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本来无忌眼看再往南就可以到他太师傅那里去看看张三丰那老头了,不过见我们没有上武当的意思,因此也没有提出来。
我们转向东北,准备上泰山玩耍一番。
不想在经过一处丛林处,只见乞丐逐渐增多。
“徐兄,咱们不是进了丐帮的地头吧。”无忌见了这些许乞丐,心中不免有些紧张。毕竟任何东西多了都会让人害怕。
“哇!这儿有那么多乞丐,我身上的钱可能不够耶。”我对无忌嬉笑到。
胡斐听了我的话道:“怎么?给自己买东西的时候几钱两银子都舍得,遇到乞丐施舍起来就小气了。”他很明显的看不起我这种行径。
“胡大哥不要生气嘛,我也只是随口说说。”我忙赔笑到。
“阁下勿慌,我们这群乞丐在这里聚一聚,是不会向你们乞讨的。”在我们身边的一个乞丐说到。
听了他的话我放心多了,毕竟我的前不用拿来打水漂了。
“你们只是聚一聚?”我放眼看去这里没有一千乞丐,至少也得有八百了。
“你们这里就是不会是丐帮的总坛吧?”我小心的问到,同时暗运内劲准备随时闪人。
“呵呵,这位兄弟真是好眼力,这里正是我们历次丐帮大会的举办地。这次我们正巧聚会,帮主正和长老们商量重要的事情呢。”
[啊?看来我还真***不是一般的背,人家难得的一次大会怎么就让我赶上了?]我心中想着,嘴里也不能闲着。
“久闻丐帮乃天下第一大帮,人数只众为武林之最,小弟行走江湖,多少也听得一些丐帮好汉们的英雄事迹,我还真想认识认识。”
“好说好说。”
听他一说我觉得这人还不错,而且大帮应该是很讲道理的才是。
想通了这一点我便不再怕什么,对那人道:“不知这位大哥是否可替我引见一下贵帮帮主。”
当然我的目的是能够结交丐帮,毕竟人多好办事,而且有了这么一个大靠山的话,我行走江湖也会顺利些。
“想见我们帮主,那也得是个英雄好汉才行。”
我听了他的话没反应过来,随口问道:“怎样才算是个英雄好汉?”可是当我着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那人道:“你说呢。”同时一摆手,在他身后坐着的几个乞丐一同站了起来。
“嗯,……这个……”其实我看他那架势就知道他们要跟我打架,只是我怕自己打不过他们不小心挂在这里。
“久闻丐帮打狗阵威力无比,在下不才,想与各位切磋切磋。”我事先说好是切磋,省得到时候他们给我下死手。
“哈哈,好。弟兄们,列阵。”
随着他的一声吆唤,他身后的几人组成了阵仗。
胡斐无忌两人见他们说打就打,都慌忙的迎战。而且我在事前说好了是武艺的切磋,因此胡斐并不想用暗器。
没了胡斐的暗器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而且也不敢太过施展。
到是那无忌的九阳神功威力大显。
那所谓的阵仗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每个人手中一条竹棍耍的都是呼呼生风。
他们好像故意欺负我们人少,将我们分割开来,我一不留神被身后的家伙狠狠的抽了一下。
[啊!***,闹着玩下死手呀还!]我心中骂了那个在我背后下死手的家伙N遍,不过骂归骂却帮不了我的忙。
“阁下这样的功夫,似乎不配见我家帮主。”
我三人勉强的坚持了一段时间,我是第一个败下阵来。被那棒子抽到的地方都起了通红的淤血道。
“啊?徐兄弟,你是怎么搞的呀。”胡斐见我浑身是伤,奇怪的问到。
“是呀,徐兄你怎么被打的这么掺。”无忌也接过他的话来。
我再瞧那两人好像根本就不曾被人打过一般。
“啊?不会是他们看我穿的太好了,对我存心报复吧。”我一边说着一边接受无忌的治疗。好在我受的都是皮肉之伤,在他的精心治疗下没几天的功夫就好了。
而在我那“幼小”的心灵就留下了一个永远都抹不掉的伤痛,因此我下定决心:从此不再施舍任何东西给乞丐!
