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四肢冻得麻木的时候,突然见得不远处竟然有小屋,欢喜的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与段誉两人是拼了命的向那人家奔去,也顾不得此间主人是谁了。
等到那家庭院,才发现这院子也尽是一层极厚的积雪。只是常走人的地方,才被打扫出一条道来。
我与段誉两人虽是狼狈,却也不好失了礼节。
于是段誉大声喊道:“家中有人吗?”
不久一身着兽皮猎服的男子从屋中走了出来。我见他满腮虬髯,一头浓发散乱着横生倒竖般有如乱草,多少有些像那只专心于科研的发明家般,不修边幅。他给我的感觉是一个十分彪悍的人,因此心中犯嘀咕。
“在下段誉,同徐兄弟一道来此,天寒衣薄在次借缓一下。”
那男人见我俩还算友善,也对我们客气道:“好说,进来暖和暖和吧。”
我们三人便一同进了房间。
[啊!真是雪中送炭啊,我才知道这成语是多么的贴切。]
等我和段誉二人手脚缓的差不多了,那大汉问道:“小兄弟,到此冰天雪地的关外,不知有何见教?”
我见了那人的容貌,又想起客栈里小二说的话,便猜想这人可能就是胡斐。于是大胆的猜测道:“小弟斗胆请问,你是胡斐胡大哥吗?”
那人见我问的客气,也不好直接发什么脾气,冷冷的答道:“正是在下。”
一听他已然承认自己是胡斐,我的心立刻的活了起来。
[嗯,是了,应该先给他戴两个高帽再说正事才好。]在我看来,只要是人都喜欢听奉承的话,只是要看这说的人有没有水准了。
“听说大哥外号‘雪山飞狐’,刀法变幻莫测,轻功也有如飞天狐狸般敏捷。”
听到这里那胡斐应声道:“敢情你是来考较我功夫的,那就动手吧。”
经他这么一说,看来我这两句马屁是没怕正了。
“不是的,我来是想问你有关一本书的下落。”我慌忙的解释到。
“哼!又是来找‘雪山飞狐’的狂妄小子。废话少说,动手吧。”
说着他已然抽出一把刀来道:“想领教我胡家刀法,就来吧。”
我听他竟然如此不给人机会解释,也颇为激奋,朗声道:“既然如此,小子斗胆向你讨教讨教。”
他听了也不再答话,
我只见他一刀挥来,想也不想的举起剑来抵挡。
不想他竟然中途变招,转个角度向我砍来。我知到再挡是不可能了,于是便将长剑向他送去,反正我受你一刀,你也得吃我一剑。
这种打法是我从跟那些恶僧打斗时领悟到的:如果你想打赢仗,就不要害怕受伤,人家狠,你就得比他更狠。说白了就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他不得已回刀荡开我的剑,这时俩人的一刀一剑才碰到一块,发出声响。
“段兄快来帮忙!”我慌忙的叫到。我知道如果他在一旁用六脉神剑助我的话,这胡斐根本不足为惧。
“哎呦,怎么一言不和就动起手来了?”段誉奇怪的看着我们两个。原来他只顾自己吃那胡斐为我俩准备的糕点,全然不知道我俩为何会动起手来。
见了他满嘴食物,鼓胀着两腮,却还想说话的样子,让我觉得这个人怎么会秀逗到如此!
胡斐见我分心它事,门户大开,他的到随着他的心思向我劈过来。此时我纵然是看清了他的刀路,却也无法抵挡了。
这时忽听当的一响,我的手上一麻,原本在我手中的剑,我竟然不知为什么会拿捏不稳。不过那胡斐的刀也一并掉落在地上。
胡斐愣愣的看着地上的刀,又看了看正用手指指着我两的段誉。
“名闻天下的胡家刀法亦不过如此,江湖所传恐怕言过其实了。”我见他失了刀,不禁揶揄他两句。
“住嘴!要不是我所得之刀谱不全,你那接得了我十招。”
“刀谱不全?你说你使的不是完整的胡家刀法?”
“是的,等我寻得所失之刀谱咱们俩再较量较量吧。”
看他的意思是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要将我剁于他的刀下的
“那胡大哥,你可知‘雪山飞狐’一书的下落。”这时我也知道惹毛了任何一个江湖好手都回成为我着行走江湖是的阻碍,于是想转个话题,在捧他两句。
段誉见我二人不动手了,也在一旁嘻笑道:“这多好,大家和和气气的聊天,可用不着打打杀杀嘛。对了胡大哥你赶快说呀。”
胡斐瞧了我二人的表情,可能觉得我二人真的没有敌意,于是将自己为何叫“雪山飞狐”的外号讲予我二人听。
“只因我名字倒过来念之音为飞狐,而且常年住在这东北雪地,江湖之人才送给我一个‘雪山飞狐’的外号。此外号正好与人人都想争夺的‘金氏天书’中的一书同名而已。也正因如此,在这几年间引来了一些武林人士的登门拜访。不过我胡斐确实不知此书的下落。”
我听了他的解释,心中好生失望。
“既然如此那告辞了,他日若有机会再向胡大哥请教。”
“好等我找到了那传家的刀谱再和你过招。”
因为没有了线索,我觉得十分的沮丧。正准备离开间,突然想起来我曾经在阎基家中翻到过两片纸。于是急忙在自己身上摸索。
“徐兄你在找什么?”段誉奇怪的问到。
“你看到我的两页纸了吗?”
“纸?什么纸?不会是你用它上厕所了吧。”
听了他的话,我顿时觉得可能性很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真的是欲哭无泪。
“咦?这……这是……”胡斐指着我在翻腾时,拿出来的北冥神功问到。
经他这么一问,我立刻想起来我将所有的秘籍类的东东都放在了一块,那两张纸被我塞到了那北冥神功的卷轴里。
“胡大哥,这两页刀法乃是从江南恶霸阎基家中所得。难道这就是你所丢失的刀法?”我说着将卷轴里的两页刀谱递给了胡斐。
他看着那两张纸,激动的说:“这……没错,这正是我家传的胡氏刀谱的总决。多年来寻觅不到,想不到竟然被你找到了。小时候我曾听平四叔说,偷我胡家刀谱的人,也是我的杀父仇人之一。今后我定要勤练胡家刀法,再找那苗人凤及恶霸阎基报杀父之仇。小兄弟,你的盛情,我胡斐不知如何报答!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