环。
50多年来,中东5次大战,小小的以色列占尽上风,摩萨德功不可没。它的眼线遍布对方的中枢高层,知己知彼使以色列国防军如虎添翼。50年代,它首先搞到赫鲁晓夫反斯大林的秘密报告,美国公布后震动全球。60年代,摩萨德跨国跟踪,把二战中屠杀犹太人的战犯艾希曼从阿根廷抓回以色列受审。1966年,它又从伊拉克偷走最先进的米格21战机。摩萨德还组织突击队远程奔袭乌干达首都恩德培机场,成功解救100多名人质,自己只损失了1人———身先士卒的突击队长约尼上校、前总理内塔尼亚胡的哥哥。
虽然摩萨德的大部分活动都不为人所知,但仅媒体公开的部分,就足以令犹太人骄傲。摩萨德和美国中央情报局、英国军情5局、苏联克格勃被公认为全球谍海4强。
独特优势效率惊人
以色列国力有限,不可能维持庞大的情报机构的支出。精干、高效是摩萨德的最大特点。
首先,以色列所处的特殊环境,使摩萨德备受重视。它直属总理领导,其创建人哈雷尔得到总理古里安的绝对信任,决策迅速有力。
其次,摩萨德人员的忠诚不靠重赏,主要靠信念。国家理想的感召和对纳粹法西斯的极度憎恨,使摩萨德麾下聚集了大批犹太民族的精英,他们的绝对忠诚加上对专业技巧的钻研,使摩萨德效率惊人。
三是独特的招募、培训体系。哈雷尔规定,不要凭兴趣的志愿者,不欢迎007那样的冒险家,而是要暗中考核选拔那些能力和气质俱佳,而又有非凡经历的人。
四是充分利用犹太民族的优势。以色列犹太人来自80多个国家,使用100多种语言,这使摩萨德能够拥有任何地区的“当地”特工。
还有,摩萨德充分信任自己的特工,千方百计解除他们的后顾之忧。一旦有人被捕,以色列方面总是不惜代价进行营救。1967年以色列迅速攻占戈兰高地,是有赖于以色列超级间谍科恩的出色工作。摩萨德精心培养的这位奇才,曾是叙利亚总统的挚友、国防部长人选,他使得叙利亚几乎无军事秘密可言。1965年科恩因疏忽被捕后,以色列要用十几个叙科亚间谍和百万美元赎他,还动员教皇、英国女王、叙总统私人医生等为他说情。另一间谍奇才洛茨在埃及被捕后,摩萨德用9名将军战俘把他换了回来。正是因为此,摩萨德特工才个个拼死效力。
高技术手段无人比肩
摩萨德利用高技术进行情报收集,其水平之高,全球难有与其比肩者。美国白宫堪称壁垒森严,但对以色列电脑高手来说,钻进去也只是小菜一碟。摩萨德的“飞箭”特工队,目标是所有外国的机要部门。他们放言: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的使领馆“飞箭”不曾光顾过,白宫也不在话下。美国白宫、国务院的电话,甚至克林顿总统的电子邮件,摩萨德均能获取。
摩萨德还掌握了克林顿与莱温斯基长达30个小时情意绵绵的录音,并曾想以此要挟克林顿。在1998年斯塔尔向美国国会提交的对克林顿性丑闻的调查报告中,人们大多忽视了这样一段话:莱温斯基说,1997年3月29日,她和克林顿在总统办公室拥抱时,克林顿对她说,他怀疑某国使馆一直在窃听他的电话。克林顿还对她说,如果有人问电话调情如何解释,就说他们为防范窃听,将计就计,用调情来迷惑对方。
而美国联邦调查局对这一段话高度警觉。当即跟踪一位在美国电话公司工作的以色列人,他的妻子是以色列使馆外交官,据说是摩萨德官员。特工搜查他时,发现了一份联邦调查局最敏感的电话号码清单,非常吃惊。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反情报部前主任梅杰称,以色列人搞情报就像打仗,永远处于战争状态,而且不惜任何手段。
白宫和以色列对此都矢口否认,称摩萨德早有定规,不准在美国从事非法谍报行动。然而,摩萨德的最高准则是,为了国家利益,没有什么不能干的。如此,谁能说清合法、非法的界限?
其实早在1985年,美国联邦调查局就曾挖出了打入美国海军情报部门的犹太间谍波拉德,称他给以色列搞了50万份文件,包括许多美国特工的照片、姓名和地点。美国还称,有个代号为米加的间谍活跃在白宫,可能比波拉德更厉害。据摩萨德的特工透露,以色列首次对美国总统下手是1974年,目的是了解美国向沙特出售预警飞机的情况。
昔日辉煌能否延续
但是,长期以来对摩萨德的赞誉,也助长了它的骄横和大意。尤其是近几年,摩萨德特工素质下降,失手颇多。
1997年,摩萨德5名特工用加拿大假护照,前往约旦首都安曼暗杀哈马斯政治局书记马谢勒。2名特工佯装打架,一人用毒气喷雾器袭击马谢勒。但由于疏忽,他们随即被警卫和警察抓获。由于约旦国王侯赛因迅速通报了美、以当局,摩萨德被迫送上解药。后来,以色列释放了哈马斯领袖亚辛,约旦才释放了2名摩萨德特工。
2001年7月7日,瑞士联邦法院刑事法庭经过5天审理,以间谍行为、匿名入境等罪名判处摩萨德特工本托尔12个月徒刑,缓期一年执行。1998年2月,本托尔与4名同伙在瑞士克尼茨镇一所公寓安装电话窃听装置时被当场逮捕。当时的以总理内塔尼亚胡不得不向瑞士道歉。在以色列支付了200万美元保释金后,瑞士才允许本托尔回国。他是被证实身份后,在境外受审的第一名摩萨德特工。
摩萨德昔日的辉煌能否延续,已经成为以色列上下关注的问题。
摩萨德大事记:
1951年4月1日,摩萨德正式成立,罗文•;希洛出任首任局长。
1951年5月,摩萨德驻巴格达谍报网被破获。
1952年,哈雷尔出任摩萨德局长。
1953年,摩萨德特工开始推动以色列新一轮移民潮。
1954年,与摩萨德竞争的阿穆恩特工在埃及进行破坏时被当场捉住,随后引发“拉冯事件”。
1956年,辛贝特特获取到赫鲁晓夫反斯大林的秘密报告。
1961年,哈雷尔亲率摩萨德特工奔赴阿根廷捉拿艾希曼。
1963年,阿米特出任摩萨德第三任局长。
1963年,摩萨德特工使用美人计策反伊拉克王牌飞行员穆尼尔,获得米格-21。
1965年,摩萨德特工参与诱捕摩洛哥反政府分子本—巴卡,最后导致与法国情报局断绝关系。
1965年1月,打入叙利亚的摩萨德特工科恩被捕,5月被处以绞刑。
1965年3月,打入埃及的摩萨德特工洛茨被捕,三年后被交换回国。
1967年12月,摩萨德特工从法国偷回导弹快艇。
1968年,兹维•;扎米尔出任摩萨德第四任局长。
1968年,摩萨德特工策反瑞士工程师弗朗克内希特,取得幻影战机图纸。
1968年,摩萨德特工实施“高酸铅盐”计划,成功获得200吨铀矿石。
1972年,“黑九月”在慕尼黑屠杀以色列运动员,摩萨德特工开始以牙还牙。
1974年,伊扎克•;霍菲出任摩萨德第五任局长。
1976年7月,摩萨德特工协助特种部队远袭恩德培解救人质。
1977年,在总理贝京的推动下,摩萨德组织“摩西行动”,从埃塞俄比亚运送回法拉沙人,此行动一直延续到80年代中期。
1978年,摩萨德利用美人计成功地获取了伊拉克核机密,随后派特工去法国炸毁了为伊拉克生产的核反应堆。
1981年,以色列空军根据摩萨德特工提供的情报炸毁伊拉克核反应堆。
1982年,内厄姆•;艾德莫尼出任摩萨德第六任局长。
1985年,为以色列充当间谍的波拉德被捕,美以情报局陷入尴尬境地。
1986年9月,以色列特工制作以英国国籍为掩护的假护照被媒体披露,引起英国的强烈不满。
1987年8月,巴勒斯坦漫画家艾德哈米在伦敦被刺杀,最后引发英国情报局与摩萨德断绝关系。
1987年,摩萨德特工再次使用美人计策反黎巴嫩飞行员阿迪勒,获得米格-23。
1988年2月,摩萨德特工成功刺杀巴解组织领导人塔米米。
1988年2月,摩萨德特工成功破坏巴解组织组织的“回归航行”。
1988年4月,摩萨德特工和特种部队配合,远袭突尼斯,成功刺杀巴解组织高级领导人阿布•;杰哈德。
1989年,摩萨德绑架泄露国家核机密的瓦努努。
澳大利亚,此时正值盛夏,但这里地处地球的最南端,倒不觉得有多热,更何况时不时拂过一阵海风,清爽,舒适,令人心旷神怡。
一座小岛孤悬在大海深处,这处海域甚少有船只路过,也可以说是人迹罕至,蓝天、白云、大海、将这座孤岛衬托得就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一艘游艇缓缓靠近了海岛修建的码头,从游艇上走下一男一女,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美丽可爱,那帅男不是张子文是谁?而那美女正是他的最爱,小乖乖唐舒。
每年的这个时候,张子文都会跟唐舒来到这里度假,这座风景美丽的小岛,就是他心目中的天堂。
两人亲密的挽在一起,向码头停靠的电瓶车走去。
坐上电瓶车,唐舒娇声问道:“文哥,妈妈跟丽姐姐她们知道我们今天到吗?”
张子文笑了笑说道:“不知道,我没有告诉她们。”
“为什么?干嘛不通知她们啊?”
“我想给她们一个惊喜。”张子文的唇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他似乎已经想象到美女们欣喜的表情。
现在的小岛,已经跟张子文与唐影去年漂流到这里的时候大不一样,一条平整的小道一直延伸到岛内,他抓鱼的地方,已经修建成一个海滨浴场,几座有着澳大利亚风情的木制建筑矗立在沙滩上,生态、环保、大方,给美丽的海滨凭添几分诗情画意。
道路的远端,在树荫掩映之中,隐隐能看见几座白色联体建筑,依山而立,显得豪华而又大气。
一路上,不时能瞧见一些西装男子,这些西装男子自然认得张子文,当他们见到张子文驾驶着电瓶车路过的时候,只是露出一丝微笑,并没有上前打招呼,因为,他们现在的职责就是守卫这座孤岛。
到了白色建筑旁,张子文与唐舒刚下电瓶车,就看见一个娇俏美丽的身影从大门口出来,一见张子文,那名美女娇呼一声,小鸟儿一般的向张子文飞去。
深情而又甜蜜的拥抱,美人儿抬起那张美丽的脸蛋,欣喜的泪珠尤在面上。
“文哥你讨厌,怎么来了也不事先打声招呼啊。”
“我来了你开心吗?”张子文的声音充满了联系,好几个月没看到安韵丫头了。
“开心,开心死了。”安韵使劲点了点头,湿润的美眸里尽是幸福与甜蜜。
“呵呵,走吧,进去吧,她们屋里吧?”张子文轻轻拍了拍安韵的香肩。
“在呢,我们刚才在海滨浴场游泳来着,也刚回家。”安韵有些不舍离开了张子文的怀,跟唐舒搂在了一块儿,久别重逢,两名年龄相仿的美女顿时嬉笑成一团。
果然是惊喜,当张子文跟两名美女出现在客厅的时候,何丽、李思思、伍敏、宋琳、慕青差点不感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时间,客厅内娇呼阵阵,香风缭绕,被美女簇拥在中间的张子文眼睛有些湿润,家人团聚,幸福在这瞬间充斥他的胸腔。
“影姐呢?”张子文左顾右盼,没有看见唐影的身影。
“她刚游完泳有点累了,在房间内休息呢。”何丽美眸里露出一丝暧昧,笑着说道:“想她了吗?是我替你叫,还是你自己偷偷去瞧她?”
“不用不用,让她休息一会儿吧。”何丽的暧昧眼神让张子文老脸一红。
张子文嘴里说不用,心却飞进了唐影的房间,跟众美女亲热了一阵,张子文推说自己累了,一个人朝楼梯口走去。
“喂,臭小子,要温柔一点,知道吗?”何丽站在楼下冷不丁的提醒了一句,她看穿了张子文的小心心,这一句顿时引得众美女一阵暧昧的嬉笑。
嬉笑声让张子文逃也似的上了楼,受不了这些女人,不就是想跟唐影上床么?干嘛笑得这么暧昧?