我在治伤的这些天胡张两人顾了辆车载着我上泰山去。
这一日我们正常的赶路,直到天黑胡张二人在荒山野岭找到了间民房。
我三人正要进去。却听院里刀剑碰撞的声音。
“你们是田归农派来的吧!神龙教什么时候跟田归农搭在一起了。”
我还没进得屋去,就听到了一高昂的声音说到。
我虽然不知道这说话的人是谁,不过对方既然是神龙教的话,那说话的人一定是哟骁勇之辈。
只听令一方道:“还多亏了田兄,我们才知道《雪山飞狐》一书在你这儿,识相的话就快将书交出来。”
“田归农呢?他怎么不敢出来见我!”那男人厉声喝到。
听了田归农的名字我隐约的猜出来这个人是谁。
“我看你是见不到他了。田兄从毒手药王那弄来的断肠草粉末,药效也真够狠的,现下你双眼已瞎,我看‘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金面佛苗人凤,今日要上西天了。兄弟们上。”
看看我就说嘛,能和田归农扯上关系的,还被他弄瞎了眼睛的除了苗人凤以外再无他人。
“苗大侠,我来帮你拿贼。”胡斐有些看不过去,出声到。
旁人见竟然有外人横插一脚,便分来三人对付我们。
那胡斐显然的气不过冲进了人群,无忌怕他出什么纰漏,也跟了上去。
这下反到把我自己剩下对付那三人了。
记得《鹿鼎记》里神龙教徒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因此我心中多少有些害怕。
不过在过了一招以后我才知道自己竟然已经这么厉害了。
我对面之人虽然向我砍来一刀,可是我却清楚的看到了那刀的轨迹,闪身向那人的胸口重重的轰了一拳。
那人竟然踉跄的后退了好多步,同时嘴角流出了一丝丝血迹。
十二
我见那人如此反应整个人一愣,[他怎么会如此不济?连我一拳都抵不住?还是……]
想到了可能是自己的本事变强了,我忙追了上去想要再证实一下。
那人见我赶了过去,吓的急忙避到一侧。我自然不会让他跑掉,脚下踏着八卦的方位瞬间的出现在那人的面前。
那神龙教的小脚色见我竟然有如此本事不禁惊呆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也被自己能轻易的运用凌波微步,且熟练到这个地步弄的我也吓了一大跳。
[不会是我基因突变,或是回光返照之类的吧。]我担心着自己的身体于是停下手来。
那人见我不再追他,他连滚带爬的逃了开去。不过胡斐却将那人逃生的希望打破了。他只纵身一跃便挡在了那个人的身前。
“快把解药拿出来。”胡斐着急到。
“大爷饶命,小的们只是负责投毒,根本没有解药呀。”
这时无忌从苗人凤的身边赶了过来对胡斐道:“胡大哥,我们没有办法解那断肠草的毒,除非是毒手药王亲自来解。”
胡斐听了无忌的话心头一怒,手起刀落,将那神龙教的送回了老家。
我三人赶到苗人凤处,只见他一只手正捂了双眼,不能视物。
“不知几位兄弟尊姓大名,与我可有渊源?”
“大丈夫结交,但重义气,只需肝胆相照,何必提名道姓。”我本想说出自己的名号,好让对方记住,哪想那胡斐可能是因为怕他知了自己的身份,抢在我前面却没说自己的名字。
“好,苗人凤独来独往,生平只有两个知交,一个是辽东大侠胡一刀,另一个便是你这位不知姓名,没见过面的小兄弟。”
“你说什么?那你为何要杀死胡大侠。”胡斐听了很是吃惊。
“这说来话长……”
“胡大哥,我们先想办法救苗大侠,这事以后再说也不迟。”我忙拦住胡斐,叫他安静下来。
“苗大侠,既然这药是毒手药王所配制,那我们就去毒手药王处,或许能拿得解药。”
苗人凤听我要去找那毒手药王,反劝阻我道:“要去求那毒手药王吗?那是徒劳往返,还是不去也罢。”
“不,天下无难事!这位毒手药王住在哪里?”我之所以非要去找那药王,并不是我真的不怕他,而是我知道那药王应该已经是挂掉的人。而唯一能得他真传的应该是一位姑娘。
“听说此人在洞庭湖畔隐居。”
“我们这就去。苗大侠,你要照顾好自己,等我们从毒手药王那求的解药回来再来帮你医治。”说完我便拽了胡张二人离开。
“徐兄弟,你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问个明白。”胡斐出了苗人凤居后埋怨我到。
