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敛云收后,芷若背对着我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同时还整理着她的衣衫。
“记得你说过的话,我去了。”当她收拾好自己后丢下了一句便离开了。她离开了,我自然不会一个人留下,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了。因此我也离开了那里,不过我并没有回到客栈去,而是跟在芷若的身后,去了那峨眉派的驻地。
芷若见我居然跟在她身后疑道:“你为什么要跟来,难道不怕我将你的劣迹报告给师父吗?”
“当然怕,不过能多欣赏一下你的身影,我甘愿被你师父追杀。”
芷若听我如此说整个人一愣,不过随即想到我应该是没有如此轻浮才对,定然是有什么目地,索性问道:“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不用拐弯抹角的,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的事,我一定会办到的。但是你如果对我峨眉有什么企图的话,我绝不放过你。”
“呵呵,姑娘说的如此骇人,我哪里还敢上你峨眉滋事?只是我却想见识一下那蒸蒸日上,有和少林、武当并称之势的峨眉派到底什么样子。”
“哼,你的这些话说给我师父听的话,也许我师父她老人家会高兴,至于我……”
“哈,芷若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身世。”我嬉笑到。
她听了我的话一愣,随即道:“不要叫的那么亲热,我和你根本就不认识。你要找我峨眉的麻烦,定然要仔细的调查过我们所有人才是。”
“可惜不是,我昨夜观天象,却见那牛郎星相对的织女星不见了,我昨天还奇怪是怎么了,今天才知道原来是那织女星下了凡。”
芷若听了我的话,又是一愣,不过立即明白了我指的是她,脸上微红道:“啐,你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淫贼、无赖、流氓……”她的话截然而止,可能是她找不到什么更合理的词来形容我了吧。
“嘻嘻,芷若带我回去见见你师父吧,我可是把命都交到你的手里了呦。”说完我大步的向前行去。
芷若见我如此大胆的向山上去了,可能以为我是有意试她和我合作的诚意,因此也不再说什么,指引着我上了峨眉去。
“芷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敏君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我和芷若上了峨眉后,有她在自然不会有人来阻我,而我却没有陪她一同进内堂去见那灭绝老妖婆。不过她二人说的话我还是能听到的。
“师父……”芷若听了师父的问话,突然扑到了灭绝的怀里痛哭起来。她的动作到令我一惊,因为她如此做定然是要将她的委屈说出来,如此一来这灭绝老妖怪定然不会放过我的。
“怎么了!难道……”那灭绝见自己最喜爱的徒弟居然在自己面前痛哭,知道定然是出事了,而再和目前其他弟子的遭遇她也猜到了大概。
“师父弟子不肖,不能再服侍师父了。弟子这就去寻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了结了自己。”
“芷若快别这样,你告诉为师究竟是谁!我峨眉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报此仇!”灭绝狠狠的说到。
“弟子不是很清楚,可能是最近江湖上突然出现的淫贼虚假,也可能是有人冒他的名来捣乱我峨眉,阻我六大派围剿光明顶。大师姐还没回来,看来她……”
“哼!想来又是那魔教。我峨眉誓剿灭魔教。”
“师父,您能给弟子们说说那魔教的事吗?算是鼓舞大家的士气,同时也是动员。”
芷若陪了灭绝从内堂转到了大厅。
没多上时间,灭绝便招集了众多峨眉弟子,我而则听她二人要出来,早早的躲在了门外。
我仔细看了那灭绝:一身土灰的尼姑袍,脸板的跟死了爹娘一般,满头白发的老尼。
[呵,难怪要当尼姑,原来长的如此仇,自然没有人敢娶的。]我心中暗笑到。
“……魔教以火为圣,尊火为神。……”因为我的分心,没听见她前面是怎么开的场,不过见众峨眉弟子都认真的听她说话,自然我也一道听了。
“魔教自从第三十三代教主阳顶天突然暴卒,来不及指定继承之人,教中左右光明使者,四大护教法王,五散人,以及金、木、水、火、土五旗掌旗使,谁都觊觎这教主之位,自相争夺残杀,魔教便此中衰。这也是正大门派合当兴旺,妖邪数该覆灭的时候了。倘若魔教不起内哄,要想挑了这批妖孽,倒是大大的不易呢。六大派这次进剿光明顶,志在必胜,众妖邪即便是齐心合力,咱们又有何惧?只是相斗时损伤必多,各人须得先存决死之心,不可意图侥幸,心有畏惧,临敌时堕了峨嵋派的威风。”
[嘿,原来是鼓动自己的徒弟们去送死呀!这老家伙真是不想活了,还得找个垫背的。]听了她的话,我心中暗自想到。
当然她的徒弟们都齐声应是。
她继续道:“俗语说得好:‘千棺从门出,其家好兴旺。子存父先死,孙在祖乃丧。’人孰无死?只须留下子孙血脉,其家便是死了千人百人,仍能兴旺。最怕是你们都死了,老尼却孤零零的活着。”她顿了一顿,又道:“嘿嘿,但纵是如此,亦不足惜。百年之前,世上又有什么峨嵋派?只须大伙儿轰轰烈烈的死战一场,峨嵋派就是一举覆灭,又岂足道哉?”
这时其他的峨眉弟子受到她的感染,定然热血沸腾,大声道:“弟子誓决死战,不与妖魔邪道两立。”
那灭绝突然又道:“无耻小徒,你偷听够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