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去瞧瞧!”我召唤段誉到。
“这个……”那小子头一次显出不愿意进人家地头的表情。
“怎么?不想找你的神仙姐姐了?还是你怕见了她,她嫌你太丑?”我跟他打哈哈到。
“徐兄!听说那恒山派都是尼姑是吗?”
“我有没去过,我怎么知道,你上去亲自认证一下不就好了?”
“可是那神仙姐姐是有头发的,怎么可能是尼姑呢?”
“那……她可能没见过段兄,觉得天下虽大却没有一个能和她相配的男人,所以就出家当尼姑,一生都忠贞与佛祖了。”
“怎么可能!”段誉虽然知道我在胡诌,不过还是跟我上了山。
“你怎么知道她不在山上?兴许她就来这恒山游玩也说不定呢。”
“你怎么知道她一定在山上?也许她喜欢水呢。”
我俩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向山上爬去。
这恒山真不愧为五岳之一:但见那山势雄伟,奇峰壁立。
“徐兄,可知那是什么地方?”
说着他手指向一条极窄的崖道问。
“我又没来过,我怎么知道,不过我猜那就应该是恒山的一大奇景,金龙峡吧。”
“嗯,和我猜想的一样。据说这里自古就是南北交通的咽喉要道。”
“‘伊阙双峙、武夷九曲,俱不足以拟也。’说的一点都不错呢。”
“徐兄你在说什么?”
“哦,这是徐霞客对金龙峡的评价。”
“徐侠客?他是你的同宗长辈?还是四处流浪的侠客?”
听了段誉的问题,我不禁一愣。[怎么他不知道徐霞客是谁吗?]
不过我实在是不愿意给他解释的太多,只是说那侠客曾游历神州大地的每一处山水名胜。
“哈哈,看来你我兄弟俩却是再做前人做过的是呢。”
“咱们怎么可能和人家比。咱们这是自助旅行,他那个不但要自助,还得实地考察做研究呢。”
说话间我两人到了一处寺庙,只是这寺庙似乎不允许外人随便参观,因为门口站了两个佩剑的尼姑。
“这位施主,见性峰乃我恒山派禁地,施主请留步。”
[什么?禁地?]
这下我和段誉都没办法了,人家都说不让进了,我两个男人也不好硬闯。只好十分可惜的下了山去。还好那些尼姑讲理,没见了人就砍。不然,我和段誉这两条小命还不知道够不够用呢。
怎么办?自然是我和他再次的向北行了。
当我二人又北行了百里,瞧见了一高耸入云端的山崖,那崖上明显的有建筑。
“徐兄,咱们上去看看吗?”
我刚想答应,却见那山崖前的云梯上,有人正凶神恶煞的盯着我俩。
我忙将段誉拉了开。他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等我说了自己刚刚看见的,他不禁“啊”了一声。同时拍拍自己的胸脯对自己说道:“好险,好险。”
毫无疑问,我们这一路向北,自然得出关了。不过出关以后段誉的嘴并没因为天冷而冻住。反而话更多了起来。
不是说热胀冷缩吗,怎么这一条定律对他没用呢?
不过我还是有办法堵住他那张嘴的。
“咦?段兄有间客栈那。”
“哦,是呀,真是‘有间客栈’。徐兄咱们今天可要好好喝上一顿,不醉不归呀。”
“好说!这大冷的天喝点酒还真是不错呢。”
说着我两个进了那家客栈。
不过刚一进门竟然发现这里几乎是客满。
我不禁有些奇怪。
“两位客观,不知想点些什么?”
“想不到在这么人烟稀少的地方,你们客栈生意还能这么好。”
“那可不。要知道方圆百里,可就只有我们这一家客栈。你若不想冻死在这东北雪地里,就必须在本店里歇上一歇再走。”
“哦,原来如此呀。”
“怎么,这位公子不远千里来到这东北雪地中,是为了向‘北丑’寻求解惑呢?还是去找那‘狐狸’要书的呢?”
“北丑!狐狸?”
“是啊!会来我们这儿的,要不是想跟北丑那疯子要些线索打听一些武林中的秘密,就是要找那外号‘雪山飞狐’的胡斐打架,夺取‘十四天书’。江湖中人都盛传着,《雪山飞狐》一书肯定就在他那,否则他怎么以次作为外号?”
听了他的话我才明白这。原来那胡斐和北丑都在这儿。
“小二哥,你知道的还真多。”
“那当然,要不然怎么会叫做小二哥呢。好,今天我高兴,多告诉你一些,那北丑住的地方是在本店的西北,而胡斐则是住在东北方。不过你得小心点,最近有很多人在山中无缘无故的走失了,传说是雪怪出来作乱。这些原来可都是要小费的呦。”
“呵呵,好谢谢你的忠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吃点什么实在对不起人家小二哥,更对不起自己的肚子。于是我和段誉随便的点了些吃食,喝了少许酒继续赶路。
有了方向我两人找起来自然是方便多了。
只是这冰天雪地的走起路来还颇为不方便。那些已经被人踩的实的雪面光滑如镜,我和段誉两人在这地面上只走了几里就已经摔了不知多少个跟头。后来段誉提议到没人踩过的蓬松的雪地去走,本来我也以为这是个好办法,没想到却是更糟,在那上面行走,只觉得一脚深一脚浅,深浅那不定,走起来反而更加的慢了。
既见如此,我两人又想转回有人踏出的道上走,可哪成想,那路已然没了踪影,只剩下一片皑皑白雪,和我两人的足迹。
“哎呀,不好。徐兄看来你我兄弟两人可要变成雪地里的孤魂野鬼了。啊呦不对,我们是两个人,不能算是孤魂。”
听着他的话,我的心里也是十分的不安。
[难到我真的要死在这儿了?]这时的我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饥寒交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