“这个……胡大哥,你也看到了,那苗人凤刚刚中了毒受了伤,即使他真的是你的杀父仇人,你也下不去手不是,反到让他有了防备。不如我们先找到解药医好了他的眼睛再跟他把话讲清楚了不就好了。”
胡斐略一沉吟。
“再说我觉得咱们的功夫练的还不到家,对付神龙教这种小毛贼还可以,可是对付像丐帮那种阵势咱们就只有挨揍的份。”
“是呀,胡大哥,如果那人真是你的仇人,想来也是有什么原因的。到时候可能你们两人就是一对一的单挑。如果功夫练不到家的话岂不是让人家笑话吗。”无忌也劝阻到。
“好,咱们这就去找解药。”胡斐急到。
“不急,不急。我看咱们还是先带无忌去见他义父,顺便散散心比较好。”
“这……”胡斐有些为难,不过他对无忌多少还有些歉意,因此同意了。
这回我们转了道,先上河北武当上去看那张老道。
我三人又是乘车又是骑马,反正是走了好多天才到了武当山脚下。那武当不愧是道教胜地,同时还是太极拳的发源地,因此山脚下的村镇还是颇具规模的。
无忌在这小镇上一路走来,心中难免激动,再加上即将见到亲人,他的步伐赶的是出奇的快。
“我说无忌呀,你这是赶着去投胎呀!怎么走的这么急。”我气喘吁吁的跟在他的后面,而胡斐却没露一丝的疲态。
“呵呵,我说徐兄弟,你如果再不快一点的话我们俩可真的不管你了,才爬了几步就喊累呀。”胡斐嘲笑我到。
[几步!我们从吃过早饭就开始走,一直走到现在要吃午饭了吧,还说才走几步。]我心中随有怨但却无处可发。
“真是对不住徐兄,我是思念太师父紧了才忘了还有你们呢,我们这就休息一会吧,反正就快到了,我想应该在中午之前能赶到吧。”无忌一脸歉然的对我说到。
在休息了一会后,我们又走了好远我才见到那武当派的门匾。
我三人未经通报,直闯进了大殿,可竟然没人阻拦。
此时只见一红光满面,但须眉俱白的老者站与殿内。
“太师父,太师父,无忌回来看你了。”
被无忌称做太师父的老人听了他的叫唤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他。
“无忌,真的是你。好孩子,你没有死,翠山可有后了。是蝶谷医仙将你医好的吗?”
“不是的,我是有了一番奇遇。”接着无忌将自己的故事讲给了张三丰听,也就是《倚天》的故事。
“后来我修习了九阳神功,才将我身上的寒毒化去。”终于无忌将故事将完了,而我和胡斐两人都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很好,很好,真是难为你了。这两位是……”
“哦,这两位就是我刚刚跟您提到的胡大哥,和徐兄。我现在和这两位到处云游,也顺便历练历练自己。”
“历练自己是好的,但要记得常存侠义之心才是我辈中人。”那老头动不动就教训人。
“太师父教诲,无忌谨记在心。”
终于轮到我说话了。
“前辈就是张三丰太师父吗?晚辈徐小侠叩见。”
“嗯。”
“晚辈实在是荣幸万分,能见到张前辈。要知道我们那里的人都对大师十分推崇,可说是我中国武林史上,一位承先启后,继往开来的大宗师。”说老师话,我还真挺佩服这老头的。毕竟他以个人的能力创造了现在家喻户晓的太极拳,当然我如此拍他的马屁也是想他传我这套功夫。
张三丰听了我的话容颜大悦道:“哪里,哪里。不知小兄弟是打哪儿来?”
“这个……”他这个问题反问的我无法回答。
胡斐无忌两人也都很好奇我的身份。
“这个说起来大使可能也不动,因为我说的你们可能无法理解。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在那里,你们这些认得事情都只是个传说罢了。”我一边说一边看着他的脸色,希望他能明白我再说什么。
“我记得在我年轻是,曾与先师觉远遇见过一个奇人,你的话似乎与他相似。难不成你是他的传人?”
“怎么您也见过他呀!我也是听人家谈起过他的事情,才想找寻一些东西,看是不是对我有些帮助。”
十三
“小兄弟说的是几本书吧。”
就在我还没有好说要找什么的时候,那张三丰竟然猜了出来。
当然我更希望他能知道那些小说的下落。
“前辈也知道‘十四天书’?不知前辈是否知道这些书的下落?”
“老朽淡出江湖已久,所以并不太清楚这些书的下落。小兄弟似乎急于获得这些书?”
