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见到语嫣要怎么说呢?]我不禁犯愁了。[对就说自己还有一小部分没有完成,等明天再送给她。]想好了谎话,我放心的跟了过去。就在我跟着语嫣出了房间以后,却不经意的发现了她居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
[奇怪?她怎么这么晚了还去慕容复的房里去?有古怪!]想到这里我将原本想叫住她的念头打消了。
我只所以会判断现在是深夜,是因为除了慕容复的房间和几个书生的房间灯还亮着外,其他的房间都反锁了门,熄灯睡了去。
“表哥,我照你的话做了。”语嫣那娇嫩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哦?那你有没有向他要秘籍!”慕容复的声音也急切的响了起来。我听了他的话,整个人瞬间的被冰封了。[原来她来服侍我是为了我的秘籍呀!戌甲呀戌甲,人家仙子般的美女,怎么可能看上你!]我的心犹如掉进了无底的深渊,心中不断的思量着。
“没……没有,我忘了。而且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秘籍。”语嫣声音又传了出来。
[咦?她为什么要对慕容复说谎?难不成她看上我了?]听了她的谎话,我的心又活了起来。
“哼!怎么可能没有。不是你也想阻我复兴大燕的路。如果真是这样,小心我把你送给那家伙做老婆。”慕容复恐吓到,不过窗外的我听到了他的话却非常希望他真的如此。
[送给我做老婆?嘿嘿,慕容复你的话还提醒了我呢。]我心中暗喜的想。
“表哥,你不要老是想什么复兴大燕了,你说中国书不好,可是那有什么鲜卑字的书,我倒想瞧瞧。”
“哼!我说有就有,你……你竟然瞧不起我……我……你给我滚!”
“表哥……”
“滚!”
我一听慕容复居然生气,不禁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也不好再躲在窗外,而是闪进了语嫣的房中。
没多久她便进了屋来。“谁!”
[没想到这美女还瞒警觉的。]我原以为她伤心的时候会放松警惕呢。
“是我,你徐大哥。”
听到是我的声音她放下了防备的姿态。
“徐大哥,天已经这么晚了,你擅自进入我的闺房……”
“哦,我是想来告诉你,那卷轴还没完成,我还需要一个晚上的时间……”
我刚说到这里,她便将那卷北冥神功丢了过来。“快拿走,我在也不想看什么武功了。”说着,脸上流下了两行泪。
“语嫣……你有什么心事吗?不如说出来,说出来的话心里会好受些的。”
听了我的话她只低声的叹了口气。
“怎么美女也会有烦心的事吗?”
她听了我的话只“嗯”了一声便不再说什么。
“呵,想前人都用花来比喻女人之美,不过即使花儿再美却无娇嗔、无软语、无喜笑、无忧思,跟眼前的你来比简直是万万不及的。”
听了我的夸奖,语嫣不笑只是幽幽道:“你不停的说我很美,难道在你的眼里除了我的美貌就再无它可以让你称赞吗?”
听了她的话,我想她可能是觉得我很肤浅吧,不过既然说出口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我只能自圆其说。
“其实每个人给对方的第一印象往往就是相貌,相貌甚恶,有谁愿意与你多言?无言怎知你心,不知心如何知道你其他的长处?”
听了我的三个反问,语嫣目光中露出了寂寞之意道:“从来就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些。包括夸我张的美。”
“难道慕容兄也没说过吗?”我心中暗奇,身边有如此漂亮的MM却不懂得去珍惜,真是……不知道我应该怎样去说他。
听了慕容复的名字,她的脸上又滑落了点点泪珠。“他……他一年到头,从早到晚,没什么空闲的时候。他和我在一起时,不是跟我谈论武功,便是谈论国家大事。我……我讨厌武功。”
“哦?那你为何还要记那武功呢。”
语嫣听了我的话叹气道:“我为了要见他时能有的聊,虽然讨厌武功,但看了拳经刀谱,还是牢牢记在心中,他有什么地方不明白,我就好说给他听。不过和我自己却是不学的。女孩儿家抡刀使棒,总是不雅……”
“话虽如此,不过女孩家学些本事自保还是必须的。”
语嫣摇头道:“那些历代帝皇将相,不是今天你杀我,就是明天我杀你的事,我实在不愿知道这些。可是他最爱谈这些,我也只好去看这些书,说给他听。”说着她的泪又流了出来。
[看来她是伤心的紧了。]我心中暗想。
“前人云:‘梨花一枝春带雨’,以此比拟美人之哭泣。可是梨花美则美矣,梨树却太过臃肿,而且雨后梨花,片片花朵上都是泪水,又未免伤心过份。只有像语嫣你这般,山茶朝露,那才美了。”
语嫣听了我的话,微微一愣随即推了我的手一下,嗔道:“哪有人哭还好看的。”说着脸上露出了微笑。
我被她这一哭一笑弄的神魂颠倒,尤其见她玉指如根葱,手背白娇嫩,突觉喉头干燥,头脑中一阵晕眩。
“你怎么了?”
我被她的话唤了回来,尴尬的笑道:“你的手在我手背上一点,我好象给你点了穴道。”我自然在说笑,不过那语嫣睁圆了眼睛,认真道:“这边手背上没有穴道的。‘液门’、‘中渚’、‘阳池’三穴都在掌缘,‘前豁’、‘养老’两穴近手腕了,离得更远。”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自己手来比划。
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我的心头又开始瘙痒起来。至于什么门、什么中的我都没放在心上。
她见我又愣在当场知道了我其实是看她看傻了,却也不责备我,只是微微一笑道:“徐大哥……夜太深了,你该休息了。谢谢你陪我说了这么多话。”说着将房门打了开,将我推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