不用找唐影住哪间房,冲着着那神秘的香气就能知道,张子文站在一间房门前,这里,那丝迷人的芬芳稍显浓郁。
门没有反锁,有大量的精英安保人员在外围值勤,这幢联体建筑根本就不需要设防。
门悄声无息的打开,张子文摸了进去,室内充斥着好闻的女人香,是唐影残留的体香。
轻手轻脚的穿过客厅,卧室的门虚掩着,张子文此刻的心跳得很厉害,很奇怪,每次想见唐影的时候,他的心都会跳得很欢快,是紧张?是幸福?还是甜蜜?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一点,他爱唐影已经爱在骨髓里。
轻轻推开虚掩的门,那朝思暮想的美人儿此刻正睡在床上,睡美人侧睡着,睡姿迷人,那袭华丽的真丝睡衣将她的身体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肤如凝脂的香肩玉臂光滑细腻,臀部浑圆丰满,睡裙开叉处露出了修长的美腿、玉足。
张子文压抑着心跳靠近床边,他静静的欣赏着唐影沉睡中的绝世姿容,鼻息嗅着她身体上迷人的暗香,欣赏也是种享受,而张子文最享受的就是在她不知情的时候,静静的瞧着她,看不够,一辈子都看不够。
这时,一声轻微的嘤吟发自唐影的香口,张子文的心轻轻的一跳,是梦呓,此刻,她的唇角露出了一丝甜美的笑容,似乎梦见了什么令她愉悦的事情。
张子文轻轻的凑下的了头,距离这张风华绝代的脸蛋不到一尺,鼻息间已经能嗅到她口齿里的芬芳,醉人心扉。
靠得太近,沉睡中的唐影似乎感觉到什么,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美眸轻轻的睁开。一丝惊惶眼神抹过,跟着,美眸有了生动的变化,不相信、欣喜、还有一抹思念的情,太生动,让人回味……
又一声嘤吟,唐影感觉到了唇上温暖与柔软,张子文的唇印了上去,哦…….唐影的喉咙再一次发出了娇吟,回应着,小香舌暗吐,撩着了他的舌尖,两条柔软滑腻的舌在瞬间缭绕在一起,难解难分。
“不……不要……”被吻得发软的唐影想捉住张子文不老实的手。
情欲已经引燃,美丽的尤物就在身下,张子文用行动来表示他对唐影身体的渴望,他的大腿压了上去,隔开了唐影害羞想闭着的美腿。
张子文的手在唐影饱满的胸脯上肆意的搓揉,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她承认了对自己的情意,在这个时候,他可以在她身上做着一个男人随意可做的事。
这坏家伙,唐影鼻息咻咻,他男人的动作让她的身上使不出半分的力气,她已经感觉到下身的动情,那薄得不能再薄的透明小内裤已经很不堪,一丝靡靡的芬芳再散发,越来越浓郁,好羞人,唐影美丽的脸蛋在此刻更显娇艳……
解除唐影的武装太容易,就一件丝织睡衣,一条透明小内裤,睡觉不喜欢戴胸罩的她,让张子文少费了一些工夫,此刻,唐影羊脂白玉般的赤裸娇躯已经呈现在张子文眼前…..
赤裸相对,嗅着张子文男子的气息,瞧着他强壮的胸膛,再下面,他双腿之间的狰狞示威般昂扬,虽然唐影不止见到过一次,也不止一次的跟他裸呈相对,但她还是羞得闭上了美眸,美丽的脸蛋红得快水水……
“我……要来了……”张子文凑在她的耳朵边喷着热气。
“嗯……”唐影闭着害羞的美眸,声若蚊鸣,轻轻分开了双腿。
消魂,张子文感觉到了那妙到颠峰的柔软,他轻轻的迫了迫,那奇妙的滋味瞬间传上脊梁,她的动情带给了他无上的刺激,再迫,唐影的香口发出了荡人的娇吟,她感觉到噬骨的充实……
床在动,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在动,喘息声,呻吟声在房间内回荡……
不行了,被推到数次快乐高峰的唐影没半分力气,他好强,那里的酸麻还能感觉到他放肆的张扬……
香汗淋淋,娇喘嘘嘘,唐影软在床上不能动弹,美眸迷离,似在倾诉她已经承受不了张子文的暴风骤雨……
唐影的身体已经瘫软,得到颠峰激情的她需要休息,需要回味……
还没达到颠峰的张子文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此刻,他已经停止了动作,轻轻的吻她,爱怜她,他要给最爱的女人最甜蜜的温柔……
唐影的手爱抚着张子文双腿之间的昂扬,那里还很旺盛,但没有力气的唐影只能轻柔的爱抚他,他还没有满足,怎么办?唐影心里有了丝歉疚,但下面的酸软令她无能为力……
这时,卧室被推开了,瞧着走进来的风情成熟的美女,唐影害羞之余又露出了欢颜,救星到了……
进来的是何丽,也只有何丽才敢在这个时候走进唐影的香闺,因为她知道,唐影受不了张子文的强,而这个时候,有资格接替唐影的,也只有她……
卧室外,能听见一些细微的喘息声,强自压抑的娇笑声,唐影听得很清楚,她美丽的脸蛋一红,羞死了,她们怎么能在外面偷听?唐影想将赤裸的娇躯进张子文的怀,但她没有成功,此刻,张子文的怀已经有了赤裸的何丽,她看到了羞人的一幕,那男女之间的隐秘已经触在一起,缠绵、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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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阿富汗气候干燥闷热,阿富汗首都喀布尔,北岸,喀布尔新城区,这里也算是首都最为繁华安全的区域,各国大使馆与援建公司基本上都聚集在这里。
夜幕降临,新城区的灯火陆续亮了起来,不久,整个北岸笼罩在灯火的海洋之中。
驻守在北岸的美国大兵跟往常一样,驾驶着笨拙的装甲车例行巡逻,沿着大使馆与援建公司聚集的绿区大道上缓缓行驶,绿区算是整个阿富汗最为安全的区域,巡逻车过处,没有任何异常状况。
春日的夜晚,有了丝凉爽的夜风,令人心旷神怡,连续数月宵禁让这片绿区显得安静祥和,相信今晚跟往常一样又是个平安无事夜。
夜渐浓,此刻绿区的街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当地人看来已经习惯了宵禁时期的生活,早早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毕竟还是战后重建期间,加上塔利班的残兵与基地恐怖分子至今还很猖獗,外面谣传的塔利班春季攻势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打响?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要安全一点。
巡逻装甲车再次行驶过绿区,平安无事,装甲车队拐了个弯向军营驻地驶回,几个小时的夜间例行巡逻任务算是结束,绿区就只剩下雇佣的持枪保安人员,忠实的守护着这号称喀布尔最为安全的地方。
这时,路边的杂草丛中,冒出几条黑影,人数不少,当黑影全部摸上街面的时候,竟然多达十数人。十数条黑影乘着夜色的掩护迅速的潜进了绿区,看来,这伙人早就潜伏在这里,时间拿捏得相当的准确,美军巡逻装甲车一撤就摸了进来,对于绿区的地形似乎也相当的熟悉。黑影动作很快,未做丝毫停留的摸向一处援建公司驻地,这处公司是整个绿区守卫最为薄弱地段,公司门口,除了两名持枪保安外,就再没有多余的保安,似乎根本不需要有保护似的,大使馆内已经安睡的人员根本就想不到会有人动到这里。
黑衣人动作迅速,这十数名黑衣人此时已经隐藏在公司高大的围墙外。
这时,带头的一名黑衣人打了个手势,发出了攻击信号,几乎不用遮掩,顺着墙根一路潜近的十数条黑影迅快的扑了上去,火光闪现,“砰砰”两声清脆的枪声响起,两名保安人员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血光飞溅,已在近距离被爆了头。
枪声划破夜空,在这深夜里分外的清脆响亮,也惊动了公司内的人员,黑暗中的公司大楼灯光陆续亮了起来,与此同时,十数条黑影迅猛的扑进了公司,人声、枪声、惨叫声,乱做一团……
黑暗中,公司楼顶的旗帜在在夜风中飘扬,借助那淡淡映射的灯光,能瞧清楚旗帜上的标志属于哪个国家,五星红旗,中国的国旗,枪声还在继续,中国驻阿富汗援建公司在这看似平静的夜晚遭受到了灭顶之灾……
天亮了,一抹红日从东方的天空冉冉升起,平时很安静的绿区喧嚣异常,一辆辆装甲车不断的驶向绿区,中国援建公司围墙四周,已经被美军包围得水泄不通,除有特别通行证的媒体外,绿区已经全面封锁戒严,离大使馆200米距离,世界各国驻阿富汗的记者们在戒严线外架起了长枪短炮。
震惊世界的大事件,中国援建公司内所有的工作人员被一伙武装分子劫为人质,大楼的窗内,隐约能瞧见蒙面武装分子持枪来回走动,整个援建公司已经被这帮武装分子牢牢的控制住,目前具体的伤亡数字还没有出来,消息通过媒体传遍了全世界,此时,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阿富汗这个还没有从战乱恢复的国家。
来自中国的谈判专家此时还在飞机上,中国政府针对武装分子的各种声明通过电台电视台播放,呼吁武装分子以和平的方式解决人质危机,中国政府要求谈判,与此同时,中国国家领导人与美国总统在电话里进行着紧急磋商,中国驻阿富汗大使馆,驻巴基斯坦大使馆的外交紧急机制启动,迅速通过阿富汗当地各种渠道与武装分子沟通,目的就一个,希望能保住援建公司内幸存的人质……
事件的真相很快通过武装分子的录象声明播放出来,突袭中国援建公司的目的却不是针对中国政府,而是在阿富汗驻有大量美军的美国政府,美国犯事,中国遭殃,中国政府阐明的态度已经不被武装分子接受,即使谈判似乎也没有多大作用,武装分子的要求只有一个,要求美军释放关押在关塔那摩基地所有囚犯,对于这一点,美国总统发表了谴责声明,在声明中能捕捉到信号,对中国政府的抱歉与遗憾已经表明了美国政府的态度,美国方面的态度很强硬,绝不向恐怖分子低头。
血腥味越来越浓,一具具在昨晚被枪杀的部分尸体被扔了出来,血腥气弥漫在援建公司的上空,武装分子的态度非常顽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美国派出的谈判代表根本就说不动这些残暴的武装分子,谈判失败,武装分子扬言每隔10分钟枪杀一名人质。
时间紧迫,强攻似乎是唯一的出路,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美国海豹突击队队员紧贴在援建公司围墙下,子弹上膛,等候着强攻的命令,而此时,中国谈判专家还在飞行的途中,中国最高领导人在这紧急时刻接到了美国总统的电话,没时间了,强攻!
人质危机迫在眉睫,已经耽搁不起任何的时间,中国最高领导人在此时只能无奈的接受这无法掌握的现实,此时,10分钟的时间只剩下1分钟……
最后10秒,一声令下,数十名海豹突击队员从各个突击位置迅猛的冲进了大使馆,与此同时,数十枚催泪弹破窗而入,大使馆区域顿时烟雾弥漫,枪声大作,曳光弹闪耀。
数十名海豹突击队员动作迅猛的冲进大楼,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就在这时,突然!“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一个巨大的火球闪现,整个公司大楼猛的一沉,浓烟滚滚,尘土飞扬,大楼上空凝聚出一朵诡异的蘑菇云。
巨大爆炸声余音缭绕,玻璃破碎声四起,公司四周停放的汽车车窗被爆炸散发出的冲击波震得粉碎,热浪扑面,外面的人们连掩耳朵的反应还没做出,眼前的大楼已经四分五裂,大楼在这一瞬间轰然倒塌,玻璃碎片夹杂着混泥土碎块飞渐,灰尘弥漫,来不及躲避石雨袭击的人群“哎哟”呼痛声四起,纷纷倒地寻找掩护,现场乱作一团。
巨大的爆炸让整个大地都在颤动,惊天大爆炸,公司大楼在爆炸的那一瞬间化为乌有,熊熊的大火,呛人的烟雾,现场夹杂着血肉残肢,一片狼籍……
同归一尽的大爆炸,大楼到处是事先安装好的炸药,C4,超强当量的炸药,这伙武装分子在海豹突击队强攻进大楼的一刹那,同时引爆了缠绕在腰间的炸药,也引爆了威力巨大的C4。
震惊世界的大惨案,不算被爆炸中心扩散出的余波炸伤外面的伤者,中国援建公司内,17名武装分子无一活口,公司28名中国工作人员全部殉难,32名海豹突击队员殉职。
同归一尽,中美两国在这惨烈的大爆炸中损失惨重,噩耗在第一时间迅速传遍了全世界。
毫无人性的自杀式灭绝,中国震怒了,一向奉行和平路线的中国政府怎么也想不到恐怖分子会对中国援建公司下手,世界各大媒体充斥着中国政府的强烈愤慨!时间定格在2007年3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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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猎人》
京华市,首都,2007年3月3日,晚8点,几辆油光呈亮的黑色轿车驶进了中南海。紫光阁,西会议厅灯火通明,会议室坐着4名穿着军装的高级军官,将星闪耀,与会的这些军官都是将军级别,将军们神情严肃,彼此之间也没有交头接耳,会议室显得很安静,气氛凝重。
准9点,西会议厅门外响起了脚步声,门开了,两名西装男子走了进来,当先进来的那名中年男子气质沉稳,能在西会议厅出现,级别绝对高,4名将军齐刷刷的站起身来,向当先的那名西装男子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各位将军请坐。”中年男子微笑着示意将军们坐下。
“人都到齐了吗?”中年男子扫视了一眼在座的将军。
“都到齐了。”一名将军站起身来回答。
“那好,会议开始,在会议开始前,给各位将军介绍一下。”中年男子指了指跟他一起进来的西装男子说道:“这位是国家安全部部长王修良,各位将军应该都认识。”
接着,中年男子一一为国家安全部部长王修良介绍与会众将军,清一色军委高级将领,中年男子介绍完毕,扫视了在座众人一眼,面色凝重的说道:“今晚紧急召集各位来这里开会,本次会议针对发生在阿富汗的3.1人质事件,会议内容绝密,绝不能外传,想必各位心里清楚此次会议的重要性吧?”
