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田伯光又一次一同外出了,希望他这回会带我到福威镖局,也好让我见识一下那林平之的样子。
不过我随他在街上又走了好久,也没有见到一个像镖局的房子。我不禁有些怀疑,他真的是要带我到镖局去么?还是……我不禁额头直冒冷汗。
此时我已经和他到了一家不知什么酒馆,他说要请我喝酒,因为在他看来,只有会豪饮的人才是豪爽的人。
“田兄,怎么我们还要来这种地方?”
“我们想要对付福威镖局,首先就要知道它的实力,而酒馆客栈就是我们最好的情报站。当然酒品好,人品才好。”
[喝酒!]我心中苦叹,虽然我也和现实的兄弟们喝过几回,不过我一直都是点到为止的。如今碰上了这个大酒鬼,我看来是非得死一回了。
“小二拿酒来。”随着他一声吆喝,一声清脆动听声音回了声:“来了,客人想要什么酒?”
我与田伯光两人听了这声音都是心中一动,都想瞧一瞧拥有如此甜美声音的主人。
这时一青衣少女,头束双鬟,插着两支荆钗,向我俩走来,少女身形婀娜,肤色却黑黝黝地甚是粗糙,脸上似有不少痘瘢,容貌甚丑。我们都大失所望,不过我心中一禀:[这不应该是《笑傲江湖》中最开场时,岳灵珊的装扮么?那她……] 我在这想事间根本没有注意那田伯光在做些什么,不过他却注意到了我的不寻常。
他那眼珠邪邪的眼珠一转,嘴角露出不被人察觉的笑容。
接下来便是你一杯,我一碗的喝酒。好在那的酒并不是十分的辣人,还有一种甜甜口感,让我以为那是葡萄酒呢。可是我却错了离谱,因为它真的好上头,我连自己怎么倒下的都不知道。当然就更别提怎么上的床睡觉了。只是我在迷糊间,我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下身很舒服,有一种做爱的感觉,当然我以为自己又做了一个很好的春梦,也并不打算去理会。
直到第二日,在我刚刚想要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突然觉得身边多了一物。我定睛一瞧,赫然是那丑女,她浑身已然是丝毫不挂。她的皮肤白嫩如雪,叫人看了就有一种想抚摩的冲动。我自然是已经一柱擎天了,只是我不知道她何时会醒,因此只好暂时压下性子,急忙的去摸自己的衣物。
“虚假兄弟!”
听的田伯光在门外叫我,我才发现外面已经是大亮了。
“来了。”我急忙的去给他开门,顺便还想问一下昨天到底是怎么了。
“兄弟昨天睡的可舒服?”他一脸邪邪的笑让我看了恶心。不过我还是以满脸的笑容回应他。
“田兄,这个……”我一边说,一边指向床上的女人。
“哦,昨天我见兄弟你的眼睛从喝酒,到喝醉都没离开过那女人,我就知道兄弟你看上了。这不帮兄弟你弄来了。”说着又一阵淫笑。“这回做哥哥的我可是好辛苦呀,兄弟你看上的,我可没有和你抢呦。”
听了他的话,我的心了不知道把他骂了多少遍,不过我又真的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田兄,她被你怎么了?怎么一点都没有醒的迹象?”
“怎么?兄弟你还没爽够?还要再试试?”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这个……我昨天喝多了,如果能再来一次当然好了。”
田伯光用一种近乎佩服的眼光看着我,当然里面也夹杂了写鄙夷。
“我点了她的睡穴,叫她昏迷八个时辰左右。不过她好像学过点功夫,我看她离醒来也还有半个时辰吧。”
“那……”我当然是想请他帮忙了,不过我又不好开口。他也看出了我的心思,嗤笑的在那少女的身上点了几处。
那少女悠然的转醒,不过却被眼前的情况给吓呆了,她手忙脚乱的想要护住自己的私处。
田伯光那能让她得逞,又点了她几下,那少女好像没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身子也会动了。
他示意我快一些,自己则出去给我把风。
我当然是毫不客气的向床上扑去将大被一掀,这时我才发现那床的被褥上还有丝丝血迹。我心中一阵得意。
那少女见状惊恐想要挣扎起来,却无法使出力气。她想要呼救,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而我却毫无忌惮的抚摩的她那娇软的身躯,亲吻着她那柔弱的肌肤。享受着这天赐的杰作。
一行亮精的泪从她的眼角滚落,我见了心中闪过一丝念头。于是我边仔细的寻找她那易容的破绽,当然我的经验只有电视里看过的那一点点而已。
不过这也还是叫我给碰上了,在她鬓角处,我发现的一丝我谐和的黑线。我用手在那线出搓了一搓,还真的被我弄起了一角。我毫不犹豫的将那张丑脸从那少女的脸上撕了下去。
一张秀色照人,恰似明珠美玉,纯净无瑕的脸显露出来。
那少女更是一惊,没想到自己最有力的保护却这么轻易的就被人给识破了。当然如果不是我事先猜出来的话,有睡会愿意去多看几眼让自己发呕的脸呢?