“这些书对我的‘未来’哟很大的帮助,所以我必须找齐这些书。无奈江湖上的人一直以为这些书是什么高深的武功秘籍,所以在一番激烈的你争我夺下,不知这些书现今流落到何方了。不过据我的了解,这些书并不是什么武功秘籍。”
“其实练武原本只是一种强健体魄的方法,但如今的人都拿它作为一种争强好胜的工具,实在是一种错误的观念。”张三丰惋惜的说到。
“不过有的时候我觉得武功也蛮有用处的。像我在江湖行走的过程中,若没有武功的话,可能老早就挂了。”
“唉!若是人人都不比谁的武功高强,世上不知会少了多少杀戮。”
胡斐听了张三丰的话浑身一颤,有时候他不正像老人说的那样只是想和他人比较一下,虽然不想伤害对方,可是后果可能却是让对方去伤害更多的无辜的人。
我听了他的话立即反驳道:“但有时练武对人来说,也是会让人着迷的,就好象棋奕一般。只不过在武功的印证上,比较容易造成身体上的伤害罢了。”
那老道见我如此,也随即反驳道:“其实不然。练武之人,除了外在的身体力求强健外,其实更重要的是要练武者的心。练武者要能克制自己的好斗欲望,以及常保一副侠义心肠,除恶仗义,济弱扶倾,将武学用到该用的地方,这才是练武的真谛。”
我见那老头的意思如果我再和他辩下去必定会跟我翻脸,即使不翻脸也会缠的我不能吃饭,索性我退让道:“前辈说的极是,晚辈将永记在心。”
我嘴上一边如此说,心里却道:[切,习武不用,那才浪费哩。]
“你在江湖闯荡的过程中,若能维持侠义的心,老朽倒是愿意跟你切磋切磋武学。看看能不能对你有些帮助。”
[啥?要我跟你切磋,你这不是玩我呢吗?]就在我想说不必了,不过又一想[说不准他是想教我武功呢。]
想到这里我忙道:“真的?能得到前辈的指点,晚辈将一生受用无穷。”
谈话终于结束了,我也和胡斐无忌两人吃上了一顿美味。
“徐兄,你明天就留在这里跟太师父学上一段时间吧,不然我看你以后真的很难在江湖上混下去的。”无忌在酒足饭饱后对我说到。
[什么话嘛,你这不是明显的看不起我?]当然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看不起,因此他越是叫我留下来学什么武功,我就越是不答应。
无忌无奈只能第二天跟我们一同上路去找他义父——金毛狮王谢逊。
我们又走了不知道多少日,这天我突然心血来潮,对胡斐无忌两人建议上青城派去看看。
无忌不清楚我要去干什么,胡斐向他解释了青城灭福威镖局的惨剧,同时福威镖局的唯一幸存的公子林平之也托我救他父亲。想来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么久应该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无忌听了怪我不去救那林震南,我却知道那余沧海不敢久留林震南的性命,因此定会杀了他。
等我解释后,无忌也知道事情已经发生,如今只能去看看那青城是否真的是罪无可恕。
于是我三人决定去找那青城的晦气。同时也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更加的精进自己的功夫。
我三人边顺道来到了四川境内,也很容易的打听到了青城派的地址。
“这里是青城派,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我三人还没等进那青城派去,就被门口的小喽罗给拦住了。
在我看来那些喽罗的本事都是差的可以,因此也不和那看门的废话,上去就是一剑。
“你们这些江湖的败类,不但占地为王,而且还血洗了福威镖局,将人家总镖头给捉了来。你们眼中还有王法吗?”虽然我口里如此说,不过我也不期待他们能心中感到不安而放弃抵抗。
“哼,让我们青城四秀来告诉你什么叫王法。”说着那人也拔剑向我刺来。
我对这青城剑法已经是了然与胸,眼见他竟然用这套剑法,我的心情真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字眼来形容。
那人见我使的竟然和他的剑法很相似,却又略有不同,心中疑惑道:“你这是从哪里偷学来的松风剑法。”
我听了哈哈一笑道:“你怎么能说这是青城剑法,江湖上人说什么‘英雄豪杰,青城四秀’在我看来,叫‘狗熊野猪,青城四兽’还差不多。你们那松风剑法在我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就在我和那人对话的时候,胡斐和无忌两人也将其他是三人收拾掉了。
那人见自己势单,向内堂跑去,同时嚷道:“看我师父如何收拾你。”
听了他的话胡斐哈哈大笑的进了屋去。
“师父就是这三个人硬闯我青城。”刚刚跑回去的人想师傅打小报告的到。
“阁下是谁,为何跟我青城派过不去?”
