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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委屈

    我一脚蹬开弟弟的房门,大脚步走到弟弟的床边,伸手一抓,被子迎天飘荡狠狠摔在地上,很快发现只穿内裤的弟弟蜷缩成虾米似的。

  “啊吃!”弟弟打了一个喷嚏,终于发现被子不翼而飞,矇眬之间发现我的存在。

  “老~老姐!A~你在干嘛嘞!你不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方必有损失吗?”弟弟全身萎缩,一阵阵寒气给他做推拿,脸青口白,怎么看也像他损失比自己大。

  “再不起床就迟到了。1分钟内不给我出来,你自己搭车去学校。”我恶狠狠地说。

  “呀!我的门~~老姐,这是你第三十六次踢坏我的门了,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小心嫁不出去。”弟弟忙捡起地上的衣服草草穿上。

  “我嫁不嫁得出去关你屁事。你还好说,我那天叫你起床,你是自己开门的?最近你还老是关着门睡,你一迟到就到爸那里告状,说我没有叫你起床。你这人真是欠揍。”我拎起拳头爬上床就想K弟弟。

  “谁叫老师打电话告诉老爸,黑锅一定要有人背,反正你也习惯了。”弟弟振振有词地说。

  “卟”我拳头教会弟弟木鱼的响声。

  “靠!老姐,你更年期到了?火气那么大。”弟弟抱着头哭丧着脸大声叫骂。

  “你这小子,唔~~~”我拎起枕头想砸不认抬举的弟弟,让我意外地发现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

  “好呀!你又在看色情杂志,看我不告诉爸爸。”

  “姐!小声点。让爸听了就出大问题了。”

  “1000!”

  “300!”

  “1000!”

  “400!”

  “最后一次,1000!”

  “算你狠!”弟弟满脸委曲地从钱包里掏出1000块人民币。

  我刚要伸手去拿,这可恶的弟弟瞬间把钱与钱包收好。我正要使用自己的绝招要弟弟就范,背后传来一阵很熟悉的脚步声,猛回头一看,爸爸的脚刚好踏在门外。我一个甩手把色情杂志丢给弟弟,这下可把弟弟急坏了,床上空无遮掩之物,枕头不合时宜正安乐地躺在地上睡大觉。

  “爸!早安,你不是上班了吗?”我每见爸爸都有一点心虚,为何?看下去就知道了。

  “忘记一点东西。”爸爸习惯成自然地望一眼弟弟的房门,朱红色木门近锁的地方出现一个破洞,破洞的形状与大小和我的鞋形差不多,是我多日的杰作。

  “晚上回来把门修好。”爸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能达到这种水平还真不容易。

  “知道。”我乖巧地捡起地上的‘鞋底’(像脚印的木块)往木门上的破洞一堵,不大又不小,位置刚刚好,再把‘鞋底’原本带有的超强粘性透明胶布往门上一拍,木门的修理工作顺利完成。

  “这是什么?”爸爸从我背后的书包掏出弟弟的色情杂志。不用问也清楚,这是弟弟干的好事。

  “爸,听我解释……”我忙开口解释。

  啪的一声,爸爸的脸抓成一把(极怒的样子),狠狠掴我一巴掌,嘴里震声地骂:“你~你~你这(提起喉咙怒喊)淫娃。”

  我心里一阵酸痛,好酸,比喝了醋酸还要酸,好痛,比用刀扎到肉还要痛,痛到我无法呼吸,我已说不出话,脑里全是童年痛苦的回忆。

  在我懂事之前,妈妈就上了天堂,从那以后,我从没见过爸对我有过好脸色。从小到大,爸爸没赞过我半句,骂我比和我说话还要多。比我小两岁的弟弟从小就受万般宠爱于一身,有时我真怀疑是不是有人给我下了降头(巫术),把我亲人的呵护全部转移给弟弟。我气,我不服,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家族里所有的人都重男轻女,所有的人都看不起我。

