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一下,你们镖局不做生意了吗?怎么没半个人影。小爷我有些珍贵的宝物还想找你们保呢!”由于对他天生的相貌多少有些嫉妒,我说话时也略带鄙意。
“这位公子,非常抱歉今天本镖局不做生意。”没成想那小子竟然如此客气的回答我,真是气死我了。
“开了镖局却不做生意,你这招牌是挂假的啊!叫你们总镖头出来。”我怒到。
“说不保镖就不保镖,你在这大呼小叫个什么劲。”他对我还以颜色。
没想到那娘娘腔也还有些骨气,见了我和田大哥在一起也还敢对我二人如此张狂。看来不教训他一下,他还真不知道他老爹我姓什么。
废话也不多说了,我依然是准备和他比划比划了。
只是此时的田伯光好像依然在气我睡了个那么棒的妞,站在一旁好像根本就不关他事一样。
看着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也不敢离他太远。
林平之好像看出我好欺负,也直直的便奔我而来。不说别的,就光看他手里的那把闪闪发光的宝剑,我心里都直打哆嗦。
“田兄……救我!”
他依然是没有丝毫的反映。
“田兄难道不想让兄弟我给你挑璞玉了吗?”
就在我说话间林平之已经在我不知觉时欺到了我的身边,二话不说就朝着我的前胸便直直的刺了过来一剑。
我已经被他的气势吓的不知道该怎么躲避才好。[唉~,看来我注定了这一生是要突飞横祸而死了。]
就在我已然闭了眼,等待死亡时,只听“当”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我除了感到有些舞动的风以外完全没有感觉到痛。
我偷偷的将眼微微的睁开点,从眼缝中我瞧见了一把横在我面前的刀。我知道我已经得救了,而救我的人正是那田伯光。
我知道自己安全了,于是全心全意的欣赏着免费的武打电影。
只是田伯光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而且两人跟本不是同一级别的人物,因此在我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田伯光的刀已经架在了林平之的脖子上。
我在一旁见这一架打的也太快了些,不禁觉得不够过瘾。忍不住揶揄林平之两句道:“我看福威镖局的武功也稀松平常,镳还是不要给你们保比较妥当。”
“哼!要不是我福威镖局被青城派的人大举入侵,家父被抓,家母被杀,其他的镖师死的死,逃的逃,否则……”他说到这里,声音因激动而略显的有些颤抖。
[切~不用你说我也比你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中虽然是如此想法,可是表面上还是要安慰人家一下的嘛。
“这么惨?你们是走失了人家的镖,还是怎么样得罪了青城派。”
“听我父亲说,先祖林远图曾打败过青城派掌门长青子,所以今天他们是来报仇的。”
“真是可恶,小爷我看不过去了。”田伯光见我如此激奋,以为我准备去挑战青城,一个劲的对我使眼色。
其实我说的也只不过是门面话,没想到那林平之竟然当真了。
“少侠武功高强,请少侠一定要帮我救出家父,我林平之这辈子愿做牛做马服侍您。若少侠愿意帮忙,我福威镖局中的任何东西,少侠都可随意取用。”
听他这么说我真的很后悔自己刚刚所说的话,如果说过的可以收回的话,我一定回不吝惜力气再把它吞回肚子。
可如今看来是不太可能了,而且田伯光也明显是一脸看热闹的表情,看来他真的是不打算帮我了。再说人家都扣了这么大个帽子给我,我能不答应吗。
“这个……”
他见我为难的样子,以为只是这点好处还请不动我。“这里是一本《松风剑谱》是我从青城派那几个小贼身上偷来的,本想看看他们剑招上是不是有什么破绽。如今也一同送给少侠了。”
“既然你都说了怎么多,我就帮你上青城派看看好了。”既然有这么多好处,我实在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的。而且我只是说去帮他看看又没说一定帮他把他老爹救出来。至于东西,我老早就不客气的放到了自己包里。
当然为了能再多捞点好处,我又向林平之要了七百两银票。
为什么是七百?因为我在韦小宝那里曾经见到过一本《龙象般若功》,他一口价就是700。现在正好有这么一个大头来替我出这笔银子,我自然是毫不客气的向这小子要来。
就在我与田伯光出了福威镖局的大门之时,田伯光才问了他心中的疑虑。
“兄弟你难不成真的要给那小子打抱不平?”
“田兄难道也想去?”
“我可不去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买卖。要去你自己去。”
“田兄既然知道费力不讨好,我难道就不知道吗?”
“那……你……”
“我只说替他看看,也没有一定帮他不是?”