“看样子你就是那‘狗熊野猪’的头头?”
那老头听了我的话不气反笑。
“我跟你说,你将林震南前辈放了,否则打你满头包。”
“原来是为了林家的事。”
“没错。”
“呵呵恐怕你得到地府才能找到他了。”
“你将他杀了?”
“没错,谁叫他不肯说出‘辟邪剑谱’的下落。”
“你好狠呀”胡斐明显的看不过去,举刀便砍了过去。
“哼!无毒不丈夫,你们这么想见他,我就送你们去。”
那余沧海的松风剑法到使的也颇有架势,不过由于我对那些招数都太了解了,索性跟他用松风剑法来拼个高低。而胡斐在动手之时就赏了他一枚暗器。
我们打架到现在最为好用的法宝就是胡斐的暗器了。
那余沧海虽然中了胡斐的暗器,行动并不太方便却还能和我打个平手。
这时外面的三人也赶了进来,无忌见我无法分身便一个人去挡那三人。
好在胡斐迅速的搞定了余沧海身边的家伙,去帮无忌搞定那些小兵。
可是过了好久也没有来帮我。我心中一急露出了破绽。余沧海一招‘碧渊腾蛟’,长剑挑起,便刺在了我的小腹处。
我知那招的后半招是要划至咽喉开一道两尺半的口子。不过没想到他竟然没刺进去。而且我还能感觉到从那剑尖传来的一丝丝热流。
余沧海也是一愣。不过紧接着大叫道:“吸星大法!”同时一脸惊骇的看着我。
我不明白他刺不进我的小腹为何要叫吸星大法,不过我保住了性命是真的。
我反手一剑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看来阎王爷还不想收我这个女婿。”我嬉笑的对他说到。
“哼,少废话,要杀要剐随你。”
十四
“大侠别杀我,我是‘青城四秀’中的侯人雄……”就在余沧海说要杀要剐的同时,却有一人向我求饶。
“哦,原来那个狗熊就是你呀!你想干什么!凭什么要我不杀你。”我故意问到,当然我所想的是能从他身上敲点什么东西出来。
那侯人雄看了看师傅,低声的在我耳边说道:“我知道一个秘密。”
[哈,秘密!我赚到了。]一听他的话,我心中都快乐翻了。
“你说。”
“林震南死前曾要我转告他儿子‘福州向阳巷老宅地窖中的事物,是林家祖传之物,须得好好保管,但他曾祖远图公留有遗训,林家子孙,不得翻看,否则后患无穷。这事我连师父也没说,说出来给少侠参考。”
[切,就这个呀!]我心中难免失望。
“哦,不错。你的讯息似乎有点用处,我就放过你。”
“谢谢少侠,少侠这么好心,将来一定娶个美娇娘。”
[嘿嘿,这句话我喜欢听。]我心中一喜道:“这话听来还蛮舒服的。你本质还不坏,别跟着这坏人了,快点回家种地去吧。”
“是……是……多谢少侠不杀之恩。”
那余沧海不知道他徒弟跟我说了些什么,不过见我一脸欢喜想来应该是夸赞我的话,因此只是“哼”了一声。
“徐兄我看那余沧海还算有骨气不如……”
“你看我想随便杀生的人吗?你的下场就由林家的人来决定吧。”我见他死也不求饶,因此也没有什么好敲的了。不过顺手发财的事我是一定要做的。
只是青城派还真不是一般的穷,居然没有什么高级点的丹药,都是些我在刚出来的场景里那到的东西。
解决了青城的问题,我们又该上路了。不过这回我们的意见发生了分歧:胡斐要先打听毒手药王隐居之处;而无忌则想先去看看义父,顺道也可以打听药王隐居的地方。
这回我的决定终于可以作为少数服从多数的关键性的决定一票。
胡斐、无忌两人都用期盼的眼神瞅着我,希望我的答案和自己的一样。
我见两人都如孩童在听老人将故事般看着我,一种捉弄两人的念头从我的心中冒了出来。
我慢声道:“啊……既然我的想法就是我们下一个决定的目的地,所以我必须慎重考虑。”
两人听了我的话,都不敢喘大气,更不敢催我,生怕扰了我的兴致,而和自己作对。
“嗯,我看我们就用掷铜钱的方法来决定吧,毕竟老天的决定才是公证的。”
两人听了我的话一同倒地。
我从胡斐身上搜出来一枚铜板,两人各要一面,结果还是无忌的运气要比胡斐好上一些。
“胡大哥,看来老天是让咱们去取了那船,先看无忌的义父。”我向胡斐说到,我谅那胡斐还不至于小家子气到如此地步。