  我不想再解释,解释对我已失去意义,等我能正常思索时,我已坐在电力车上,向学校的方向飞奔而去。记忆告诉自己:我是一气之下跑出家门,一口气开车冲到这里。

  公元3005年,世界进入高科技时代,车子皆是电力起动,减少空气污染,可以在海拔一千米以下的空间行驶。

  现在我脑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任凭电力车以直线行驶。

  “那天醒来忽然想开

  不愿再做等待的女孩

  拿掉戒指扎起马尾

  开始不再想你姿态

  接受……”通信器响起古典音乐《一个人的精彩》的歌声,我愣了很久才浑然拿起通信器接听来电,对方好像只用语音通信。

  通信器:像半边太阳眼镜,可以挂在一只耳朵上收听,超薄液晶显示器让你能与对方面对面聊天,通信器只重80克左右,非常轻便,长时候配戴也不会感觉到累。

  “江丽,你在干嘛呢?上课铃响了!你到学校了吗?”

  “我今天不想上课。”

  “不会吧?你想学周星星呀?(《逃学威龙》里的主角)不像你呀!你迟到我可以理解(弟弟拖累的),你不喜欢上课我可以理解,你旷课去操练(打架)我也能理解,就是逃课我没办法了解。”

  “今天我跟爸吵架了。”

  “很平常呀!你有那天没和你爸吵架的?”

  “这次不同。”

  “有什么不同。”

  “我不想提,以后心情好再跟你说。”

  “好吧……你现在心情不好?”

  “非常不好。”

  “这么严重?”

  ……

  在城市某个地方,有一间很古老的武管,牌匾上好像写着“东方古牙止学”上面还有几个脚印,那脚印看起来蛮眼熟的。一个女孩子站在牌匾下与一位男子数手指。女孩伸出五个手指,男子扣去两个挥出三个手指,女孩摇摇头,那男子咬咬牙慢慢延伸出尾指。那女孩还是摇头,看来这男子没读过幼儿园,不会算数。男子皱眉苦想好一会,女孩反而急起来。拿手盖住通信器,指着头顶上的牌匾说:“你再不决定,她就来了。你不想你的牌匾上变成东方口牙齿学吧?那你快点改行做牙医算了。”那女孩看一下男子的模样,活像一只绝种多年的熊猫,上门牙缺少了两颗,女孩要不是怕通信器把笑声传过去,早就大笑一顿了。看她的脸色和她眼角上的泪水,就可以想像她憋得有多辛苦。那男子心痛地掏腰包取出五张老人头(100块人民币)。

  “真为你感到可惜。”

  “怎么啦?”

  “我来时看到那间东方古雅武学馆关闭了,不然你在那里,还可以尽情发泄一下。很可惜最近的地方没有别家的武馆。”

  “不会吧?那馆主的骨子很硬的,我踢他三次馆他都能顶住。”

  “你上次免费让他吃了一个月的医院伙食,他那里还敢骨硬,现在,(声音提高)软得很~~~”女孩摇着手中的五张老人头。

  “我现在过去看看。”

  “不,不要,我,我是说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样迟早会出人命,你要是想发泄可以到游戏里。”

  “游戏?太没意思了。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次不同,第十城市新出一个游戏,名字叫做天生我才必有用。在游戏里面可以体验到现实世界百分三十的感觉。比其实没感觉的游戏强多了。”

  “才百分之三十?太少了吧?”

  “听说第十城市正在不断改进,目标是百分之一百。”

  “真的?嗯!那值得我去看看。”

  “好呀!我下课后到游戏里找你。老师来了,我要收线了。”

  “嘟~嘟~对方已挂线,通话终断。”江丽摘下通信器,把车子自动行驶系统关闭,手动扭转车头,向另一个方向开去。

  31世纪初,最流行的是立体游戏。过时的平面游戏,就是PC电脑游戏,在网吧与家里都可以玩得到。立体游戏是指知觉感应系统之类的游戏,也就是说该系统可以把电信转化为脑电波传输到人脑,再通过人脑把脑电波反应到系统里进行操作,简单的说法是你想什么在知觉感应系统里就会出现什么。知觉感应系统可以虚拟出一个如真实世界的世界出来,让人在虚拟世界里如在真实世界里一样。一般只有游戏舱才会装有这一系统。

  3005年最新报告:虚拟世界的仿真度最高达到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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