田伯光听我如此一说也是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兄弟没想到你比我还贼。那青城派虽然不是什么大派,不过兄弟你最好还是先不要去找他们的麻烦。”
“知道了,田兄的好意做小弟的我一定会铭记的。先不说这些,快陪我走一趟。”
说着我也不顾他的疑惑,径自的向河洛客栈跑去。因为我实在是太想得到韦小宝手里的那部《龙象般若功》了。
不过他小子好象故意和我作对一般,我翻遍了整个河洛,也没见韦小宝人影。
“他***,这个死小宝跑到哪里去了。”
我垂头丧气的从客栈里走了出来,正好碰上了慢悠悠赶过田伯光。
“怎么兄弟,又是谁若你不高兴了?”
“没谁,就是那个大江南北贩卖东西的韦小宝。不久前他还在,怎么这么一会就跑了。”
“哦!你说的是那个神秘小贩,韦小宝呀!你能碰上他可是你的福气呢,对了兄弟你买了些什么好东西呀。”
我苦着脸回道:“田兄就不要拿我来开玩笑了,我哪里能买得起他的东西,我把所有家当都拿出来才弄来了一包玉灵散。”
“嗯,不错呢。这个对还蛮有用的嘛。”
“咳,不说这个了,田兄咱们再找个酒馆去,今天兄弟我好好的陪你喝一回。”
“还找什么,这里不就可以嘛,呵呵看来兄弟你真的是起蒙了。对了那林平之不是给你一本什么剑谱吗,赶明个我教你两手,也好自己弄个妞爽呀。今天兄弟我就放一回假陪你喝个够。”
我还用任何的言语来描述吗?我们两个这次喝到了很晚才回房睡去。
第二日,我的头还是昏昏沉沉的时候,田伯光便来叫门。他到是很守信,真的来教我武功。
我是第一次接触这东西,觉得很是新鲜,所以也兴奋的多练了一会儿。不过没多久我才知道韦小宝为何武功不好了。这东西不但要练,还要反复的练,必须练的将所有的招式都不加思考的耍出来。
“田兄!你的功夫也是这么练出来的?”我趁休息时一边擦着脸上的汗珠,一边气喘吁吁的问到。
“差不多吧,你现在的基础比较差,等到你有了一定的功底以后就如同吃饭一般很轻松了。如果你再多练两年的话,恐怕会一天不练就浑身不舒服呢。”
“可我怎么没看见你练功?”我好奇的问到。
“这是一种江湖规矩,只要不是自己的弟子或是门徒就不可以在别人的练功现场观看。不然就是违反规矩的偷学,而这种人也是被江湖上所视为可耻的。被偷学的门派一定会想尽办法将偷学者除掉的。”
听了他的话我不禁咋舌,那我如今学了青城的剑法,以后岂不是要天天被他们追杀?林平之这小子还真***阴呀。
想到这里我没好气的责问道:“田兄,你这不是害我嘛。你明知道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你还来教我。”
我的语气重了些,就只差没直接骂出来了。
“嘿嘿,兄弟你说我能害你嘛,这松风剑法实在是垃圾的很,我在其中融入了狂风刀法的快、准、狠。所以要比那松风剑法要强了不少。你就放心吧。”
听了他的话我安心了不少,只是心里还是觉的哪里有些不妥,只是自己并不清楚。不过从他那挂着阴险笑容的脸上,我可以十分准确的告诉自己:我应该防备着他。
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很快的过去了。虽然我仍然无法很好的分辨时辰,每次都要田伯光来提醒才能知道睡觉,不过我自己却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有了明显的改善。不会再以前那样,跑几步就喘起粗气来。
田伯光见我有如此的成绩,便催促我赶紧上路,好陪他一同再去物色几个“璞玉”。
我知道他这个月一定是憋的够呛。因为他每次都是兴致满满的出去,而每次又都败性而归。我本想问他怎么了,不过还是忍住了好奇,毕竟好奇的人往往会死的很惨。
“喂,虚假兄弟,我们今天就在这里住一宿,明天在走吧。”田伯光在一处洞口对我喊到。
只见一丛丛齐肩的长草,把洞口几乎都遮住了。我真的很佩服着老兄竟然可以找到这么一个隐蔽的山洞。
钻进山洞,只见洞中竟然有些事物,好像已经好就都没有移动过,积满了灰尘。
还有用黏土捏的泥人,用来弹鸟的弹弓,捉山兔的扳机和一只短笛,放在洞里的石床上。
我四下里又看了一圈,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本旧书,书的封面上写着“唐诗选辑”四个字。我随手翻开书本,里面尽是一些纸样,觉得很是无聊,不过对于“金庸游戏”的了解,我觉得这个就应该是《连城决》中提到的那本唐诗选集,于是毫不客气的它也成为了我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