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便急忙的将那从来没用过的剑抽了出来,心下一安,随即觉得那剑好像分量还不轻。
这时一个番僧已然到了我面前。他见我手中多了柄剑也浑然不在意,举起手中的法杖便向我砸过来。
我不知道是那东西太沉,还是他打的慢,总之我是清楚的看明了他的动作。因此我也老实不客气的将自己手中的剑向他的空挡刺去。
那田伯光曾说,这剑法的总决就是快、准、狠。我纵然先不管他说的对错与否,练了才是真的。
要说快,我的剑只是普通的速度,大概能比公园中打太极剑的老头快?再说什么准,那才是我的绝招,我是打哪儿,指哪儿,因此是准的不得了;至于狠……我一向只对比自己弱的人狠,而这个人明显是杀人不眨眼的,因而我吓的手上没使出多大力气。
好在那人不希望自己受伤,更不欲和我拼命,见我竟攻向他的空隙,忙回手招架。我不敢和他硬碰,只好将剑收回。
不过我见自己初次使剑,竟然将别人的招式硬生逼了回去,心头一喜,丝毫没有防范对方又一次的攻击。
结果是避免不料皮肉之苦了。索性那法杖是钝物,又是横扫,只打的我站不稳,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眼前金星儿乱舞,一时间竟然起不来身。
那人见我已经倒地不起,便举起自己的凶器向我砸来。我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不过这种杀人挨刀的日子还是和田伯光一同经历过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力气,竟然向一旁滚了一下。如果是照平时,我定是闭了眼等着见上帝了。
那人见一击不中,也是一愣,又举起他那法杖砸了下来。这回我是没有力气再躲了,也只好像往常一样,向各路神仙祷告了。
只听那人“啊”了一声,随后是“嗵、嗵”两声,想是那沉重的法杖落在我身边的声响了,不过我很奇怪为何会是两声?
当我睁开眼一瞧,刚刚要害我的人正睁着眼倒在我的身边。我先是一惊,不过随即听得了段誉在一旁唤我。
“徐兄,你没事吧。”
“没事?你试试被那么沉的东西砸一下就知道有没有事了。”我不满的说到,毕竟刚刚他跑的比谁都快。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跑到哪里去了。”
“这个……我看那人……心中害怕,便自顾的走着凌波微步,没想到那人竟然碰我不到。后来被逼到墙角实在是没有办法再用凌波微步了,只好胡乱的一指,结果那家伙就不知道怎么的倒下了。”
听了他的话,我的眉头一跳:[胡乱的一指,难不成他已经练成六脉神剑了?不可能呀?他又没有用北冥神功到处吸人内力!]我心中疑惑不解,段誉见了又道:“后来又来一个人我也是胡乱的指,不过我指了半天,那人才躺下。徐兄,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刚想问自己的疑问,不过又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刚刚这里不是两个人吗?另外一个呢?”
“啊?他见自己的兄弟莫名其妙的倒了,自己害怕就跑了呀。”段誉愣愣的答到。
“不好,快扶我离开这儿。”我对段誉喝到。
段誉见我如此着急也没顾得上问为什么,便勉强的将我拽了起来。我两人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了那塔上一阵杂乱的下楼声。
眼看我俩逃是来不及了,于是我挣脱了段誉的手,顺势滚到不远出的早丛中。段誉不明白我为何要如此,也跟了近来。我对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本想问我话的他闭了嘴。
只听这时一个嘶哑的声音,恶声问道:“那两个惹事的人呢?”
很明显他在找我和段誉。后者听了这话慌忙的用手将自己的嘴捂上,生怕自己不小心发出一点声音。
“这个……他们可能逃走了。”
“哼,那两个小贼一定是见我来了吓跑了。”
“是呀,是呀,只要有大哥在什么样的小贼咱也不放在眼里。”
说着几人去瞧那躺在地上的大汉。
“挨呦,宝象大哥,这何念一已经死了。”
“什么?”那被叫做宝象的人听了刚刚报信人的话,心头一惊,也忙上前去查看,却寻不到这人致命之伤。
“这可奇怪了,难不成会是弹指神通?”那叫宝象的人猜测到。
“什么?宝象大哥说那人竟是—‘东邪’?”
“我什么时候说他就是‘东邪’了?”
“那您……?”
“我只说那人使的可能是弹指神通。我来问你那人有多大年纪?”
“这……接近二十,亦或二十初头儿。”
“这就是了,那黄药师都已经是成名几十年的老妖怪了,恐怕那人会是‘东邪’的传人。”
“可是,我看那两人的功夫并不怎么样,想来那‘东邪’也是浪得虚名。还不及大哥厉害呢!”
“休得胡说。”那宝象紧张的四处张望了一下。“你不要命就不要了,可不要害老子!”说着不再理那人而去。
那人见自己的马皮居然拍到马脚上,也灰溜溜的回了去。
我和段誉等了一会,听那几人进了塔内,才敢喘大气。
“看看!段兄,这就是你千方百计想进去看看的贼窝。我看以后咱们还是问明白道在进去看不迟。”
段誉也很明显的被刚刚一幕所惊吓,于是同意了我的提议。
我俩收拾了一下心情又向北去了。
“徐兄。”
“什么事?”
“你那手臂不痛吗?”
听了他这浑话,我真的想好好的骂他一顿,挨了人家一下子,怎么可能不痛!
“兄弟你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了好吧,要不要我帮你试试?”说着,我举起手中的剑向他肩头砸去。当然这剑是在剑鞘之内。
那段誉虽见了我打将下来却不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