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和小说中的不一样?难不成这游戏还不和原著完全相同?哎呀,怎么不早说,要知道那个样子我就好好保管那东西了。]
有了这回的教训我自然知道了,以后凡是在人家屋子里头翻到的东西都要好好保管。
当然人家都说了任我差遣,我那能客气?
“找到了你的胡家刀法的缺页,我却还没有找到《雪山飞狐》一书,唉!~”
我这一声感慨实在是发自内心啊。
“我胡斐虽不知道该书的下落,但我曾经想过,为什么我的名字与这本书名这么相似。莫非家父当初跟此书有什么联系?这样吧!若你有需要的话,尽管讲一声,我就陪你找上一找。”
“胡大哥肯跟我一同闯荡江湖?”
“正好我也想到江湖上去历练一下,找那害死我父亲的苗人凤报仇。”
“太好了,胡大哥肯随我一道闯荡江湖,来帮我这个忙,那再好不过了。”
“当然,还得先找到偷我胡家刀法的阎基报仇,他害我一直无法练功。走,找他去。”
“这是一定。”
队伍中有了胡斐这个高手,我的心里更加塌实了。
“等等,让我带上家父给我留下来的东西。”
说着他回去收拾自己的包裹了。
由于在他这儿一闹腾,我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练过那北冥神功呢。
我与段誉在胡斐家中小住些日子,目的是让我们三人对自己的武功都有所认识。
当我第一次看那北冥神功时,觉得那女子的裸体画的实在是精美。那画中裸女嫣然微笑,眉梢眼角,唇边颊上,尽是妖媚,让人看了一眼以后就想再看的欲望。
我仔细的观看那图画,见有一条绿色细线起自左肩,横至颈下,斜行而至右乳。再凝目细看手臂上那条绿线见线旁以小字注满了“云门”、“中府”、“天府”、“侠白”、“尺泽”、“孔最”、“列缺”、“经渠”、“大渊”、“鱼际”等字样,至拇指的“少商”而止,等等都是人身的穴道名称。
我照着这所谓的穴位名称,在自己的身上实验的点了点,不过并没有什么感觉。
很明显我并没有练成所谓的北冥神功,不过我也顾不得那许多,只能在看下一幅图画。
再展卷帛,长卷上皆是裸女画像,或立或卧,或现前胸,或见后背,人像的面容都是一般,但或喜或愁,或含情凝眸,或轻嗔薄怒,神情各异。一共有三十六幅图像,每幅像上均有颜色细线,注明穴道部位及练功法诀。那些法诀到是朗朗上口,记起来颇为方便。
到是那穴位的所在由胡斐为我和段誉细细讲解才知道具体在什么地方,应该会有什么感觉。
在胡斐的家中学了几日又将那凌波微步反复的走了数次,我终于有了胡斐说的那种拥有内功的感觉。
“徐兄弟,我们应该上路啦。”
因为在他这里的着些天我又学到了好多东西,所以又忘了日子。
胡斐却比我着急想要到江湖中去历练一下,因此反而比我还着急。
从胡斐家出来,我感觉到了那东北的冷风真的有一种如刀划的感觉。
胡斐在出了自己的家中后并没有什么固定的目标,除了那阎基以外他根本不知道要上什么地方去历练。
好在我和段誉的目的是游历神州,他到也乐的同行。
我突然想起来,这附近正好是北丑居,因此询问胡斐是否见过那人。
“说来可惜,我虽与他同处关外东北,可是从来没有拜见过他。怎么兄弟你想去找他吗?据说他说话疯疯癫癫说不上准不准。”
“那好歹我也得去瞧瞧,万一他的情报是你们听不懂的谜语呢。”
在我的坚持下,两人陪了我去找那北丑。
这回有了胡斐这个雪地里的老手,我们没有向前次般狼狈。
还别说,这北丑的家还挺好找。这不,那店小二说胡斐家在客栈东北,北丑家在那客栈的西北,也就是说我向西走就能找到了。:}
只是走了好远我们都没见到一个可以叫做房子的东西,就在我以为自己找错了方向时,段誉一声惊讶的叫声让我看到了希望。当然如果只是叫的话,我还不会见到希望,不过他却用手给我指出了希望的所在。
在那冰天雪地之中竟然有人住帐篷,这确实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反正不知道北丑在哪里,兴许住在这儿的人能知道那疯子住在什么地方。
进了这帐篷才发现这里的摆设到也别致,只是我想不同此间的主人要如何抵御寒冷。
“少年哎,到这冰天雪地中是向我‘李丑’寻求真理的吗?”
[李丑?怎么不是北丑吗?还是北丑的真名字叫做李丑?]
不过见了他疯疯癫癫的样子,我总觉得他有些罩不住。
“别怀疑我的能力!”
[厉害!他竟然知道我在想什么。]
于是我试探的问道:“你真的是北丑,你比那‘南贤’知道的还多?”
“南贤那个老头子懂什么?他知道的不过是些基本知识罢了,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我李丑可就不一样了,我知道的可都是武林中的大秘密哦!所以别浪费你的智慧果了,拿来给我还比较实际一点。”
听了他的话,我虽然有些动心,不过我还是不太相信这疯子的话。
“如果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那我就让你见识我这全江湖中唯一的一件法宝。看到桌上的水晶球没有,没事就摸它一下,看看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发生。”
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还没等我去摸,那段誉到是先摸摸看。
“什么嘛,你这上面什么也没有啊。”
我和胡斐也都很好奇,各自的试了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