3.1人质事件震惊全世界,国家最高领导人在第一时间过问介入,今晚,由高级别领导亲自主持这小范围紧急会议,相信政府已经有了紧急应对措施,众将军接到会议通知电话时已经能猜到大概,深知此次会议的重要性与绝密性,会议主持领导这么一说,在座将军与那国安部长互相瞧了一眼,均点了点头,彼此心照不宣……
会议一直持续到深夜,长达5小时的紧急会议在安静严肃的气氛中结束,一项绝密计划在国务院领导人的亲自主持下出笼……
夜已深,街面上有了丝淡淡的雾气,几辆黑色轿车悄声无息的驶出中南海,各奔东西,很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带着雾气的夜色中疾驰,顺着长安街一路向西,西城区,首都政府机构大多都集中在这里,国家安全部也设在这个区域,国家安全部,中国政府唯一对外公开承认的情报机关,是中国情报及治安系统中,政府参与层面最广的一个部门,也是国外政府眼中最为神秘的强力机构。
那辆黑色轿车熟门熟路,直接驶进了有着武装警察守卫的国家安全部大门。
国家安全部情报9处设在9楼,9处的小型会议厅亮着灯,此刻,会议厅内坐着刚从紫光阁开完秘密会议的王修良部长,在他对面,襟危正坐着一名西装男子,情报9处处长张正中。
“我的意思你已经明白了吧?”王修良点了支烟,顺便也递了支给张正中。
张正中接过香烟,点头说道:“清楚了,保证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很好,这次的计划有着军方支持,尽管放手去做,你得立即着手寻找执行人物的人手。”王修良微微沉吟了下接着说道:“如果有合适的人,现在就告诉我,上面给的时间很紧迫,已经耽搁不起。”
“这个啊……合适的人?”张正中微微想了想说道:“我倒是有个人选,有他出马办这事应该没有问题,只是……”张正中说到这里有点犹豫。
“只是什么?”王修良皱了皱眉头说道:“说话不要吞吞吐吐,到底是谁?”
头儿的脸色不大好看,张正中鼓了鼓勇气说道:“李……李欢,9处前特工,代号009。”
“009?你说是那小子?你怎么会想到用他?”听着这个代号,王修良眼中抹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个……”张正中摸了摸头说有些尴尬的说道:“部长您也认识他,那家伙的能力您也是知道的,说实话,要想完成这项绝密任务,除了他,我还真想不到其他合适的人选。”
“呵呵,老张啊,不是没有其他合适人选,你是想为那家伙开脱吧?”王修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倒是挺会找机会的。”
头儿在笑,张正中微微一愣,见头儿不象是生气,咧了咧嘴憨笑着说道:“您误会了,我哪敢在您面前找什么机会为他开脱,主要是那家伙以前经常执行海外任务,从没失过手,经验可以说是整个国安部特工人员里最为丰富的一个,您先前一说这任务,我第一个就想起了他,您又问得急,我这不随口就这么一说。”
瞧着张正中的憨厚样,王修良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呵呵,说得好听,随口这么一说?那小子以前就被你宠坏了,要不然也不会闯出弥天大祸,到现在还在监狱里扳着指头数日子过,呵呵,想开脱就明说嘛,你少在我面前玩鬼心眼。”
私心被头儿看穿,张正中只得点了点头说道:“是是,您说得是,我是想为那家伙开脱,他可是人才啊,如果真送他一颗花生米,这不浪费人才吗?您不心疼?”
“心疼?那家伙是咎由自取!”王修良面色突然一寒,笑脸变黑脸,“哼”了一声说道:“一颗花生米算是便宜那小子了,给我捅那么大个篓子,我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头儿突然翻脸,张正中赶紧说道:“您……您别生气……部长,那家伙是很不象话,论罪他的确该死,但……现在情况特殊,能不能留那小子一条活命,好歹也让他为咱们国安再做做贡献啊,您也说了,现在时间紧迫,在短时间内要找合适的人选真的很难啊……”
“部长……您看这事还有得商量吗?”张正中很小心的补充了一句。
“没得商量!”王修良板着脸。
“真……真没商量?”张正中苦着脸。
“哼!少在我面前提那小子,我说没商量就没得商量!”王修良依然没有松口。
头儿的心思难以捉摸,以前他不是挺喜欢那小子的吗?关键时候见死不救?张正中摇头叹息一声:“哎……他……今天可是要执行死刑了,部长,既然没商量,我……我只得重新物色人了,过了今天,想用也用不了,哎……”
“你说什么?今天执行,不是明天吗?”王修良愣了愣,下意识的看了下表,可不是么,那小子3月4日执行枪决,现在是凌晨4时,行刑就在今日上午……
京华市北郊,离市区50里公里处的燕山脚下有一处军事禁区,禁区内驻扎着一支武警部队,戒备森严,明岗暗哨无数,方圆数十里内严禁外来车辆通行,谁也不知道这个军事禁区里有着什么,在当地人眼里,这个禁区是个相当神秘的地方,当地人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清晨,东升的阳光刺眼,驱散了残留的薄雾,一辆挂着T字头牌照的越野车在公路上疾驰,顺着燕山脚下的公路,一路驶进军事禁区,有特别通行证,这辆越野车没有过多的被阻拦。在军事禁区内驱车约20分钟的路程,隐约能瞧见掩映在树荫中的灰色建筑群,建筑群附近只能步行,越野车在路障旁哨兵的指示下停在了一旁的停车场,一名西装中年男子步下车来,9处处长张正中,他好象很着急,面带焦容的疾步向灰色建筑走去。
重重武装检查,灰色建筑离停车的地方不过千米,竟然设立了5处关卡,每处关卡都有着几名全副武装的武警把守,戒备森严,急没有用,张正中耐着性子出示着证件,耐着性子接受每一处的盘问与搜身,随身携带的手机,钢笔,钥匙、手枪,凡是带有金属物品的统统留在了第一道关卡,皮带换成布带,更离谱的是,就连皮鞋也换成了布鞋,号称苍蝇也休想混进去的103秘密监狱果然是名不虚传。
表面普通的灰色建筑并不普通,进入大楼,四壁黝黑发亮,是钢板,真正意义上的铜墙铁壁。
在2名武装警卫的陪同下,张正中进入了电梯,电梯不向上,而是一路向下。
张正中到这里来了几次,对地下设施非常清楚,地下共分三层,每一层都关押着极度重犯,地下一层关押着变态重犯,这一层的犯人比较特殊,进入103之前均签署了尸体研究协议,这些变态狂迟早会被枪毙,尸体直接用做研究,从而研究这些变态犯人的变态行为是否与脑神经有着关联。
二层关押着抓获的国外特工间谍,在这秘密监狱里,想出第二层恐怕也得等到下辈子。
第三层属于最高级别,也是极度危险的人物,第三层主要关押着犯有命案的部队特种军人与特工,这些超级精锐在第三层享受着层层守卫,由于身份特殊,稍有不慎,这些超级精锐随时都有翻盘的可能,正因为如此,这一层的防卫最为森严。
电梯在第三层停稳,走出电梯就是一面厚重的铁门,陪同警卫将面孔贴向电子仪,扫描瞳孔,绿灯闪烁,铁门自动滑开,一条钢铁走廊呈现在张正中的眼前,走廊灯光昏暗,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走廊尽头又是一面铁门,这一次是扫描掌纹,掌纹正确,铁门悄然滑开。
里面空间巨大,一个大厅映入眼帘,大厅亮堂了许多,一排排顶灯照耀,如同白昼,大厅一侧有一道铁门,这是进入监舍的最后一道关卡,数名武装警卫站在两侧,见张正中与两名陪同警卫走近,站在门侧的一名持枪武警威严的轻喝一声:“口令!”
“洞拐!”陪同警卫答出了口令,同时回了一声:“回令!”
“洞两!”口令正确,守卫武警摁动了门旁的电钮,铁门滑开。
特殊的秘密监狱,监舍也是大不一样,过道一旁的监舍三面是钢墙,正面是特制钢化玻璃,透明光亮,可以很清晰的看清楚里面特殊人犯的生活状况,而里面的人却看不到外面情景,这种特殊玻璃的坚硬度不亚于钢铁的硬度,就算是用火箭炮轰也未必能动它分毫。
走过几重监号,拐了一个弯,一路向底一座独门独户的监号映入张正中眼帘,监号外还有两个椅子,椅子上坐着两名持枪武警,24小时监控,超级特殊照顾,可见这座特殊监号关押着的人有多么的危险。
张正中走近监号,他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2年了,这家伙在这不到10平方的监号内熬了这么长的时间,快不成人形了吧?张正中心里微微的叹息了一声。
“首长,需要打开对话窗口吗?”陪同武警小声的问了一声。
“先别急,让我在外面好好的瞧瞧这个家伙。”张正中好象不急于让里面的人知道他的到来,说完,张正中站近了一点,想瞧清楚里面的情景。
特殊监号不大,透过明亮的特制玻璃,里面的情景一目了然,监号内设施简陋,连床都没有一张,地下铺着地毡,一床薄被,一个枕头,在监号的一角,还有个马桶,马桶旁隔了块木板,不高,人坐在马桶上可以看见头,此刻马桶上正坐着一个人,胡子拉茬有点不修边幅,瞧模样应该很年轻,坐在马桶上的他还摇头晃脑吹着口哨,似乎享受着出恭的快乐。
抽水的声音响起,解决完问题的年轻人站起身来,顺手将裤子提起,穿着拖鞋稀稀拉拉走了出来,年轻人穿着囚服,囚服好象大上一号,穿在年轻人身上显得颇为宽大,瞧上去有点滑稽。
年轻人身子一歪,躺在了地毡上,双手枕着头,脚一搭翘了个二郎腿,一晃一晃的。
“爽。”年轻人嘴里嘟哝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解决完问题爽,还是就这么躺着爽,瞧神情,倒是颇为惬意,逍遥。
这臭小子瞧上去挺享受的,不见瘦,难不成里面的日子很滋润?张正中瞧着一脸惬意的年轻人又好气又好笑,他难道不知道今天就是行刑的日子?居然还逍遥得起来。
“现在几点了?”张正中向身边的陪同武警问了一声。
“报告首长,9点半。”
“这家伙的行刑时间是什么时候?”张正中接着问道。
“准10点,行刑前,还有半个小时的用餐时间。”武警回完话,忍不住瞧了眼监号内的年轻人,都快枪毙了,年轻人还那么悠然自得,心里微有佩服之意。
这时,拐角处传来了脚步声,不出意外,来人应该是到这座特殊监号……
两名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过来,两人手里还端着托盘,走近监号,一名守卫武警站起身来拦住了白大褂,将托盘的盖子揭开检查,盖子一开,一丝饭菜的香气扑鼻,有鱼有肉,颇为丰盛,看来,这两名白大褂是送这最后的行刑餐。
“首长,这餐食还送吗?”陪同武警小声的问了一句。
张正中想了想说道:“送,快要枪毙的人了,怎么着也得让他吃饱喝足了。”
武警有点奇怪的瞧了张正中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什么疑问,但他还是没有问出口,招了招手,示意两名白大褂可以将餐食送进去,白大褂走近监号,在靠钢墙下的位置拉开一个抽屉,将托盘连同餐食放了进去,抽屉合好,摁了下一旁的按扭,监号内响起了嘟嘟声,提醒监号内的年轻人餐食送到。
听见声音,正逍遥着的年轻人一个骨碌爬起身子,拉开抽屉,端出托盘,揭开盖子,香,年轻人面带陶醉的嗅了嗅诱人香气,笑逐言开:“哈,又是一顿好的。”
话未说完,手上已经有了动作,将一只去了骨的鸡腿肉扔进了嘴里大嚼起来,喉咙里还发出含糊的声音,似乎想表达鸡腿肉的美味,只是嘴里塞得太满,没人听得清楚。
这臭小子跟饿鬼投胎似的,胃口也太好了点吧?张正中瞧着年轻人风卷残云般的难看吃相,有点好笑的向身边的武警问道:“你们这里的伙食很差吗?这家伙好的吃相怎么这么难看?”
