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自己从这老头的嘴里再问不出些什么了,于是便打算叫上胡段两人再去旅行。哪成想这两个家伙竟然还想听些南贤所谓的做人的道理。
南贤也乐得为这两位小朋友答疑解惑,反到是我被晾在一旁,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正当我无聊时,却发现南贤家的镜子很特别,并非古代的铜镜,而是玻璃制成的。
[难不成这镜子也有什么功用?]我心里想着,回忆着在北丑家里看他那水晶球的情景,希望可以从中见到些东西。
只见那镜子上缓缓的浮现出一排字来:你现在的道德值为46。
[46?算高吗?还是低?对了,如果是百分制的话,60才及格,如果是更高的数值的话,46也还是很低。]虽然我是如此的想,不过我更希望满值是50。
“徐兄,你在看什么?”
就在我发愣时段誉从南贤居的内室走了出来,见我对着镜子发呆,忍不住好奇到。
“哦,没什么,只是我觉得这镜子很奇怪罢了。”
“咦?真的耶!这镜面好像是用琉璃板制成的,他的效果还真不来呢。”说着他也跑到镜子前照了照。
索性没有什么别个反映,害我白担心一场。
两人都没有什么问题了,自然是要下山的。他们总不能在这里呆上一辈子的。
当然下了山,我们就要去找那阎基算算帐了。
不过胡斐却对我的话反应很冷淡。我问了好多遍才弄明白,原来那南贤对他说冤怨相报何时了。他心中虽然很想去杀了那阎基,可是他如此做只是为了一己私欲的话,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那……难道你的仇就不报了?”我问到。
“我想……如果他能不再作恶我们就放过他也未尝不可。”
“可是如果他再作恶呢?”
“那就怪不得我了。”胡斐冷冷的到,毕竟他不去寻仇是听了南贤那老头的劝戒,可是如果那阎基再作恶的话可就没有什么理由可以令胡斐回心转意的了。
我三人还是向南行,因为我想让胡斐先见见自己仇人,省得以后报仇找不到人。
胡斐听了也觉得不错,他真的应该看看那叫阎基的人长的什么样子。
我三人来到了离那阎基居不远的地方,突然天降大雨我三人正无处可避之时,发现不远处竟然有户人家,瞧那门第,应该是个大户人家。
我三人不愿意打扰此间主人,更兼其间还有很多江湖上的人,于是纷纷上了房去。
我对自己这上房的本领很是满意,想来那田伯光说的不错,我还真的是块做采花贼的料。
也可能是和他两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多少对轻功有些心得,上房上树对于此时的我来说真是太平常不过了。只是我得在没有旁人追击心平气和的情况下才能有如此好的表现,能叫下面的人注意不到我们。
索性这是大户人家,房子都是有横梁而且颇为宽大的那种,我三人藏身与次处真的是再安全不过了。
当我们藏好了身以后,才发觉下面的人一言不和动起手来。
这时我眼前一亮:[嘿,那人不就是阎基吗?]
原来动手人之中竟然有那阎基在,于是悄悄的对胡斐说了。
“胡大哥,你仔细瞧着身穿蓝色缎袍的人,他就是阎基。”
胡斐“哦”了一声。旦见他衣服随是华丽,但面貌委琐,缩头缩脑,与一身衣服极不相称。
“你看这家伙只得了你家传的两页拳经,学会了十几招拳法居然能跟第一流的拳师打成平手。想来你如果练成了,那一定是本事大大的了。”
胡斐“嗯”了一声,并不多言。想来是被两人的对决吸引住了。
我又向大堂中看去,那里还有一个少女,这少女十八九岁年纪,一张圆圆的蛋脸,一对黑漆漆的眼睛透着一股活泼的气息。只见她两颊晕红,显得更是娇嫩。
这一看可不得了,因为我是俯身在横梁之上,我那下身见了她以后,被顶的生痛,只是不敢有什么举动。
我只好忙将目光向其他的地方看去,这一看可不得了。
原来另一方有一个更加天使的妖精。那女人约有二十多岁,皮肤光嫩胜雪,眉目秀美如画,竟是一个绝色丽人。
比那少女更家让人容易产生幻想。
只是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男的,那男人到也长身玉立,气宇轩昂,只是我总觉得他有些像是靠吃软饭的家伙,很是让人讨厌。不过两人显的很是亲密,应该是夫妻才是。
又过了许久,我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那美少妇,直到那男的叫这女人先进到内堂,我心中一动,知道机会来了。
“胡大哥,段兄,小弟下去方便方便,你们继续看,如果有什么变故,向南走没多远就是阎基的老家,咱们到那里集合。”
“好。”段誉很干脆的答应了。
我跟在那一男一女进了内堂,那男人很明显是要干些不愿让这女人看见的事,于是将她一人留了下来。
我又换上了“戌甲”的那长英俊的脸,轻声的走到那女人身边。
那女子听见有人过来,以为是丈夫回来了,叫道:“归农是你吗?”
我忙从她的身后搂住了她,防止她将头转过来,同时将一颗药丸塞到了她的嘴里。
这药丸是从田伯光那里讨来的,功用自然不用我多说了。
那女人本来很柔顺的躺在我的怀里,但当她吞下了我的药,知道不是自己的丈夫,慌的想脱离我的怀抱。
我自然是不能给她挣脱的机会,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不会武功,如此说来……
她见无法摆脱我,只好用叫嚷的,可是我更加对她提防的就是这个了。我一只手按在她的嘴,另一只胳膊将她牢牢的搂在身前。没多大一会,那女人整个人都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