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三人出了那霹雳堂,我才觉得这里应该就是那台湾岛了,难怪他会说这里是个岛。
暂时先不管那么多了,我们还是先回中原才是真的。
我们将船一直向西开了一段路便来到了大陆上,这里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当我见了那奇特的小屋时,我不禁叫出声来。
“啊,我回家了。”
胡斐段誉两人都没有听说过我家在什么地方,如今听我如此一叫,都是一愣。不过随后既是要我尽地主之宜——请他们二人喝上一顿。
这个是当然,同时我觉得自己已经逛的差不多了,不然怎么会回来呢。我更对胡斐说准备带他去找那阎基的晦气。
那胡斐兴奋的说要和我喝到天亮。我们一直喝到大醉才睡去,当然都是睡在桌旁。
第二天我竟然又是被段誉叫起来的。
[有没有搞错,每天都起来的那么早!这又不是上学要迟到了,何必那么拼命?]
不过我还得起来,因为胡斐也精神抖擞的准备好了出发,如果我再不起来的话这两个家伙说不定要怎么整我呢。
勉强了打理了一下精神,我又在自己的家里翻腾了一阵,竟然让我又找到了两个智慧果。沿着我记忆中的路线,我们这队刚闯江湖的小兄弟们朝阎基家的方向进军。
[咦?这不是福威镖局吗?对了林平之那小子还求我帮他报仇呢,可是……哎?我怎么没到过青城派?还有那些大名鼎鼎的武当、少林,我怎么一个都没去过?难不成我还有什么地方没游玩吗?]
正在我奇怪间,段誉那小子却好奇的钻进了福威镖局去。
[喂,段老大你别给我找麻烦好不好。]我见他总是这么好奇,我真想好好的教训他一顿,就是怕我自己打他不过。
不过当我想起来自己已经换了个面貌就不再怕了。
没成想那镖局已然破败不堪,没有半个人影。
胡段两人见到如此都十分惊讶,因为他们闯荡江湖的时间并不长,根本没有听闻福威镖局被灭门,只是都知道江南有一个很不错的镖局叫做福威镖局。
“胡大哥,你说这是怎么挥事?”
“可能……可能他们搬家了吧。”胡斐回答到。
“是被青城派赶尽杀绝了。”我解答了他们俩的疑惑,是是段誉并不信。
“你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会被灭门?是仇怨?还是青城派为了私利?”胡斐很好奇,当然他更加为灭门惨案而感到震惊。
“不管为了什么也不应该把人家灭门呀!”段誉说到。
很明显他为福威镖局的人抱不平。
“既然你们都看不惯,那咱们就去找那青城的晦气。他们应该是为了那林家祖传的‘辟邪剑谱’。”
“‘辟邪剑谱’?那是什么剑法?”段誉好奇到。胡斐也不甚了解,因为他是使刀的。
“哎呀你可真是的,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猪?”
“是笨死的~!那林家的剑谱如果厉害,怎么可能打不过青城派?”
“可是如果不厉害,青城抢它做什么?”段誉反问到。
“当年林家远图公曾创了这套‘辟邪剑谱’打遍天下少有敌手,也可能是真正的高手不愿意和他动手,反正是当时轰动一时,名震一方。可是再往下传的时候就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可能当年青城的祖师曾败在林远图手下,如今他的徒子徒孙来替他报仇,或是来证明那辟邪剑谱不及他们青城派的松风剑法也有可能。”
“我想断然不会是后者。”胡斐分析到。
“如果是后者,他们只要分别派出一人,比试一番就可以下结论了,何必要灭门?”
“是呀,即使是报仇也不必要将人家全家都杀光呀!”段誉不忍到。
“这个我可就说不清楚了。”
“对了,徐兄弟你这消息是从何处得知的。”很明显胡斐想知道这消息的可靠性。
“嗨!你这问题问的。这可是我家耶,我刚刚出道的时候就发生了这种惨案,只是我当时并不会武功,想管也管了。”
“徐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即使不会武功,咱们还可以和人家理论嘛。”段誉说到。
[理论?我有没有你那么好的命,怎么理论?再说了,我即使理论人家能听算呀!]
我随即反驳的段誉的话。段誉似乎跟我故意抬杠一般随即又反驳的我的话。
我们就微这样一路向南去找阎基的家了。
当然我怕见到田伯光绕道而行,但却是一定会路过南贤居的,这回又有两个智慧果,我是给北丑那个疯子呢,还是给南贤这老头?
我心中犹豫不决,因为那北丑说的都是我爱听的话,虽然他说的可能是十分隐晦,不过却是很准。他不是说向西走我会有惊喜吗?这不,只是将方向说反了,也许还是故意的呢。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将智慧果给他还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呢。
至于南贤……他说的内容确实向北丑评价的那般: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
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去看看,兴许我还能淘出什么宝贝来呢。
来到南贤居内,我废话没说,直接将一颗智慧果塞到他的手里,目的是堵住他的嘴。
只听他一边嚼着那果子,一边说:“在江湖中行走,最要紧的是让自己保持在正道之上。江湖是个是非之地,一旦稍微把持不住,就很容易误入歧途。一旦误入歧途,则正道人士将不屑于你,可能就不会加入你的行列了。所以千万不要因小失大,到处乱拿人家东西才是。”
听了他的话,我觉得后心直冒冷汗。[我在初期和田伯光一同闯江湖时做的事,该不会被人家正派的知道吧。]
胡段两人听了他的话都点了点头,觉得这才是做人闯江湖的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