陪同武警微微愣了愣说道:“报告首长,这层平时的伙食虽然不是很好,但也差不了哪去,因为这层的重犯日子都过不长,上级特别交代要搞好饮食,这层的餐食标准要比上面两层好得多,可能今天的餐食比往常丰盛他才在这样。”
“那他刚才怎么说又是一顿好的?难道这种标准的餐食经常送?”张正中想起年轻人自言自语话,有些不理解。
“那倒不是,他关押这两年,有好几次说要执行枪决,这行刑饭他前后也吃了好几次,只是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执行罢了。”陪同武警说完,心里有了丝感叹,这名重犯不知道是命大还是什么,鬼门关走好几回了,就是不进去。
几次都没执行成枪决?张正中还是第一次听说,略一细想,他眼睛露出若有所思的笑意,这小子前几次没有执行成枪决,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部长在暗中活动,不然不会拖到现在,除了部长,也没谁有这能耐将这小子的命留到此时,部长嘴硬心软,看来他老人家还是舍不得这小子就这么一枪给嘣了。
半个小时说不长不长,这时,走廊拐角处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带队的是一名身着西装的男子,身后跟着6名全副武装的行刑蒙面武警,钢盔、防弹衣,作战靴,97式微冲子弹上膛,瞧装备,已经武装到牙齿,其中5名手里还提着2米来长的金属杆,专门锁拿极度重犯的玩意儿,不用猜,行刑的时间到了。
走近监号的西装男子面无表情的瞧了眼张正中,见张正中没什么表示,手一招,8名行刑蒙面武警呼啦站好位置,其中两名打开通话窗口,喝令监号内的年轻人面朝内贴着钢墙站好。
年轻人拖拖拉拉的站起身子,很听话,规规矩矩的面壁站立,瞧他那模样,似乎已经认命。
瞳孔扫描,监号的特殊玻璃门滑开,两名持枪蒙面武警率先进去,很小心,97式微冲锁定着年轻人的头部,只要年轻人稍有异动,格杀勿论,面对超级精锐,不得不万分小心,监号内的气氛在这一瞬间凝重起来。
这时,5名手持金属杆的武警跟了进去,“啪啪”几声连响,年轻人的手、足、颈,已被金属杆前端的钢套牢牢钳住,套颈的武警还给年轻人加了个只露出口鼻的头套,这还不够,脚镣手镣一样都不少,双保险,年轻人现在完全成了待宰的羔羊,本事再大也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小心过头了吧?瞧着昔日的手下被这么严密的控制住,张正中面颊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西装男子最后进去,年轻人此刻在金属杆的拖拽下站在了监号中间,戴着头套,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同样,也见不到年轻人大限已到的表情。
“姓名?监号?”中年男子进行着最后的例行问话。
“李欢,监号0523。”戴着头套的年轻人嗡声嗡气。
“李欢,今天是3月4日,也是你行刑的日子,按照规定,你可以提出你最后的要求,你还有什么要求或话要留下吗?”
“行刑?”李欢微微愣了愣,今儿是自己上路的日子,差点给忘了:“……这……这回是真的吧?”李欢小声嘀咕着,前几次都没死成,早死早投胎,李欢似乎不愿意再受这吓死人的精神折磨。
“是真的。”中年男子回答着,下意识的瞧了眼门边的张正中。
“那就好,嘻,这破地方,终于可以永别了。”李欢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喜悦。
“你没有什么最后要求吗?或有什么话留下?这是你最后的权利,我们会尽量满足你。”中年男子再次问道。
“……还可以提要求?”李欢微微想了想,笑嘻嘻的说道:“嘻……话我没什么好留的,要求嘛……估计你们也不会答应,算了,不说也罢。”
“你说说看,你最后的要求我们会尽量满足你。”中年男子瞧了瞧手表,行刑时间不到10分钟。
“嫖妓,我想嫖妓!”李欢这次的回答很干脆。
“嫖……嫖妓?”中年男子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是什么要求?嘴张着那是再也合不拢。
“没错,是嫖妓,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除了嫖妓,就这么挨枪子,遗憾,真他娘的遗憾。”李欢的语气有了丝不甘。
“对……对不起,这个要求我没法办到。”中年男子的声音有点苦涩,这要求的确不高,但他的确也办不到。
“办不到?那说那么多屁话干嘛?”李欢不满的说道:“走吧,上路吧……”
李欢在五支金属杆的牵引下很吃力的走出监号,脚镣铐哗啦作响,即使这样,数名武警依然非常小心,全神戒备着没有丝毫反抗力的李欢,即将上刑场的危险重犯,大意不得。
戴着头套的李欢与张正中擦身而过,张正中面颊微微抽蓄了一下,心疼,昔日手下的倒霉样实在落魄,此刻,他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苦涩。
路过张正中身侧瞬间,李欢蹒跚的身躯微微顿了一下,他似乎感觉到张正中的存在,但他没有任何表示,蹒跚着继续向他的人生终点走去……
被重装押解的李欢进了一间200平方大小的空旷铁屋,鬼气森森,这是103秘密监狱执行死刑的地方,铁屋隔壁还有一间电椅行刑室,那些都是为犯了死罪的国外间谍特工专门准备的,身为中国公民,国家高级特工,李欢得享受20元一颗的花生米。
枪决铁屋内站着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务人员,在他的脚下,还有着一些盛着液体的玻璃器皿,现场解剖,李欢体内的部分器官得保持着新鲜,取下的器官将浸泡在里面,用作科学研究。李欢一进秘密监狱就在器官捐献协议书上签了字,纯属自愿,犯了死罪,算是他对国家做出最后的贡献。
铁屋内,还有一名蒙着面的武警行刑枪手,静静的站在执行位置上,只是他的行刑枪有点掉价,56式半自动步枪,式样老了点,但好处是威力强大,近距离可以打穿普通型防弹背心,打准了,李欢的心脏会在瞬间爆裂。
哗拉一下,李欢上身的囚衣被一名武警扒拉下来,上声顿时赤裸,动作有点粗暴。
“温柔点行不?”李欢嘴里不满的咕哝着。
这时,李欢感觉背心有点痒,是沾了红墨水的毛笔在赤裸的背上画圈,靠,这么近的距离还需要画红圈么?照准了嘣得了,李欢心里有点郁闷,这纯粹是精神折磨,而这种折磨他已经痛苦的经历了好几回,希望这回是真的,妈的,受够了!
西装男子瞧了瞧手表,他是这次执行死刑的行刑监督官,准10点,行刑时间到,刑场监督官瞧了眼行刑刽子手,示意执行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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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几名手持金属杆的武警同时用力,压制着李欢的身躯。
“靠,我有最后要求。”李欢奋力承受着压迫,大声说道,关键时候,他提出了维护男人尊严的最后要求:“老子要站着死!”
行刑监督官摆了摆手,示意几名武警停止动作,算是答应了李欢的最后要求。
几声轻响,几名武警同时收回了金属杆,李欢感觉手足一松,脖颈处再也没有那微微窒息的感觉,这样多好,轻松多了,李欢心里微觉那行刑监督官还是人道。
平日里松散惯了,李欢想站得笔直都不成,歪着斜着站在那行刑圈内,背影松散,还有点吊儿郎当,很休闲,象是在大海边欣赏日落的风景,哪里有挨枪子的半分造型,只是赤裸的背心上有着一个小红圈,分外醒目。
拉枪栓,举枪,瞄准,刽子手的动作标准到位,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李欢背心上那抹红圈,是个老手,托枪的手很稳,手指轻轻的扣在扳机上,平息静气,刽子手等待着命令,等待着轻轻一抠的致命一击。
黑暗,这破头套还将李欢的眼睛遮挡个严实,看不见任何东西,在黑暗中下地狱,李欢感觉到冰冷武器的压力,冷森森的,此刻,他心里有点无奈,混了26年的生命算是到了尽头,临死之人思想都很复杂,而李欢也是一样,此时的李欢心里很不是滋味,想想有点不划算,这条老命就扔在着冰冷的房间内,连收尸的亲人朋友也没一个,更郁闷的是连女人的滋味也没有尝着,白活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下黄泉那是没有脸见双亲一面……
就在这时,只听执行监督官一声令下:“行刑!”
刽子手轻抠扳机,“砰”的一声,枪声震耳,火光瞬间闪现,李欢的身躯微微一震。
收枪,刽子手姿势干净利落,空旷的铁房间内余音回荡,缭绕,渐渐安静……
空旷的铁屋子内寂静无声,站在行刑圈内的李欢没有倒下,背心上怎么没有感觉?明明听着枪声来着,搞什么鬼?李欢此刻的脑子里一团糨糊。
好死不如赖活,谁不愿意活着?枪毙,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站得稳的,李欢也不是什么不怕死的主,枪响那一刹,他也不例外的脚下一软,还好,双腿虽然发颤,还不至于瘫软在地。
思维太清晰不是什么好事,李欢最郁闷的就是自己临吃枪子的时候还保持着头脑清晰,等死的滋味不好受啊,枪响就意味着子弹将自己的心脏击得粉碎,而他自己也将在那一刹那永别人世,这一次,李欢心里很清楚自己是死挺。
很遗憾,精神折磨似乎永远伴随着李欢,他还好好的站在那里,双腿微微颤抖着,此刻他的意识有点混乱,枪响了,自己却没死,不会这么近都打不准吧?谁他娘在执行枪决啊?还要来一次?还有没有完?李欢心中鬼火起,双腿的哆嗦令他大为没面子,还他娘的要求站着死,这不是自己煽自己耳光么?真没面子,靠!
这时,耳边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有人走近身前,头套戴着,看不见,是谁?此刻背后已经感觉不到森冷枪洞的压力,年轻人使劲嗅了嗅,一股烟味在鼻息间缭绕,熟悉的烟草味道,熟悉的气息,嘿嘿,准是老家伙来了,靠得忒近了点吧。
头套被揭开,李欢使劲眨了眨眼睛,张正中那貌似亲切的面庞映入眼帘,很亲切。
“早猜到是你这老家伙,嘿嘿,跑过来给我送行啊?”李欢咧着嘴笑了笑,看来先前出监号的那一刹那感觉是对的,见到老上司,李欢心里没来由的一暖。
“啪”的一声,张正中出手,李欢被张正中重重的拍了下脑袋,有力度,李欢脑子里一阵发懵。
“爽不?老家伙是你叫的吗?” 张正中笑骂着,眼睛有些湿润,好久没这么亲切的拍这小子的头了。
下手有点重,李欢摸了摸有点生疼的脑袋,手撩哗哗作响。
“知道疼就好,对上司要有礼貌,把手给我吧。”张正中手里捏着开镣铐的钥匙。
“干嘛?不嘣我了啊?”李欢伸出戴着镣铐的手,左右瞧了瞧,整个铁屋子就剩下他俩。
轻松了,自由了,该死的重镣去掉,李欢感觉身子发飘,说不出来的爽。
“算你小子命大,跟我走吧。”张正中拍了拍双腿还在发飘的李欢,径直朝门口走去。
哈,听老家伙的语气自己真不挨枪子了,李欢很听话,屁颠屁颠的跟在张正中身后,这次从鬼门关算是溜了个趟回来,悬,膀胱差点被吓爆,没死成的原因李欢懒得问,太煞风景,总之跟着老家伙走准没错…...
蓝天,白云,青山,坐在越野车前座,李欢眼睛睁得溜圆,鼻子一耸一耸,神情贪婪,久违的外面世界,美丽的景致看不够,清新的空气呼吸不够,活着,真他娘的好,李欢的感叹发自内心……
京华市3环路边的一个住家小区,环境清幽,绿化搞得相当不错,越野车直接开进小区。下了车,张正中带着李欢直接进了一幢公寓的电梯,摁下19楼的按钮。
一套二的公寓房,随意的溜达了一圈,客厅陈设简洁大方,一套组合沙发,玻璃茶几,一个宽屏背投。厨房用具齐全,很干净,似乎已有很长时间没有开伙。
走进卧室,卧室内有一衣橱,床也很宽大,李欢身子一歪躺在上面弹了弹,很是舒软,比起那不见天日的秘密监狱,这套公寓简直就是人间天堂,李欢躺在床上舒服得不想动弹。
张正中瞧着床上一脸爽样的李欢问道:“怎么样?住这里还满意吧?”
“满意,很满意。”李欢靠坐起身子,笑得有点贼:“怎么?这房送我住的?嘻嘻,为我平反啦,这么客气干嘛,随便找一地不就行了。”
“美得你,这是给你暂时住的。”张正中毫不客气的泼着冷水:“平反?嘿嘿,你的案子别指望有平反的那一天,你犯的是死罪,而且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已经被执行过枪决的死人。”
“我现在是死人?你什么意思?”李欢很爽的表情变得有点苦,感觉不妙。
“什么意思?”张正中板着脸说道:“你现在给我听清楚了啊,你已经是执行过枪决的人了,你的档案与户籍已经销毁,从现在起,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你这个人。”
“不存在?老家伙,就这么把我给人间蒸发了?”李欢的脸更苦,老家伙不会骗自己,没身份,跟死人没多大区别,一定要区别,就是还能呼吸的死人。
张正中瞧着苦瓜一样的李欢,有点好笑的说道:“小样,瞧你没出息的样,留你一条小命是你的造化,没身份又怎么了?能活着就是福气,至少你现在俩鼻孔还能出气吧。”
“得了吧,造化,甭跟我说得那么好听。”李欢撇了撇嘴说道:“我这条死人命留着也不是那么好混的,说吧,把条件开出来。”老家伙话里有话,李欢一踩八头翘,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呵呵,算你小子聪明,知道有条件啊。”张正中笑呵呵的,跟这小子说话一点都不费劲。
“废话少说,有屁快放,还得看我乐不乐意。”李欢有点不耐烦,以命换命,条件铁定不低。
“呵呵,不乐意?”张正中笑着说道:“不乐意还得回去吃枪子儿,现在你小子好象没什么条件跟我讨价还价吧。”
“我一死人还有条件讲吗?嘻……说来说去你这老家伙还不是让我卖命,跟送死没什么分别吧?活着?还不是暂时的。”说完,李欢心里嘀咕着,老家伙的德行没变,弯来弯去还不是让自己上道。
对于李欢的嘲讽语气,张正中不以为意,瞧着李欢笑说道:“不错,你很聪明,是不是送死就看你小子有没有那福气,任务完成得好,你这条小命也许还能留着。”
说到点子上了,任务?这任务怕不是那么简单,李欢斜靠在床上,懒懒的瞧着张正中,等着他的下文。
这小子关了两年还这德行,坐没坐相,对自己这个上司从来都是没大没小,张正中对于李欢的懒散态度有些无奈。
当下,张正中将发生在阿富汗的3.1人质事件简单讲述了一遍,末了说道:“这次是我们安全部与军方合作,整个计划是部长与军方负责人在做,需要你执行的是绝密任务,任务计划的具体内容就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负责弄你小子出来,等会儿军方会派一个人过来跟你联络,在你行动期间,你只需要听从军方来人的指令……”
说到这里,张正中面色慎重的说道:“整个绝密计划内容控制在几个人知道,根据计划的绝密性,特殊性,相信你小子应该清楚这次行动的重要性,要慎重,可别搞砸了。”
李欢笑了笑说道:“嘿嘿,这事被你忽悠得那么严重,又是特殊性又是绝密性,我怕是干不了,算了,你还是送我回刑场得了。”
“你有病啊你?回刑场?回去再挨一次枪子儿?”张正中瞪了李欢一眼,这家伙从不按牌理出牌,他一直不大适应。
李欢懒洋洋的继续说道:“你说得没错,回去是挨枪子儿,但我在外面混着还不是一样?嘿嘿,你弄我出来不就是让我挡子弹吗?”
