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我那贴了标签的药瓶,觉得很好奇:谁人的东西自己还要标注的?
我看了他的眼神明白了他的奇怪,解释道:“我是东西太多怕自己忘了,其实谁没事要记得所有的东西呢。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嘛。”
胡斐并不怀疑我会给他什么毒药,只是觉得奇怪罢了。
当他副下要后,立刻叫我们上船,离开这里。
我们见他已经可以自己走动了,也赶紧回到船上去,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一日,我们终于见到陆地了。自然不能耽搁胡斐的病情,忙去找大夫,那大夫见胡斐并没有什么受伤或是有病的样子。后来经我们讲解才知道他中了蛇毒,不过那大夫看过后说他体内的毒素已经排的差不多了,只要再安心的休息两日就没事了。
我虽然不信,但见胡斐根本和没事人一样,也就不好再要求大夫什么。
因为上了岸我们知道了自己是在山东半岛附近,不需要多少时间就可以到泰山去游览一番。
不过胡斐怕那船被官府发现,还是赶紧的回到船上。
开了船,我很好奇他是怎么将毒素排出来的。
胡斐听了我的问题只是微微一笑道:“其实我吃了你的解毒丸以后,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用内力将体内残留的一点毒素逼出来就一点事都没啦。”
“啊。那你不说,害的我们担心的要死。”
“就算我说了你们能相信吗?”我尴尬的笑了笑。
我们一路沿着海岸而行,时而上岸游玩一下,真是说不出的舒心。
又走了不知道多少天。我们在船上都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菜香味。我们三人都觉得很奇怪,嗅味寻源。终于发现了那香味是从何处飘出来的。
我们都疾步的冲进那不大的海边小屋。
“哇,好香。流浪在外这么久了,闻到这味道,还真想起妈妈来。”
那人见了我们三人冲了进来丝毫没有惊讶、紧张的神色。听闻我称赞他的菜,高兴道:“小兄弟,别客气。想吃什么就跟我林厨子说一声。”
听了这话,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当然不客气的点了些家常菜,回忆一下家和妈妈的味道。
等我们三人吃的差不多了,那林厨子才出来。“怎么样好吃吗?”
“老伯,你煮的菜好像都很好吃耶,闻起来都很香。”
“其实啊,做菜没有什么秘诀,只要有着一个为食用者着想的心即可。”
“为食用者着想的心?”我奇怪的问到。因为他说的很像现代料理漫画中的话。
“是的。一个厨师不能只想到要将自己的菜做得多色香味俱全,而应该想着是什么人要吃你这道菜,怎样的口味是最适合他,而去调理。因为这道菜终究是要给人吃的,而不是拿来观赏或评论的。总之,就是在做菜的时候,就要尽可能的为食用者去着想。”
听了他的话,我觉得他真的可以用高深来形容了。
“那林师傅最擅长的拿手菜是什么?”
“这个一时也说不完。比如说炒鸡蛋啦,蒸豆腐啦,炖白菜啦,汆白肉……”
[什么?]我感到很奇怪。
“可是听起来好像都是一些很平常的菜呀。”
“年轻人,要知道真正的烹调高手,愈是在平凡的菜肴中,愈能显出真实的本领。你也是学武的吧,其实这道理跟武学一般,能在平淡之中现神奇,才说得上是大宗师的手段。”
听他如此之说我无语。
“好好想一想吧。想通了对你的武学也是大有帮助的。”
待他的话终,我有一种很受启发的感觉。
小憩之后,我们三人又开始了新的旅途。
又行船许久,终于见到了一座甚大的岛屿。
船未近岛,我已闻到海风中夹着扑鼻花香,远远望去,那岛上郁郁葱葱,一团一团红、绿、黄、紫,煞是好看,那里到处都是繁花似锦。
我与段誉、胡斐三人都觉得那地方好看的紧,却又想到了上次闯入了不知名的岛被虫蛇追咬之事。三人都不愿进如林中,只是在外面观看。
却是那段誉看的久了,实在忍不住进去瞧了一瞧。
我见他在花丛中东一转西一晃的,霎时不见了影踪,急忙追去。只是奔出了十几步远,就迷失了方向,只见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路,却不知走哪一方好。
又走了一会儿,发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原地,这下我可害怕了。
[难不成我遇到了老人们常说的鬼打墙?]
又转念一想:[啊呦,不对,这里应该是布了什么奇门阵法,如果乱闯下去,说不定我会饿死在这里。]
于是我便坐在一棵树下,只等着有人来接。
等了好久,我的肚子已经不知道跟我抗议了长时间,只是四下里寂静无声,竟然不见半个人影。
我等的更加害怕起来,如果自己瞎闯也许还有出去的机会,可是如果只是在这里干等,我是一定没有办法回去的。
想到了这里,我只好硬着头皮再四处看看。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我眼前掠过,我开始以为是段誉,亦或是胡斐。不过当我追了好久也没追上,却稀里糊涂的走出了那片花林。
没多久段誉、胡斐两人也相继出了来,只是我三人的遭遇几乎是完全相同。
由于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进去,我们只好再次的登船向南行去。
离了那岛不久,就看到了一片陆地。正巧见到有间府邸,于是我三人决定一同去借个宿,休息休息再走。
站在门口只见一金煌煌、明亮亮的一块牌匾挂在大门之上。匾上写着“霹雳堂”三个字。
见了那气势非凡的匾额,我心想此间主人也一定是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