“然后咱们再沿黄河逆流而上去给那独臂的杨过杨大哥找情花的解药不是?之后再去为苗大侠找断肠草的解药也不迟呀。”
胡斐见自己势单,也不和我们争辩,只道:“只要不误了苗大侠的医治时间,我先去什么地方都无所谓的。”
于是我们三人又回辽东乘船出海了。
这一回出海还蛮顺利,不但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而且还是吹的南风,将我们顺利的送往那冰火岛。
“义父,孩儿无忌不孝,没能早日前来相接,累义父受尽辛苦。”
我三人到了那冰火岛,无忌见了那老外——金毛狮王,整个人都差点没扑到他的怀里。
“你……你说什么?”很明显的那瞎子听不出无忌的声音了。
“孩儿便是无忌呀。”
“你……你是说……”
[喂,你不是眼睛瞎了,耳朵也聋了吧。]我心中疑虑到,不过转念又一想,才发现那谢逊还真不是一般的贼。
他虽然很高兴能听到无忌归来的消息,可是还是不能完全相信,索性装成没有听清。如果是骗他的人定会重复原来的话,而真的无忌却会找些其他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果然那无忌并不傻,马上发现的对方的心思,朗朗背诵道:“拳学之道在凝神,意在力先方制胜,……”
“这……这是昔日我所授予我那无忌孩儿的口诀!你当真便是我那无忌孩儿。”
“义父,义父。”无忌流着泪与谢逊抱在了一起。
“老天爷开眼!老天爷开眼!无忌孩儿你这些年来过的还好吗?”
“孩儿过的很好。今天多亏了这两位大哥,我们父子俩才能团聚。义父,你跟我们一起回中土吧。”
我与胡斐见了这父子重聚的场面也都很激动。当然我所激动的是无忌提出的这个请求无疑是给我们增添了一个很好的帮手。而且他手里还有那屠龙宝刀呢。
“你那两位兄弟?哦,是前些日子到这里来的人吧,没想到居然还能有人找到这里。孩儿你过的很好,义父我就放心了。义父还要待在这思考对付成昆的办法,你走吧。”
[不会吧,连你怎么痛的儿子都请不动你,看来我是没有办法从你身上捞到什么好处了。]我心中难免有些失望。
“记着,闯荡江湖千万要提防小人,就算是自己的师父,义兄都一样。”
谢逊就当着我和胡斐的面如此的对无忌说到。
胡斐很明显的被他的话给激怒了。
当然有我在一旁拦着才没有惹出什么乱子来。
“徐兄弟,你说他说的这叫什么话嘛。”胡斐愤愤说到。
无忌也随我二人恋恋不舍的出了来。
“胡大哥,真是对不起,我义父他其实并不是在说两位。”无忌向我们俩道歉。
“我知道,你也不用介意,毕竟小心点是好的嘛。”
“喂,你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啊!不是你又有什么馊主意吧。”胡斐揭我的短到。
此时我们三人已经上了船,因此胡斐的气也消了大半。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义父,因为他年轻的时候曾被自己的师父出卖过,不但令他家破人亡还使他练功时走火入魔损了心脉,导致……”无忌又陆续的将谢逊的故事讲给了我二人听。
老实说,看小说和听故事的感觉确实不一样:感觉很糟。可能是因为无忌讲的不好吧,反正就是不如看小说,到是听他将起来不用浪费自己的脑细胞还算是一种“有失必有得”的“得”吧。
十五
离了那冰火岛我们便逆黄河而上了。
不过胡斐的第一次在黄河里逆流而行,因此心中没有底,只好在刚到入海口处寻一老船家。
有了那人的指点我们顺利的在黄河之上航行。
“胡大哥,你说那绝情谷会在什么地方?”无忌好奇的问,因为那里可以说是一个神秘而又令人想望的地方。
“我怎么知道。可能就在离我们这里不远吧。”胡斐答到。
也难怪我们不好找,谁让那杨过只说黄河沿岸的绝情谷,他就不能说的具体一点。我虽然心中对他很是不满,不过我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找到那地方的。因为我是主角嘛!