“你小子听不来人话?”张正中没好气的说道:“弄你出来可不是听你说风凉话的,以前你出去执行任务可从来没失过手,挡子弹?好象我弄你出来去送死似的,你小子太不识相了。”
“识相?嘿嘿,现在跟我讲识相不是笑话吗?”李欢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就算不是挡子弹,你这破任务只怕也是九死一生,我的意思你不是不清楚吧,老家伙,我如果答应了有什么好处?”
李欢说完,眼神露出一丝市侩,他心里有的是打碗米,能让自己一个死刑犯活着出来为政府办事,任务的危险性与紧迫性已经不用费力猜测,眼下紧要的有得捞就捞,捞不到白干也成,刑场?再回去那是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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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以前,枪决死刑犯一般是爆头,执行完毕,法医再用铁钩在开了枪洞的脑子里绞绞,有点恐怖。目前,我国执行死刑开始尝试注射,貌似人道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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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欢市侩的眼神太直白,张正中有点好笑的说道:“嘿嘿,你小子在监狱里就没被教育好,有什么条件开出来,这里就咱俩,不用绕圈子了吧。”
“嘻……那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丑话我说在前面,如果我侥幸完成任务还留着命,你怎么安排我?”
“弄你出来我当然有安排,你小子有什么好担心的?”
“担心,怎么不担心?”李欢摇了摇头说道:“别跟我说卸磨杀驴的事情你这老家伙干不出来,来点实在的,空口说白话谁不会啊。”
“那你还想怎么样?保你一小命就不错了,你别得寸进尺啊。”张正中听出点道道,听这小子的语气,不但不相信自己,还想漫天要价。
“我的命不值钱,别说得我欠你多大人情似的,说了半天你就一跑腿的,做不了主?我很失望,得了,你找一个能做主的跟我谈吧,要不你再把我弄回去。”李欢身子朝下缩了缩,老家伙迟迟不亮底牌,八成没什么油水可捞。
“放屁,你的事我做不了主谁做主?能弄你出来,就肯定对你有安排,回去?你知道我弄你出来多不容易吗?就你这态度,你小子欠揍是不是?”对自己这个救命恩人一点帐都不买,张正中有些郁闷,深觉李欢不厚道。
“别激动,嘻……我得清楚我的未来有多美好是不?您跟我嚷嚷有什么用,还是具体点好,您说是吧?”李欢嬉皮笑脸,老家伙激动,自己可不能跟着激动。
这小子是油盐不进,不来点实在的看样子是准备顽抗到底,蒙是蒙不住了,问题是上面给的条件的确有点低,这小子能接招吗?张正中心里犯了嘀咕,他清楚这李欢的脾气,谈不拢,弄不好这家伙还真愿意回监狱耗着。
“喂,头儿,我的问题很为难吗?”李欢捕捉到张正中眼里的犹豫,心里好笑。
张正中微微犹豫了一下,说道:“……跟你说实话吧,这次关于你完成任务后的安排的确不怎么样,希望你有点心理准备。”
“说说看。”
“第一,你可以获得自由,但没有身份。”
“你的意思是即使我活着,也是个没身份的黑籍人士?”李欢面上的懒散笑容没变,意料之中。
张正中点了点头,心里叹了口气说道:“第二,你完成任务后不能在国内待着,有多远你得躲多远,最好是躲到连国安都找不到你的地方。”
“是吗?嘿嘿,我有个地方国安铁定找不着。”李欢面上的表情有点漫不经心。
“哪里?”张正中愣了愣,下意识的问了一声。
“火星,那里你们准找不到。”李欢满脸的嘲弄。
这小子说话损了点,张正中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知道你小子对这条件不满,但……好死不如赖活,留着命比什么都重要是吧?你先答应了,以后我再替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提高点条件。”
张正中很小心的建议着:“其实……非洲那地方还不错,比如卢旺达,你看怎么样?”
去你娘的蛋,非洲?卢旺达?亏这老家伙想得出来,李欢强忍着没有破口大骂。
“……再回监狱不是件好事情,你说是吧?”张正中耐心的劝说着。
“算了吧…….”李欢伸了懒腰,呼了口闷气说道:“我不为难你,我看咱俩已经没什么好谈的,干完活躲着藏着的还没身份,跟死人没什么两样,就这条件还想我为政府卖命?还不如回监狱早死早超生。”
判了死刑的人就不值钱了?好死不如赖活,政府多半以为自己也是这样想的吧?想通此节,李欢没了兴趣,这宽床躺着也好象没先前舒服。
“……走吧,这里看样子不大适合我。”李欢懒洋洋的从床上起身。
“别,这不跟你谈吗?你小子有点耐性好不好?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嘛。”张正中表情有点慌神,自己可是在部长面前打了保票让这小子老实合作的。
“还有得商量?”
“有、有,万事好商量。”张正中陪着笑,上面开的条件不人道,张正中还是有心理准备。
李欢笑了,有得商量就好办:“那好,我就提三点,第一,我的身份得有,你负责给我弄一个新的身份,第二,不要限制我在什么地方生活,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完成任务后隐姓埋名,第三,给我一笔安家费。”
“就这三点?”张正中心里暗乐,眼中的笑意一闪即逝。
“就这三点。”李欢他捕捉到了张正中眼中的笑意,心里犯了嘀咕,自己提的条件是不是低了点?
“这个嘛……我得打个电话请示请示,替你争取吧。”张正中赶紧收敛,面现难色,李欢鬼精灵,可别被瞧穿了。
争取?就这破条件还用争取吗?瞧着张正中拿着手机走出去的背影,李欢摇了摇头,老上司在9处是出了名的精于算计,借口请示无非是找个台阶下。
电话时间并不长,不一会儿,张正中走了进来,面带难色的说道:“我跟上面说了,第一个条件身份问题可以满足你,第二个你的去留有点问题……上面说了,不管你去哪,总之京华市你不能待着,最好是不要在国内待,去国外,你的新身份或护照什么上面答应帮你搞定。”
装吧,李欢没有揭穿老上司的小把戏,笑了笑说道:“去留问题好说,京华这破地方我还待烦了呢,说第三点吧,办完事,钱总得给吧?”李欢最关心的还是钱,没钱哪都不好混。
“钱这事情头儿倒是答应了,不过你人是我弄出来的,钱得咱处里出,你也知道,处里现在很缺经费,你也别指望会有多少。”张正中做出一幅苦瓜样,安家费得处里买单,钱这玩意儿一说就不大亲热。
哭穷是老家伙的拿手好戏,奶奶的,又不是你家的钱,有必要在老子面前哭穷吗?这么多年了,还是铁公鸡的德行,李欢心中有点不爽。
“……相信我,完成任务处里不会亏待你哪去,你看这事就这样了吧。”张正中陪着笑,李欢的不满他只当没瞧见,能蒙则蒙。
“算了,到时别象打发叫花子似的打发我得了,就这么着了吧。”李欢白拣条命,跟9处著名的铁公鸡谈买卖,赚点是点。
“那就成交?”跟这小子谈买卖就是划算,张正中心里乐开了花,伸出了友好的手掌。
“成交。”李欢懒心无肠的拍了拍老上司的手。
瞧着老上司暗爽的表情,李欢有些无奈,这表情不用猜就知道上了老上司的贼船,任务极度危险,上面不是给不起条件,只是在给条件的时候被老家伙先压得没谱,典型的心理暗示,意思是自己不过是死刑犯,让自己不好意思狮子大开口,这叫什么?这叫能省就省,充分利用废物资源,奶奶的,这铁公鸡不厚道,连死人钱都省,李欢心里将这看上去和蔼可亲的老上司骂了N遍……
卖命条件也就这样了,李欢接受了现实,表面被老上司算计了一把,暗里盘算自己还是赚大了,生命诚可贵,至少不用在回那鸟不生蛋的地方挨枪子,执行任务,运气好的话还能留条命,再拿点安家费做点小生意什么的,以后弄不好混成商界巨贾也说不定。
卖命生意谈妥当,彼此之间都觉拣了大便宜,张正中见没什么好谈的,准备开溜,他深信昔日手下不会反悔,009这家伙什么毛病都有,就一点,信用绝对一流。
张正中完成游说任务,屁颠屁颠的刚走到门口,就被李欢叫住。
“干嘛?还有事?”张正中有些紧张的瞧着李欢,生怕他还要加什么条件。
李欢手一伸,笑得有点不怀好意:“嘻……小事,你得给我留点什么吧?”
的确有事,一看动作就知道是要钱,张正中心里一阵肉痛,这小子不在自己身上蹭点油只怕不会放自己走,张正中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钱夹,藏着掖着的数了几张百元钞票,一脸不甘的递了过去。
“你的零花军方会给你的,这可是我的私人赠送,省着点花……”
嘴里还没念叨完,张正中只觉眼一花,跟着手里一松,钞票连带钱夹已经到了李欢手中,变戏法一般,快得出奇。
“几张哪够,哈……老家伙油水还不少啊。”李欢贼笑着,手一晃,钱夹已被清空,顺手一扔,干瘪的钱夹物归原主。
5000多啊,大半个月的工资就这么没了,捏着空钱包,张正中手都在颤抖,他可是情报9处出了名的铁公鸡,但他也清楚,这血汗钱落到李欢手里,那是再也收不回来,今晚铁定失眠,张正中欲哭无泪。
将哭丧着脸的老上司推搡出门口,李欢笑嘻嘻的拍了拍手中的票子,在铁公鸡身上拔点毛下来,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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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老上司,一丝似有似无的异味浮上鼻端,李欢耸着鼻子嗅了嗅,异味发自身上,难闻的臭,妈的,这谁的衣服?怎么这么臭?不会是从死人身上扒拉下来的吧?李欢赶紧将老上司在监狱里临时蹭的便装脱了下来,瞬间就清洁溜溜……
好久没有这么痛痛快快的洗个澡了,监狱定时特殊监号提供水,一个月洗一次,不但限量,还是冷水,抠门得离谱,此刻温度适中的热水沐浴在李欢身上,简直是神仙般的享受。
“咔哒”一声,声音轻微,有人侵入,正爽得不亦乐乎的李欢捕捉到了这轻微的声音,从鬼门关晃了数趟的人,警觉性相当的高,李欢手一扭,热水关闭。
声音发自外间的门,李欢顺手扯了根毛巾一围,堪堪将下面那有点吓人的玩意儿遮住,悄声无息的贴在浴室门边,轻微的脚步声已经在客厅响起,不是老上司回来,声音那么轻,八成是贼,李欢迅速的做出判断。
李欢感觉到进入客厅的人已经走近浴室旁,果然是贼,还是很不开眼的贼,李欢心里暗笑,他已经感觉到外面那不识相的家伙跟自己一样,正贴在浴室门外听着浴室内的动静。
外面那人估计浴室内无人,轻声离开了房门,刚一转身,李欢就如看得见一般,在外面人转身的一刹那,开门,扑上,动手,手堪堪够住来人的后颈,李欢的动作猛的顿住,定格。
来人反应颇快,感觉到脑后风声的同时猛的一转身,手一抬,将李欢的手捉了个正着,一带,李欢被一股力道牵引,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来人肩背顺势一贴李欢的身体,四两拨千金,标准的过肩摔,李欢的身体就如小鸟般的飞了出去,“啪”的一声硬生生的被摔在地上,七荤八素,这一下摔得够结实。
李欢那一刹那的手下留情换来的却是猛烈的反击,摔在地上还不够,来人的动作连贯迅疾,
手一绕,速度与力量的巧妙结合,将李欢的双手反背擒拿,反击的人双腿一分,已经骑在了李欢仅着浴巾的屁股上……
反抗不了,李欢乖乖的趴伏在冰冷的地下,对方手法专业,稍一动弹就是钻心的痛,这个时候还是不吃眼前亏的好。
力量还在加大,李欢感觉到对方的意图,再不快点出声,肩关节难保:“……喂,慢点,你谁啊?”
“你又是谁?”背后的声音清脆悦耳,好听,是女人,还是很年轻的女人。
“我是谁?靠,我是这家的主人,你摁住我什么意思啊?还不快放手。”李欢感觉到年轻女人停止用力。
“你是这家的主人?”骑压在他身上的年轻女人有点讶异的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李欢。”李欢嗡声嗡气,感觉自己被制得冤。
“你是李欢?”年轻女人的语气充满了怀疑:“那……你的代号是什么?”