我兴奋的骑在了她的身上,回想着昨天夜里的感觉。
那少女用几尽吃人的眼光愤视着我,而我却对她的眼光有一种莫名的征服的冲动。我并不去理会她的眼神,做着我该做的事。渐渐的她的眼神变成了哀求,只是我的此时除了那征服的快感和原始的欲望不再会有第三种思维。
许久,我伏在她的身上依旧亲吻着她。而她的眼神现在已经变得空洞,不再有任何的生气。
此时田伯光在门外急急的叫我,我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只好不情愿的起身。
当他冲近来见到床上人的时候,两个眼睛直了。
“虚假兄弟,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原来这妞这么靓,难怪你会如此。怎么你就不告诉大哥我一声?”
我见他如此,心中也是火起,没好气道:“你不是说不和我争了吗?我以为你不要呢!”
就在我俩说话时,那开店的老者已经向这房间走来,他脚下的已经发腐的地板将他的到来提前的告知了我们。
田伯光也不管我是否穿好了衣服,提着我便从窗户窜了出去。
我被他提着疾行,犹似腾云驾雾一般,栋栋房子在身下掠过,只觉越奔越高,心中有说不出的害怕。
这是我第一次在天上飞,心里一害怕自然想张嘴叫喊,可他急忙的却将我的嘴堵上了。
[他不会是见我睡了那个漂亮MM,想将我从这高处丢下去吧。] 我正想到这他突然将手一松。
我大惊的喊出了一声,没想到的是,我到是很安全的落到了地上。
“嘿,小子。看来你比我适合做这一行,我自认为从来都没看走眼过,没想到你却在我眼皮底下捡了个宝。”他故做轻松到。
可以看出,其实他并不轻松。我硬着头皮对他道:“这……其实……是我的猜想,也是我跟您捡的一个便宜嘛。如果没有你的指导,我怎么能有机会一亲芳泽呢?以后我如果再看到类似的,一定向田兄你报告。不过,至于准不准可就说不定了。”
他看了看我,也无奈的带我去找个人撒气,当然这时最好的撒气对象莫过于那林平之了。
当我站到福威镖局的门前,我不禁奇怪:[怎么大的镖局一个人影都没有?] 此时,田伯光推了推我的肩膀,示意我向里面自己探询一下。
[走就走,我还怕了你不成!]因为我知道,只要有田伯光在,那林平之就如同初生之婴。
我们两人蹑手蹑脚的进了一个房间,想要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很可惜,我们俩进屋后除了一些家具之类的死物,并没有看见什么人一类的活物。我不禁想到了现代的恐怖电影:[整个大屋里的人都变成了僵尸,而且要了人以后,活人还会被传染。]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见我身子一抖,也没有理我,只是径自的去寻找一些他想要的东西。还别说在他的一番折腾下,我们的收获还真不小。
“田兄,这……是什么?”
我手中拿着一幅画卷。
“可能是谁的手笔吧。不清楚,我一向对这不感兴趣。”
我根本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那这个呢?”我又指了指貌似药丸的东西。
“哦!那是菩提子,是一种很普通的暗器。”
[暗器?]我心中不解,[这种不知是什么做的珠子可以是暗器?] 不过最让我心动的还是一本武功秘籍!
田伯光看了看这些,没有一样他看上眼的,所以它们都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我的囊中之物。
就在我和田伯光两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我们发现了原来在练功房里还有一个人正在砍着个人形木桩。
我不禁好奇,走进去和那人搭话。
初见那人觉得他虽是男人,却长的十分俊美,略有一点像女人。不过我还是对自己现在的相貌很有信心,毕竟这是徐霞的样貌演化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