“徐兄弟,你的看法呢?”胡斐觉得我的“直觉”一直都准的不得了,因此也希望我能说点有建设性的话。
“我认为它可能在黄河中游。”说着我从怀中掏出了南贤送给我的仪器,将大地图打了开给他二人看。
“你们看这个。”我用手指了几块地图上黑黑的地方对他两人说:“这里应该是我们还没有去过的地方,因此我没有地图。而有黄河流经的地段只有这里。”
说着我将手点在了自己认为比较合理的地方。
胡斐看地图是一点事都没有的,可是无忌没有看过,因此对我说的东西很模糊,几乎摸不着边际。
我见他一脸迷糊,也懒得跟他解释,索性叫胡斐径直的朝那地方去。
胡斐虽然没搞清楚我手里的是什么东西,不过既然有了目的地,他自然乐意什么都不考虑的就一心的开着他的船。
果然我们行船不多日,我就在相应的位置上看到了我想找的地方。
我选择了认为可以通到那里的地点叫胡斐停船靠岸,胡斐和无忌两人均觉得奇怪,因为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停泊的好地方。
“徐兄弟,这里也没有什么山洞,你又不用去寻宝,何苦非要在这里停船呀。”胡斐为难到,因为此处几乎都是垂直入天的悬崖,即使停了船我们也不好上去。我哪里听得他两人的废话,强硬的叫胡斐停船。
胡斐也习惯了我的骄蛮,知道我每做一事都一定会有自己的目的。他选了快比较容易停靠的地方将船留下了。不过那里也离我所选的地点差了好远,没办法只好靠自己的双脚走了。
一路走来四周草木青翠欲滴,繁花似锦景色怡人,当然此处更是个罕见的美景之地。信步而行,只见路旁仙鹤、白鹿成群,松鼠小兔尽是见人不惊。
胡张二人都为眼前的美景所吸引。
“看我就说应该停船下来瞧瞧吧。”
胡斐也附和道:“嗯,确实应该看看,即使没有什么宝藏,我们这次的收获也不小呢。”
“啊,不如我们三个今晚就在这里住一夜好了,说不定我们还会有大发现呢。”无忌建议到。
胡斐听了马上同意了他的提议。
“我想咱们还是再走走看,也许这里住着高人也说不定呢。”我的目的当然不会是游山玩水这么简单啦。我可是要完成游戏好回到家里去呢。
两人听说会有高人居住在此,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去寻找那可以住人的房屋。
直至现在我又想起了段誉的好处来:每每找什么密洞宝藏只类的东西,他一定会很快的发现。[难不成这个游戏还设置了运气值?]我心中一边想着一边胡乱的跟在胡张两人的身后走着。
“徐兄,快看。那里有间房子耶,说不定高人就住在里面呢。”这回的寻宝游戏是无忌赢了,不过我也体会到了另一种乐趣:作为指挥者的乐趣。
就像这次的行动一样,我为两人提供了目标——我的目标,而两人也为我完成目标。因此我可以说自己依然是整个游戏的胜利者。
无忌不等我和胡斐二人,自己先一步去敲门了。不过许久都没有人应。
“他该不会是出去了吧。”无忌失望的自言自语到。
“可能吧,那我们就先在这里等一等。”胡斐听到了无忌的话,对他说到。
“也有可能是人去楼空了也说不定呢。”我在两人身后说到。
胡斐听后哈哈大笑道:“徐兄弟,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的想象力,而且更佩服你那连我的宝刀都斩不出血的脸皮。”
“你怎么知道不是呢,不如我们进去验证一下好了,反正我们又不拿人家什么东西,即使主人回来了我们也不用像小偷一样交代什么。”
“是呀,徐兄说的也有道理,我们干嘛要在外面傻等呢?我们是大丈夫,做事自然是光明磊落的。”无忌也同意我的话。
“好,咱们就进去瞧瞧。”
这不进屋还可以,没想到一进去以后才知道那房子外面看上去不错,其实里面早已经脏乱不堪,很明显已经好久都没有人打扫了。
“胡大哥,你瞧我说的有错吗?我就说这里已经没有人住了,这可是老天为我们在这里住而特意准备的屋子呢。”
胡斐看着眼前的事物,双眉紧锁,看上去并没有听见我刚刚说的话。
“胡大哥,你在想什么?”无忌也看出来他有些不对劲,因而有此一问。
“没什么,我在想,这里会不会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绝情谷。”