“什么代号?”年轻女人的问题让李欢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以前工作时的代号。”
“以前工作的代号?”李欢脑子一转,估计对方是问自己以前动特工时的代号,久了没用一时还真反应不过来,当下赶紧说道:“009,代号009。”
“你真是代号009的前特工李欢?”这么容易就搞定所谓的超级特工,年轻女人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靠,你丫的烦不烦啊,老子是如假包换的009。”李欢有点不耐烦,被一娘们骑压在屁股上,这什么跟什么嘛。
惹祸了,李欢感觉一只胳膊一松,紧接着就感觉到脑后的痛,“啪”的一声,这一下挨得够结实。
“你嘴巴放干净点,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废了你。”年轻女人一击得手,手迅速的回到原位,继续擒住李欢的手腕。
“喂,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后脑白挨了一下,李欢心里郁闷不堪,这臭娘们的手法实在过硬,被擒住的手腕血液循环滞缓,想脱离那瞬间松手的掌控也是有心无力。
“想怎么样?为你先前不干不净的脏话道歉。”年轻女人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不屑,还超级特工呢,没素质。
臭丫头,该你牛,李欢为自己先前的手下留情后悔不已,在他动手的那一刹那,他瞧清楚了年轻女人穿的军装,既然不是贼就没下手,却不料对方身手却是高得离谱,反击猛烈,一不小心就着了道,这会儿翻盘似乎不大可能。
李欢人在屋檐下,只得嗡声嗡气的道了声歉,心里很是郁闷。
既然李欢认栽,年轻女人松开了手,站起身子。没了禁制,手腕处还残留着酸麻,没法着力,李欢有些狼狈的爬起身,摇摇晃晃的,有点没面子。
李欢努力想在年轻女人面前保持着轩昂的一面,刚站直,一张绝美的脸蛋映入李欢的眼帘,美女军官,肩章两杠一星,少校军衔,那双好看的美眸正瞧着他,眼中的那一丝恼意还没有消散,地上,还放着一个大旅行箱包。
意料不到的美,本以为是一母夜叉的李欢眼睛一阵发直,心中的臭娘们儿瞬间成为九天仙女。
就在这时,美女军官的表情有了变化,慌乱,李欢正纳闷美女军官的表情如此丰富的时候,美女军官小口一张,“啊呀”一声惊呼响起,紧接着那迷死人的美眸紧紧闭住,美丽的脸蛋上瞬间抹上了红霞,美呆了。
惊呼声吓李欢一跳,鬼叫什么?自己不帅么?李欢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胡子拉茬,有点刺手,监狱呆久了,估计自己的模样有点人不人鬼不鬼,李欢自嘲的笑了笑,同时有点鄙视眼前的美女,人不可貌相,懂不?
正当李欢对美女微有不满的时候,一阵风透过打开的窗户拂来,刚洗了澡,有点凉意,李欢打了寒战,感觉不妙,下面凉飕飕的,朝下瞧了一眼,我靠,李欢傻了眼,下面那吓死的玩意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露了出浴巾,狰狞。
李欢赶紧手忙脚乱的将那玩意儿用手拨了拨,浴巾一遮,藏好,八成是先前被制时露出来的,被她占了眼睛便宜,奶奶的,划不来,李欢心里一阵尴尬。
“你……你的浴巾……好……好了没?”美女军官的声音有些颤抖,脸蛋的红晕娇艳欲滴。
“好……好了。”李欢尴尬的回了一声,手忙脚乱的掩饰好不雅之物。
美女军官缓缓睁开了美眸,很小心,好象眼前是什么大怪物。即使这么小心,她睁开的美眸差点又要闭上,眼前的男人上身赤裸,歪着斜着的站在自己面前,姿势很是不雅,飞快一瞟,幸好,那吓人的东西不见了。
美女军官红着脸啐了一口:“什么好了?你还不赶紧把衣服穿上。”
“没衣服。”李欢苦笑着。
“那不是么?你搞什么鬼?还不快穿上。”美女军官瞧见了沙发上的衣服,美眸里有了丝恼意,暴露狂。
瞄了眼沙发上的衣服,李欢撇了撇嘴的说道:“那衣服臭烘烘的没法穿,那臭味我可受不了。”末了,李欢还补充了一句:“那衣服是临时借的,不是我的。”在美女面前,得澄清自己并不是个邋遢的人。
“你……将就一下吧。”美女军官似乎不想面对半裸的男子,太没安全感。
“不能将就。”李欢大摇其头,直接拒绝。
“那怎么办?”美女军官有些恼怒,这家伙很没礼貌。
“嘻……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李欢懒懒的回应着,走近沙发一屁股坐下,习惯性的一抬腿,想翘个二郎腿,见站在那里的美女军官表情不对,赶紧坐正姿势,翘不得,差点又春光外泄。
坐像不是很雅观的李欢笑吟吟的欣赏着眼前美女的姿容,只是这笑容着实不逗人爱,有点色。坐监两年,母猪当貂禅,但眼前的女军官却是实实在在的大美女,漂亮,黛眉如画,美眸如水,瑶鼻挺直小巧,那抹温润小口的唇角微微上翘,只是这张漂亮脸蛋的表情很不友善,有点冰意,还有一丝愠意。
这家伙简直就一流氓,哪象是传说中的超级特工,美女军官眼里抹过一丝怀疑,眼前的男人胡子拉茬,一幅色鬼样,但资料上的照片又的确是他,想着今后要跟这讨厌的家伙搭档,美女军官一时无语。
“坐,到咱家就不要客气。”李欢笑眯乐呵,努力掩饰着眼中的那摸色样。
咱家?临时驻地当他家了?这家伙脸皮有够厚,笑得也够恶心,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美女军官忍不住又瞪了李欢一眼。
要和谐,不要对抗,李欢面对冷眼,没有计较。
“您……是?”待美女军官坐下,李欢的神色稍微正经了点。
“陈梦,军委情报处命令我跟你联系,从现在起,你得接受我的一切命令。”陈梦说完,掏出证件递给李欢。
总参军情三处,李欢初见美女一身军装的时候,大致能猜到眼前的大美女就是军方派来的人,当看到军情三处几个红色大字的时候,李欢还是不得不对眼前娇滴滴的大美女另眼相看,军方最高情报机构,情报网络遍布全球,战争机器最为核心的神秘部门,直接听命与军委,身为曾经的特工,李欢当然知道这神秘的军方机构,只是以前没有什么合作而已。
“嗯,证件是真的。”李欢表情很郑重的将证件递还,三处证件听说过没见过,随口懵。
一瞧这家伙的故作正经的表情就知道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陈梦白了李欢一眼,证件一般不示与外人,她绝对相信李欢从没见到军情三处的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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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猎人
“……这是你王部长给你的信函。”陈梦从文件夹拿出一封密封信。
王部长?不会是王修良吧?两年不见,转正了?李欢接过密信。
拆开一瞧落款,果然是以前脾气火暴的王修良,字不多,大意是无条件服从军情三处联络员陈梦的命令,身份代号依然沿用009。
李欢看完,撇了撇嘴,看来眼前的大美女就是今后的上司,任务危险,既然跟军方合作,军方怎么着也得找个经验丰富的老家伙来啊,现在却跟一娘们儿搭档,还得听命于她,李欢心里微微有点不理解。
“009,你还有什么问题吗?”陈梦似乎瞧得出李欢眼神中的不满。
“没,没问题。”李欢抬了抬眼皮,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领导,信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一切你说了算。”
“不是以后,是从现在起你就得听从我的命令。”陈梦瞧出了李欢的不服,语气冰冷的提醒着。
“是是,从现在起。”女人就是这样,喜欢抓细节,李欢也懒得计较。
“那好,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命令。”
“命令?”李欢愣了愣,太快了点吧?
“我现在命令你马上穿上衣服。”陈梦说完,脸蛋微微红了红,这家伙围着浴巾坐在那里,一不小心就能瞧到大腿根,有点碍眼。
不会吧?这算什么命令?李欢苦着脸,带着浓烈臭味的衣服近在眼前,身上已经清爽的他实在没有勇气再穿上。
“怎么?执行命令很困难是吗?”陈梦绷着脸,很有些军人作风。
李欢瞧了一眼陈梦,看样子不穿是不行了,当下慢吞吞的伸手拿起衣服,一抖,一股浓烈的味道弥漫,难闻的臭,陈梦皱了皱可爱的鼻子,她有点受不了那气息。
李欢磨蹭着,一个劲的抖着衣服就是不穿,貌似示威,这玩意儿还真不是人穿的,李欢此刻有点怀疑这臭衣服是张正中从死人身上扒拉下来的。
“算了算了,别再抖了。”臭味让陈梦一阵恶心,她微一犹豫的说道:“……你……你站起来。”
这命令得听,李欢毫不犹豫的将臭衣服一扔,屁股离开沙发,站了个笔直,手上同时一抓,赶紧提住差点从腰间滑下的浴巾,动作有点狼狈,在美女面前掉份,李欢的表情有点尴尬。
陈梦站起身来,美眸从上至下打量了李欢一眼,瞧得李欢心里一阵发毛,不知道她叫自己站起来做什么?
“你就在这屋里老实待着等我,没有我的命令哪也不能去。”陈梦说完,不再理会李欢,朝门口走去。
废话,自己这幅德行还能去哪?李欢瞧着张梦窈窕的背影,很不是滋味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美女出门做什么李欢懒得关心,经历过上刑场的死亡刺激,李欢微觉疲惫,还是床上躺着舒服,李欢走进里间卧室,大刺刺的躺靠在舒软的床上,眼一闭,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迷迷糊糊间,卧房外有一丝轻微的开门响动,李欢敏锐的听力听得很清晰,从那微不可闻的的脚步声中,他能很准确的判断出是陈梦回来了,这是他几年特工生涯中积累的经验,只需要听一次,就能从声音中判断来人,没有危险可言,李欢躺在床上也懒得动弹。
门开了,夹杂着轻微的脚步声,一丝似兰似麝的香气飘进李欢的鼻端,是体香,李欢闭着眼睛,他很享受这种醉人心扉的女人香。
“懒鬼……才多久啊,睡得跟猪似的。”陈梦很不满的嘀咕着,声音很小,但李欢却听得很清楚。
“喂,009,起床了。”
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肩膀感觉到被一只柔软的手推了推,李欢微微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陈梦美丽的脸蛋近在眼前,她身上的体香在鼻息间萦绕,香,李欢鼻子不听话的耸了耸,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迷人气息。
这种不加掩饰的贪婪引致陈梦的不满,色狼,陈梦美眸一瞪,手里拎着的手袋拿起一抖,里面的物品劈头盖脸的落到李欢的头上,遮挡了容颜,也遮挡了那一丝好闻的女人香。
这丫头脾气臭,李欢将散落在枕头边的物品扒拉了一下,是衣裤,皮带,手表,还有两盒男式内裤,美女出门原来是为自己买的行头,李欢顺手拿起一只盒子,里面装的是电动剃须刀,大美女很细心。
李欢心情大好,穿了两年多的死囚服,现在有新衣服穿,大美女先前不大礼貌的举动没必要再去计较。
“去把衣服换了,胡子剃了。”美女面无表情的瞧着有点乐滋滋的李欢。
对于陈梦的命令式语气,李欢不以为意,屁颠屁颠的一头钻进卫生间,时间不长,待李欢走出卫生间的时候,陈梦愣了愣,这就是先前进去的家伙?
走出卫生间的李欢一身上下焕然一新,休闲时尚的衣裤穿在身上得体合身,面颊上乱七八糟的胡须没了,浓淡适宜的剑眉下那双眼睛黑亮灵动,挺直的鼻梁下,嘴唇厚薄适中,唇角微微上翘,一幅似笑非笑的样模样,不是很帅,但绝对顺眼。
李欢瞧着有些发愣的陈梦,心里微微有些奇怪,先前照镜子,镜子里面的自己很正常啊?蛮帅,她怎么象瞧怪物一样瞧着自己?
“怎么?衣裤不大合适?”李欢上下瞧了一眼,嘀咕着:“……挺合适的啊?”
