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宿的休息,我依然跟着田伯光四处的寻找目标。
当然我认为他在这附近并不能找到什么好的目标。可是……当他发现了正在互相练剑的一对男女时,我不得不承认自己错了。
两人两柄木剑挥舞交斗,相互撞击,发出托托之声。有时相隔良久而无声息,有时撞击之声密如联珠,连绵不绝。
那少女十七八岁年纪,圆圆的脸蛋,一双大眼黑溜溜的,这时累得额头见汗,左颊上一条汗水流了下来,直流到颈中。她的脸上红得象屋檐下挂着的一串串红辣椒。
那青年比她大着两三岁,长脸黝黑,颧骨微高,粗手大脚,那是乡下常见的庄稼少年汉子,手中一柄木剑倒使得颇为灵动。
突然间那青年手中木剑自左上方斜劈向下,跟着向后挺剑刺出,更不回头。那少女低头避过,木剑连刺,来势劲急。那青年退了两步,木剑大开大阖,一声吆喝,横削三剑。那少女抵挡不住,突然收剑站住,竟不招架。
那青年没料到她竟会突然收剑不架,慌忙的想将自己的剑招撤回来,田伯光当然舍不得那清丽的女孩受伤,因此在这剑眼见便要削上她腰间时,他已经欺身到了两人身前。同时他一手捏住那木剑不再让它前行,另一只手则准确的劈在那男人的手上,另他无法继续持剑。
那男人见田伯光竟然帮自己将那本来一定会伤到女人的剑给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对田伯光感谢道:“多谢兄台出手相助,不然要是伤了师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师父说才好。”
田伯光见那男人如此的憨厚心中好笑。可脸上没露出任何表情,只是随口敷衍道:“好说,好说。”同时一双贼眼瞟向那女子。
那女子见了他的目光,忙想躲到那男人的背后去。不料田伯光的速度更快,在那女子还没来得及躲闪时,就被他一手拽了回来。不知道怎的,那女人被他拽回来以后便安静的躺在了他的怀里。
当然由于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女人的身上,也就没有注意到他何时抽出的刀,更加没有注意到他是何时将那男人搞定的。
从他拽过女人,到走向我这里一共也没有超过半分钟。此时的我真的很是佩服他的本事。
[如果我要是能有他的本事,我岂不是很牛X?到时候我不是想要什么有什么吗?]
当然我也并不只是想一想,我还在努力的谋划着自己的将来,而且他也教过我这样的功夫,只是不知道我要什么时候能练到他那种程度。
田伯光扛着那女人走到了我藏身的地方。“走,还在这看什么?回那山洞去,今天你我兄弟两人好好的乐一乐。”
我刚要答话,却见那刚刚被他杀掉的男人的“尸体”好像动了一下。于是忙叫住了他,同时将自己看到的向他说了。
他听了只是笑了笑道:“放心,我是手下留情了,因为他还有用处嘛。”
说完他便不在理我径自的回山洞去了。我见他竟然这么着急的回了去,自然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也跟了回去。
只是没想到今天的他是如此的不正常,竟然邀我一同来享用这女人。我觉得恶心,于是用“朋友妻,不可欺”的理由推脱了。不过他还是坚持要我同上,还说这只是“玩具”,跟本算不上什么妻不妻的。
同时他虽然脸上保持着笑容,不过他的动作却不容我多想,因为他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刀。
我知道如果我再不同意的话,明年的今天一定就是我的祭日了。只是我依然抱有一丝的幻想,希望可以不和他玩怎么变态的游戏。
“田兄,其实不是……”在我还没有把话说完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飞进了我的嘴里,还一直的卡在了我的嗓子眼上。
我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想继续说下去,不过此时的我总是觉得身上好热,而且自己的分身,也不安分起来。
再看田伯光那邪邪的笑,我知道了刚刚我吞下去的是什么东西。
当我再次看向那女子时,她已经是一丝不挂了,而且容貌也变得和徐霞相似了。于是我也顾不上那些许,急忙的扑了上去。
上次中招时因为喝的晕晕的没有多大感觉,可是这一次却是吞下了春药,整个心思都放在这上,所以整个过程的感觉有着明显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