“啊!”无忌惊讶的看着周围的事物和“独臂大哥”所讲的确实很吻合。
“哈,看来我们还真不是一般的幸运呀,既然没有主人胡大哥,无忌咱们去看看有什么宝贝留下来没有,顺便再给杨过杨大哥找那情花的解药。”
无忌这才想起来什么对我说道:“徐兄,解药的事就包在我身上。虽然我没有见过情花是什么样,不过根据‘独臂大哥’的描述我应该可以找出来,至于那解药就好办了。不过徐兄你发现了什么宝贝嘛,可不要藏私就好了。”
“OK!”我心情愉快的回答到。
两人听了一愣,都没明白我的意思。
这时我才想起来这些“老土”根本不知道英语是什么东东。
“这是我们本地的方言,就是‘没问题’的意思。”我忙为自己的疏忽圆谎到。
“好,那我也就OK吧。”胡斐到是学的快,也给我来了这一句。
我和胡斐分别的进了间侧房。我进的那房间里除了一个大箱子以外在没有什么地方能放东西了,所以我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剑将那箱子敲了开。
翻腾了一溜,除了一些人家穿过的衣服以外,我再没找到什么好东西。
[***,这绝情谷不至于穷到这个份上吧,连点银子,武功秘籍都没有。]就在我失望的打算到胡斐的那间房里去碰碰运气时,一个包裹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包裹并不是很大,可是摸起来却是很硬。我猜想里面应该是一个盒子,而盒子的作用自然是用来装什么武功秘籍或是超级丹药的了。
可是我还是猜错了,那景致的包裹里包的却是一块石头,不对应该说是一块大印。因为那石头的下面还弯弯曲曲的刻着几个我根本看不懂的字。
[唉~真苦命,翻腾了这么半天也就这么一块石头能值点钱。]我失望的想到,带着失落我又回到了大厅。
而胡斐则在另一间房里找到了一对宝剑。
“这两把剑本是以画遮住,只因画幅给人烧去半截,剑身才显露出来。主人如此布置,想来这两把剑定是十分珍异。”胡斐一边说着一边将其中一把拔了出。
剑一出鞘,我二人脸上都感到一阵凉意,但剑身乌黑,没半点光泽,就似一段黑木一般。
我也握另一柄的剑柄,拔出剑鞘。两剑一模一样,大小长短,全无二致。双剑并列,室中寒气大增,只是两把剑既无尖头,又无剑锋,圆头钝边,倒有些似一条薄薄的木棍。
再看两把剑上分别刻着“君子”、“淑女”两字,我的眉头一跳![哈!难不成这就是杨过和小龙女两人用过的君子剑和淑女剑?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发达了!]
当然此时的我丝毫没有考虑到胡斐如果不将宝剑送给我的话那剑就不是我的一节。
“胡大哥,这两把剑应该是一对呢,不如……”
“嗯,对应该是一对,那你就把手里的剑还给我吧,这是我找到的,也就是我的了。”胡斐看出来我的意图,故意说到。
我一听愣了好半天,他说的倒也没错,可是我这个不甘心那。[我有什么办法给他骗过来呢?]我的脑袋又开始运转起来。
胡斐看出了我的窘态,哈哈大笑道:“骗你的啦,何必跟我使心眼。我是用刀的,这看上去像木条的剑我可用不惯。”说着将两把剑一同递给了我。
我又是一愣,没想到这人还真大方,大方到连宝贝都可以随便送人的。
“对了徐兄弟,你那里有没有找什么好东西呀,做哥哥的不但把找的东西让你看了,还都给了你,你可也不能藏私呀。”
“好,咱们去找无忌先,然后我在把宝贝拿出来给你欣赏一下。”在我的印象里,类似与国宝级的古董,怎么说也得卖上个千八百的吧,如此说来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呢。
我二人来到后院,才发现四周长满了同一种不知名的花,不过根据种种事项表明,那些话定然是情花无疑了。
“嗨!无忌,你看的怎么样了?找到解情花毒的东西了吗?”我高声的问到,虽然无忌就离我们并不远可是我还是不太敢过去,生怕不小心被那情花刺到。
当然我还知道能解情花毒的就只有长在其附近的断肠草而已。
“你们先不要过来,等我再好好看一看,你们先到一旁的厨房去弄点吃的吧。”无忌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