“唔……还成。”陈梦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收回发愣的目光,她没料到这家伙打扮一番出来竟然这么出众,人模狗样的,陈梦心里很不服气的嘀咕了一句。
这时,一阵不大雅的声音响起,发自李欢的腹中,饿了,这不雅的声音令李欢老脸一红,有些尴尬。
这家伙也知道不好意思?陈梦心里微觉好笑,看了下窗外,时间过得真快,窗外此刻有了丝暮色,这会儿正是晚餐时间;
“等我一下。”陈梦扔下一句话,提着大旅行箱包进了卧室。
关上的卧室门内,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不一会儿,门开了,李欢眼睛不由一亮,换下军装的陈梦着一袭淡黄色连衣裙,将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得分外窈窕,乌黑飘逸的披肩长发很随意的束在脑后,再配上那张绝美的脸蛋,整个一性感美女。
“看什么看?还不走?”陈梦白了一眼有点色样的李欢,带着一阵淡雅香风擦身而过。
瞧着陈梦华丽窈窕的身影,李欢微微摇了摇头,心里品评着这临时的美貌上司,这丫头就长了一张迷死人的脸蛋,性子却不怎么好。
楼下停着一辆白色的宝马7系车,这是军情三处配给陈梦的坐驾,李欢坐进宝马,抚摩着车内豪华内置,心里有点不平衡,军情三处的人也太奢侈了点吧?同为情报部门,待遇怎么就那么不一样?以前自己的坐驾档次可是差了老大一截。
宝马车一路向南,在一家环境幽雅的酒店旁停下,陈梦倒没有亏待李欢,酒店内此刻已经有不少用餐的客人,看客人的穿着打扮,再看酒店内的豪华装饰,这家酒店很上档次。
“你来点菜吧。”陈梦示意服务小姐将菜单递给李欢。
“那…….多不好意思。”李欢嘴里客气,手却一点都不客气的接过菜单,菜单上的花花绿绿早已勾起了李欢腹中的谗虫。
手指顺着菜单一阵下滑,10几个菜已经点好,还钻挑有贵的、有特色的点,军情三处看样子特有钱,怎么着也得打土豪分田地,不吃白不吃。
“你喝什么?”点完菜,李欢很绅士的征求着陈梦的意见。
“花生奶。”
“喝什么花生奶啊?来点酒怎么样?嘻,怎么说我也是刚从里面出来,庆祝庆祝?”李欢吞了口唾沫,眼睛却盯着菜单上的极品茅台,1500,够贵的,口感应该差不了哪去。
“有什么好庆祝的?还有,吃饭就吃饭,喝什么酒啊?”陈梦冷着脸,这家伙不但是色鬼,还是个酒鬼。
“那你不喝我就喝了……”李欢不再理会陈梦,对着身旁的女服务员说道:“来一瓶花生奶,然后……给我上这个。”说完,指了指菜单上的茅台。
“不行,你不能喝酒。”陈梦插口对服务员说道:“来两瓶花生奶好了。”
女服务员瞧了眼李欢,她舍不得这到手的大单就这么飞了,1500的酒,提成可是不低。
“喂,你不喝不代表我不喝,你什么意思啊?”李欢不满的瞧着陈梦。
“什么意思?我是你的上司,让你别喝酒就别喝,这是纪律。”陈梦很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看这丫头的想样是铁了心不让自己的喝酒,用纪律的来压自己,扫兴,李欢悻悻的瞧了陈梦一眼。
菜很快上齐,鸡、鸭、鱼外带海鲜,面对满满一桌大餐,陈梦狠狠瞪了眼李欢,意思很明白,吃不完绝对让这家伙兜着走。
瞥见陈梦不满的眼神,李欢只当没看见,臭丫头不让自己喝酒,没得说,化悲愤为食量,那是一点都不客气,风卷残云般横扫着餐桌上的美食。
这家伙的确是监牢里面放出来的,吃相难看不说,动作还不慢,陈梦眼睁睁的瞧着满桌的美食见少,再不动筷子,只怕连残羹都捞不着……
用完餐,李欢很潇洒的招了招手:“买单。”
“这位先生,一共消费2800元。”服务小姐很有礼貌的递上单子。
“单子给她。”李欢摸了摸有点滚圆的肚皮,很惬意的躺靠在椅子上,笑吟吟的瞧着陈梦,眼神里就俩字,咱穷。
买单陈梦倒没有吝啬,从皮夹里掏出卡递给了服务小姐,只是瞧李欢那幅自得意满的表情实在讨厌,忍不住狠狠的扔了一个白眼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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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以前在职场上混的时候,总结了一条经验,当女人的身份高于男人的时候,那德行实在是不敢恭维,特别是美女,她们证明自己不是花瓶的手段就一个字,“悍!”如果你遇到这种美女上司,也只有一个字形容,“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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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餐厅,天已擦黑,街边的路灯已经燃亮,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华丽、璀璨,装点着繁华的夜都市,瞧着车窗外迷人的都市夜景,李欢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感慨,还是外面的世界好啊。
再过一个街口就是临时住地,看车内置CD上的时间,还不到9点,李欢瞧了陈梦一眼,忍不住问道:“怎么?就这么回去了?”
“不回去干嘛?”陈梦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我可是今儿刚出来,怎么着也得找点余兴节目啊?”外面的新鲜空气还没呼吸够,就这么回去,李欢着实不愿意。
“找什么余兴节目?事情多着呢,放你出来可不是让你在外面花天酒地。”陈梦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没点人情味,不知道老子刚出监狱么?李欢心里不满的嘀咕的了一句,郁闷的瞥向了车窗外,车外夜景迷人,当真是无尽的诱惑。
李欢突然瞥见街边一家发廊,眼睛一亮:“停车!就在这里把我放下,有事明天再说。”
“不行,别忘记你的身份,现在你归我指挥,一切得听我的。”陈梦很直接的拒绝了李欢的要求。
“喂,你管得太宽了点吧,现在可不是什么工作时间,怎么说也得喘口气吧?你停车,再不停我跳了啊。”发廊渐远,李欢有了跳车的冲动。
真要跳车?唬人!陈梦轻轻的哼了一声。
“你停不停?不停我真跳了啊。”李欢的手搭住车门把,盯着陈梦说道:“我如果摔伤了可是你的责任。”
瞧这家伙的架势说不定真要跳,陈梦有点吃不准,脚猛的一踩,“嘎”的一声刹住了车,侧过脸蛋,瞧着一脸猴急的李欢,秀眉微蹙:“说吧,你想去哪?我跟你一块儿去。”
“就把我放这里得了,不劳您大架。”李欢忙不迭的打开车门,他可不想屁股后面还拽着尾巴。
“喂,你到底要去哪?”陈梦不料李欢说下就下。
“理发。”下了车的李欢加快了脚步。
“等等我……”这家伙可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危险人物,陈梦哪放心李欢一个人在外面晃着,赶紧跟着下了车。
“……你先回吧。”李欢头也不回的扬了扬手,脚步放快,得把这丫头甩掉。
“不行……你站住。”瞧着李欢快步离去的身影,陈梦急了。
命令无效,喊也是白搭,李欢当没听着似的,脚下生风,身影在街拐角一晃,没了影。
陈梦赶紧钻进宝马,启动,车子猛的朝前,只听车轮胎刺耳的擦地声响起,紧接着一个漂亮的横甩,原地掉头,朝着李欢消失的方向追去。
陈梦驾车追到街拐角的时候,哪还有李欢半分影子,前后不到一分钟时间,见鬼了?陈梦不甘心的驱车在附近兜着圈子,很失望,李欢就象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找不着,对这个无组织无纪律的家伙,陈梦不由一阵咬牙切齿,该死的家伙,回去让你好看!陈梦发泄般的脚下油门猛踩,马达轰鸣,宝马车带着怨气飚向夜色……
拐角处的黑暗阴影中,李欢露出了身子,远去的宝马车屁股那俩红点逐渐消失出视野,李欢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小样,甩你不跟玩似的。
李欢料准陈梦会驱车跟来,身子就贴在墙边不动,阴影不大,却是视线死角,她不下车那是怎么也瞧不到,陈梦驾驶着宝马车前后在拐角附近转了三圈,怎么也料不到这该死的家伙就贴在墙根阴影处瞧着她暗乐……
晚春的夜,夜风清爽怡人,这会儿10点不到,都市的夜生活还没开始,街面上三三两两的行人不少,公路上的车流似乎也永远都不会间断。
李欢下车的目的很明确,没走多远,先前从车内瞧见的发廊已映入眼帘,发廊内,朦胧粉色的灯光柔和,暧昧。店招上,美容美发的大字很是醒目,但从那有着脂粉色调的灯光中,任谁都知道这家发廊挂的是羊头,卖的却是狗肉。
透过发廊的宽大的玻璃窗,能很清楚的瞧见里面的内容,几名打扮得极其清凉,极其妖冶的女郎在发廊内或坐、或站、或搔手弄姿,媚眼儿瞧着街外的过往行人,只要过往路人朝里面随意一瞅,立马就会招致几名妖冶女郎的热情回应,穿着超短裙的大腿立马夸张的张开,短裙内的春光放肆的扯着有心人的眼球。
李欢在发廊附近转悠着,里面的妖冶女郎扯着他的眼球,人生苦短,混了20几年还没有碰过女人,以至于今早上刑场的时候,还在为自己遗憾,出来了,那说什么都得解决这个问题,嫖妓似乎是他唯一能消除遗憾的方法,至于档次问题已经不是他现在所能考虑的。
李欢此刻的心跳得有点欢快,嫖妓,名声不大好,发廊外人来人往,面子上多少有点过不去,嫖客也不是那么好当的,第一次干这龌龊的肉体交易,李欢有点突破不了这心理障碍,在发廊外的街上来回晃了几次,就是抹不下脸皮进去。
职业女性的眼光是犀利的,几名女郎很快发现了在外面时不时露上一面的猎物,当李欢再次徘徊到发廊门口的时候,几名女郎扭了着水蛇腰迎了出来。
“帅哥,进来玩玩……”
“帅哥,来嘛……”
“帅哥,包你爽……”
身边肉浪摩挲,胳膊处能感觉到众女郎饱满胸脯的磨蹭,还在犹豫中的李欢顿时险入脂粉群,奶奶的,够开放,香风缭绕,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身在花丛中,李欢此刻深觉做男人“挺”好,偷眼一瞧过往路人,路人暧昧会心的眼神令他老脸一阵发红。
总之是来找性福,李欢窝在一群女人堆中,随着妖冶女郎们的拉扯,半推半就的进了发廊。
帅哥就是招人爱,这些职业女性自然也不例外,再瞧李欢一幅嫩雏的表情,那还不争着接客,一个个如狼似虎,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似的。
乱摸不得,李欢一阵手足忙乱,阻挡着一双双在他身上大吃豆腐的粉手,天,这些女人怎么比自己还饿?李欢此刻感觉自己不是在嫖妓,而是被嫖,便宜被占欢。
正当李欢有点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嗲得令人浑身发麻的嗲声响起,“啊哟,都在干嘛啊?可别把客人吓着了……”紧接着,一阵香风扑鼻,一名打扮妖冶的成熟女人靠进李欢:“……小帅哥,嘻……放开点,别不好意思嘛。”
随着声音的出现,众女郎都松开了李欢,但还是簇拥在他身边舍不得离开。
声音实在嗲得有味道,李欢拿眼打量着靠近自己怀里的女人。
女人年约30好几,黑色连身真丝短裙,丝袜、美腿、身材喷火曼妙,再配上那张一瞧就想上床的风情脸蛋,成熟加诱惑,性感,这是李欢第一个意识,肉感,这是李欢第二个反应。
第三个反应更加强烈,众妖冶女郎暂时老实,但那成熟女人却放肆起来,他已经感觉到自己下面蠢蠢欲动的家伙被她似有似无的碰触着,娴熟的挑逗手法让李欢感觉到奇妙的刺激,那玩意儿瞬间充血,昂扬……
李欢只觉下面一阵舒爽的麻痒,触电般的感受,这可比以前自己用手5个打1个强了N倍,刺激的感觉令他有些舍不得拨开成熟女人放肆撩拨的手。
“嘻……好强……”成熟女人媚笑着凑着李欢的耳朵吹了口香气,她感觉到手中的热度与那惊人的尺度。
裤头形状不雅,靠,露馅了,李欢有些尴尬,此刻是想遮掩也来不及,他已经瞧见围绕在身边女郎们暧昧窃笑的表情。
再这样下去准原形毕露不可,李欢有点吃不消成熟女人老辣的挑逗,心中痒痒,但又不得不将她巧妙撩拨的嫩手拨开,得掩饰。
“你……你这怎么消费的?”眼前的成熟女人应该是这家发廊的老板娘,得赶紧弄清楚价格。
还真是雏?老板娘微微愣了愣?水汪汪的媚眼儿一瞄,眼前的小帅哥没有以往嫖客的那般放浪形骸,一般嫖客是先大占便宜,验验货,然后不露声色的在打情骂俏之中问清价格,哪有他这样直奔主题的,问价还那么斯文,消费?
老板娘媚眼儿一转,发着嗲:“哟,小帅哥第一次来玩啊,便宜,嘻,到大姐这里来玩,包你又爽由满意,想玩什么花样都可以……小帅哥……你想玩哪种花样啊?”嘴里嗲着,丰满的身体在李欢身上蹭着,经验老道的她已经确定眼前的小帅哥第一次干这事。
“谁……谁说我是第一次?我只是没在你这里玩而已。”李欢不愿意承认自己还是黄花男,手一搂,将成熟女人的柔软腰身搂个正着,故做经验丰富的笑着说道:“你就说你这里怎么消费就成了,嘻……只要爽就成。”
“嘻……感情小帅哥还是老手啊,大姐这里肯定包你满意,价格嘛…….自然也会令小帅哥你满意,这样,跑得快500,包夜1500,如果你还来点冰火、双飞、毒龙钻什么的,全套给你打个折就1000得了,让你不但能玩一晚上,还让你爽上天,你看……这价格你还满意吧?”李欢再怎么装也逃不过老板娘阅人无数的眼睛,难得碰上一嫩雏,不宰白不宰。
跑得快?冰火?双飞?还有什么毒龙钻?这些专业术语李欢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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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嫖客也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得有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需要语言、胆量、技巧、金钱、时间等等辅助,在夜店外徘徊,晃悠,相信哥儿几个都有这种经历,一个人挂单找乐子,的确需要勇气,特别是第一次!
忠告,目前还保持冰清玉洁之身的兄弟,千万别走上这条不归路……
1000爽一晚,这价格好象不大贵,李欢身上好歹拥有5000多大元,玩得起,只是老板娘嘴里的名词太多,让他有点为难,弄不懂,也就无从选择。
老板娘见李欢一头雾水的模样,以为他嫌价格高了,赶紧说道:“怎么?小帅哥不会是嫌贵嘛?价钱好商量……大姐不骗你,我这里的服务可是一流的。”
价钱可以商量?李欢听得心里一动,这娘们儿报的价绝对有水分。
“这个……好象……是有点……”李欢故做沉吟。
“哎呀,小帅哥第一次到我这里玩,别看我这家店小,我这里可是星级服务的价格,自然跟宾馆夜总会的价格差不多,这样,我再少你点,800,怎么样?够便宜了吧?”老板娘媚笑着:“我这里的小姐可都是一流的,小帅哥,出来玩就爽快点,何必为这点钱计较是不是?”
成熟女人嘴里嗲着,整个身体贴了上去,腰身一阵扭动,摩擦着李欢敏感的部位,用这一招来刺激情欲,李欢等于是煮熟的鸭飞不掉。
打个结巴就少200,李欢认为自己是赚着了:“800就800,给我安排吧。”下面那玩意儿被老板娘挑逗得不成样子,得赶紧发泄,至于冰火、毒龙钻是什么意思,他也顾不上再去研究。
老板娘听他一说安排,媚眼儿笑成了一条缝:“嘻……这就给你安排,小帅哥喜欢哪种类型的,大姐我这里可是什么样的都有,性感的、成熟的、技术好的,模样漂亮的,还有嫩得出水的,随便挑。”老板娘心里算是乐开了花,这嫩雏好糊弄,800,就她这小发廊,最多200元就可以玩个全套。
老板娘媚笑着,手一招,店内的众妖冶女郎很快站好一排,眨着媚眼放着电,都希望帅哥能挑着自己。
“你看那个什么样?刚满16岁,嘻,这可是我店里最小的。”成熟女人指了指一名娇小的女孩。
李欢瞧了瞧,那名女孩看上去的确小,胸前的蓓蕾更小,似乎还没发育齐全,心里一阵嘀咕,靠,也太小了点吧?这不拉命债吗?
“不满意啊?”老板娘瞧出了李欢不怎么愿意的表情,赶紧指着另一名浓妆女郎:“这个怎么样?她可是我店里技术最好的一个,嘻……口功一流。”
就这货色?李欢心里有些不满,那名女郎脸上打的粉足有2两重吧?
“还不满意啊?”老板娘见自己的推荐李欢微皱的眉头,生怕这个凯子走人,赶紧说道:“不满意没关系,你看我这里这么多小姐,总有你一个称心如意的,你自己慢慢挑吧。”
实在是不大满意,李欢随意溜了一眼,一个个浓妆艳抹的,就一个字,俗!李欢有点没了兴致。
糟糕,小帅哥眼光高,老板娘心里暗急,这到嘴的肥肉可别这么放过了,老板娘傍着李欢,凑着他吐着香气:“小帅哥,你对店里的小姐不满意,要不你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再给你叫,直到你满意为止。”说完,老板娘的手有开始不老实起来,直奔李欢的关键部位。
下面一阵难言的快感,太爽,老板娘巧手的搓揉再次点燃了李欢的欲火,箭在弦上,得发泄。
李欢鼻息加重,下面涨得难受,管他娘的,随便挑个得了,他瞧了老板娘一眼,准备要她将就找一个,这一瞧,眼睛不由一亮,靠,还找什么找?这不一现成的吗?
老板娘见李欢瞧自己的眼神有了丝情欲的炙热,心儿一跳,这小帅哥看样子是对自己有兴趣了,玉手在他下面轻轻一搓,嗲声说道:“小帅哥,这么瞧着我干嘛?我可不成。”
“为什么?”李欢被她妙手这么一搓,差点崩溃。
“这……这不符合规矩。”老板娘喷着香气,手里的热度让她的身子没来由的一热。
靠,这不逼死人么?李欢对着那一些庸脂俗粉实在提不起兴致,就瞧着风情万种的老板娘要顺眼一点,柔软的腰身,丰满高耸的胸脯,还有那修长的丝袜美腿,眼前的风情老板娘让他有一种立马想上床痛快发泄一番的冲动。
“你别急嘛,我再替你挑一个好不好?”老板娘软软的靠在他身上,手里的尺度与热度令她动了春心。
“不用,就你了,1000怎么样?”李欢的手蠢蠢欲动,老板娘高耸的胸脯诱惑着他。
“讨厌,你这小家伙怎么会看上我?”
李欢帅气年轻,老板娘下面的手感令她感觉到李欢的强壮,她已经很久没有客串了,老板娘的呼吸有点急促。
“嘻……谁叫你这么诱人呢……”李欢凑进她的耳朵小声调侃着,手顺着腰身移向了她的丰臀。
“讨厌,不要啦……”老板娘半推半就的捉住了李欢不大老实的手,媚眼儿快滴出水来,诱惑至极。
也许是金钱的诱惑,也许是李欢的模样招人爱,也许是李欢下面的强壮令老板娘泛起了春心,在一群妖冶女郎羡慕的眼光中,老板娘终于点头,貌似还有点害羞的将李欢引领到里面的房间……
内有洞天,走过一排拉着帘子的床,出房间,再过了一个小天井,老板娘打开了一间房门,客厅装饰豪华,地毯,高级家私,真皮沙发,眼前的一切都跟外面的简易炮床有着天壤之别。这应该是老板娘起居的房间,嗅着房间内弥漫的女人芬芳气息,李欢深觉选老板娘选对了,选另外的女郎,多半得在外面脏不拉几的床上折腾,就那地方,自己八成阳痿。
老板娘带着李欢进了卧室,一进门就能嗅到好闻的女人香,一张大得离谱的床映入眼帘,老板娘看样子是个不大爱收拾的主,丝袜、胸罩、内裤,床上胡乱扔着女人的贴身性感衣物。刺激啊,李欢瞧着床上那些刺激情欲的小玩意儿,情欲陡生,手上有了动作,只听一声娇呼,老板娘已经被李欢环腰抱起。
“小帅哥别急呀……”老板娘娇呼着,搂着李欢的脖子,扭动着身子。
急,怎么不急,扭动身体的尤物在怀,李欢感觉自己出气都有点困难,下面更是涨得难受,现在不上床还更待何时?李欢将老板娘扔到了床上,同时将自己的衣裤剥了个精光,下面的不雅示威般的呈现在老板娘的面前,猴急的模样让老板娘忍俊不止,这小家伙八成是从监狱里放出来的。
“你脱呀,赶紧了。”李欢喘着粗气。
“急什么急?冲个澡在来嘛……”老板娘鼻息咻咻,媚眼儿瞅着李欢的双腿之间,那玩意儿逗人爱。
“不洗了,你不来我帮你。”这时候还洗什么澡?老子都不嫌你脏,李欢手脚忙乱的撕扯着老板娘的裙子。
“别……扯坏了,讨厌……我自己来……”老板娘挣扎着坐起了身子。
“快点。”
“别催啊,坏家伙,有点情趣行不?”老板娘嘴里娇腻着,慢条斯理的掀开了裙子。
李欢强忍着欲火停下了猴急的动作,老板娘裙子一点点的掀开,剥落,瞧着老板娘白生生的肉体一点点映入眼帘,李欢吞了口唾沫,诱惑,老板娘的身子实在诱惑,情趣蕾丝胸罩透明、性感、堪堪兜住那对呼之欲出的双乳,那两点嫣红隐隐约约,似现非现,诱惑着李欢的眼球,柔腰丰臀,超薄的丝裤袜下,那条小得不能再小的丁字透明内裤很巧妙的遮掩住那抹幽处,雾里看花,凭添几分神秘、几分香艳。
挡不住的诱惑,瞧着老板娘搔手弄姿的迟迟不解除最后武装,兴奋到了顶点的李欢有了动作,推倒,当他身体压上去的时候,手还来不及去丝扯老板娘身上的贴身衣物,老板娘八爪鱼般的缠了上去……
缠得太紧,经验老道的老板娘似乎不急于真个成就好事,柔软腰肢扭动摩挲着,修长的丝袜美腿紧紧的缠绕在李欢腰臀,那抹散发出靡靡气息的幽处厮磨着李欢要命部位……
顶不住了,李欢满头大汗,耳边听着她荡人的呻吟,下面的摩挲刺激着他的中枢神经,进不去啊,该死的阻挡,李欢勾住了裤袜的边缘胡乱撕扯着,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在崩溃之前,得为自己找个温润的地方……
“慢……慢点……轻点…….”老板娘动情的呻吟着,扭动着腰臀稍微抬了抬,再不配合,质量上好的进口裤袜准被他撕得稀烂。
两条身体纠缠得太紧密,解除老板娘身上的武装比格斗还要累,当李欢笨拙的将老板娘的裤袜内裤褪到脚弯,已经是气喘吁吁…….
该死,老是找不对位置,李欢气喘如牛,他已经滑开了好几次。
“慢点啊……还……不……不对……”老板娘娇喘着,她都替李欢着急,配合着将双腿分开,强烈的摩擦让那里动情得不象话。
“哦……就……就这……”老板娘呼吸一窒,身子触电般的抖了抖,她感觉到自己那最敏感的一点被碰触到。
“不……不行……”老板娘的腰身突然一扭。
下面一滑,李欢快疯了。
“还……还没戴…..戴套呢……”
靠!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戴套?李欢喘着粗气,再次贴了上去,用行动来表示不需要任何的安全措施。
李欢的动作很笨拙,但就是这种笨拙反而让老板娘动了情,嗅着李欢身上的男人气息,感受到他强壮的撩拨,老板娘已经把持不住,女人关键处特有的芬芳弥漫,她不再坚持,虚眯着朦胧媚眼,分开了双腿……
位置对了,消魂的柔软,李欢呼了口热气,腰身微微弓起,他终于可以体验那一刹那的消魂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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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记,玩夜店,再怎么兴致高涨都得做好安全措施,已免害人害己,遗憾终身。
另,周日0点冲榜,希望哥儿姐儿们砸票力挺,感激,谢谢!
正待结束处男生涯的一刹那,突然,惊呼声、脚步声,关键的时候门外响起一片嘈杂喧嚣之声,嘈杂声清晰的传入李欢的耳朵,突如其来的杂音令李欢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停下了动作,与此同时,外间客厅门爆响声响起,是破门声,糟糕,出事了。
李欢反应甚快,一个骨碌翻起了身,正要抓什么遮挡一下赤裸的身体,又一声爆响,卧室门被撞开,几名西装男子冲了进来。
飞扑,几名西装男子的动作出奇的快,目标明确,扑向了床上赤裸的李欢,李欢动作也不慢,身子灵巧一翻,让过了几名男子扑上来的身体,只听一声“哎哟”一声惊呼,老板娘遭殃,被其中一名西装男子扑了个正着。
人够多,弄不清到底出了什么事,李欢不想动手,正想从门外冲出去再做计较的时候,门口又冲进来几名男子。
清一色警察制服,是警察,李欢心里叫苦,不会吧,第一次嫖妓就碰上扫黄?
李欢退到了房间一角,既然有警察出现,这时候反抗似乎没什么意义,嫖妓,屁大点的事,冲突对自己没什么好处,李欢暗叫倒霉,决定放弃抵抗。
最先进来的几名西装男子将李欢围逼住,一击不成,此刻,他们似乎并不急于进攻,身形保持着攻击状态,眼神犀利,虎视眈眈的紧盯着赤裸的李欢。
这眼神实在犀利,李欢被盯得发毛,双腿之间凉飕飕的,他心里有些尴尬,那里还有一丝情欲的余威,形状傲人。
不对,这几名男子是老手,李欢很快从几名男子沉稳的气度上分析出,这几名男子绝对不是一般的警察,围逼角度巧妙,身形攻防具备,其中两名的手还摸着后腰,不用说,那里绝对别着致命的玩意儿。
不用搞那么紧张吧?李欢盯着眼前这几名随时准备出手的西装男子,舍命一搏倒不是没有胜算,但为这小事豁出去似乎又不大划算。
自认倒霉似乎要好一点,事情闹大了对自己不利,李欢决定向警方投降,慢慢的伸出了双手,动作很慢,生怕刺激到这些高度戒备的西装男子。
李欢的动作代表着认栽,其中两名男子迅速的交换了下眼神,很小心的靠近李欢,出手、擒腕,动作麻利迅速,一道寒光闪现,“喀嚓”一声,李欢感觉手腕一阵冰凉,已经被铐了个结实。
蒙头,李欢眼前顿时一抹黑,接着感觉到下身被什么包裹住,又是 “喀嚓”一声,李欢找到了熟悉的感觉,重刑犯待遇,上了脚镣,紧接着李欢感觉身子一阵发轻,身体腾空,腾云驾雾般被几名男子架了出去。
出外间,发廊里的女郎们打着抖蹲了一地,当瞧着被重刑押解出来的李欢,这些女郎心里打起了鼓,小帅哥难道是杀人犯?这些警察是专门抓他的?
果然,警察与便衣押解李欢出去后就再也没人来管这些发郎女,发廊内已经没有一名警察,既然不是扫黄,这些女郎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纷纷站起身子,风情与媚笑再次回复到她们的面上,一个个习惯性的开始搔手弄姿,至于小帅哥是死是活那不是她们所能关心的了。
上了车,蒙着头坐在车里的李欢心里有点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