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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期待

    在寒杰的家……

  “妈,今天有客人吗?”寒杰望着桌面上的三份早餐问。

  “傻孩子,还不去叫她下来一起吃早餐?”房东太太笑骂着。

  “她?……她是谁呀?”寒杰有点糊里糊涂。

  “你还装……算了!”房东太太用围裙擦擦手,拿起寒杰正在吃的那份早餐和另一份早餐递给他说:“拿着,上去和她一起吃。”

  寒杰学妈妈的样子用食指往天花板上指了指,终于醒悟说:“不用了吧?她可能上学了。”

  “臭小子,叫你送上去,你就送上去。”房东太太举起拳头吓唬儿子说。

  “是,是。”寒杰拿书包挂在手臂上,拿起早餐往顶楼走去。心里嘀咕着:今天妈妈是什么啦?老觉她笑得怪怪的。

  “班长?早呀!”江丽背着书包刚想出门。

  “早!”寒杰拿着早餐进门放在桌面上说:“吃早餐。”

  江丽本打算在外面吃早餐,现在有免费早餐送上门,不吃白不吃。

  房东太太蹑手蹑脚地慢慢接近江丽的新居,耳朵贴在门板上。心里嘀咕着:干嘛静悄悄的?

  房东太太突然急速溜到上天台的楼梯口处躲起来。

  “不用洗了,拿下楼给我妈妈就行了。”寒杰站在门口说。

  “这什么行?我不能白吃白喝,我很快就洗好,你先帮我按住电梯。”寒杰歪歪头没说什么,慢慢走到电梯门口。

  而某个人躲在楼梯口点点头后就一直在傻笑,不知她在笑什么。(-_-O)

  在学校……

  “老大,有人在找你。”初二6班的某位同学对自己的老大说。

  “是谁呀?”老大不耐烦地问。

  “好像是你的姐。”某位同学迟疑不决地说。

  “读书读傻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我姐。”老大给某位同学一个响头(敲头)说。

  “我从来没见你姐有穿过裙子的,今天她好像穿了。”某位同学单手抚着头顶一脸无辜地说。

  “你眼睛有问题呀?怎么叫做好像穿了?”老大再给某位同学一个响头,接着说:“我姐不是不想穿裙子,全因穿了打架不方便。”心里想着:她把家里‘摆放’的那条裙子穿来了,不可能?除非她决定今天不会打架,这不大可能吧?(在他的印象中,姐姐没几天是不动粗的)老大越想越起劲,一想起昨天的事,吞了吞口水说:“你去跟她说我不在教室里。”

  “老大,(抚摸头顶)你看我的脑子真是不好,一受到刺激就会忘事,你姐(加重语气)好~像~还说了一句话。(口张开两三秒没说话)她说你1分钟后不出去,她让你好看。”

  “你~(狠狠敲一下某位同学的头)这白痴,回来再慢慢跟你算帐。”老大知道老姐的话可不是说笑的,除了爸爸和爷爷以外,她是对谁都敢动粗的人。

  粉红色花边皱纹裙?不是家里的那件,新买的?老姐真的穿裙子了,世界变了。老姐的脸色还算天晴,希望一会不要刮台风。江轩(某人的老大)堆起一些笑容说:“早呀!姐,找我有事吗?”

  “拿1500块给我。”江丽单刀直入。

  江轩的笑容一下子没了,但还是很努力在嘴角边扯出一丝笑容来说:“姐~~姐弟一场,说钱伤感情,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出来,我看能不能帮得上忙。“

  “(声音变尖)你少跟我来这套,你昨天让我背黑锅,你可记得?”

  “有,有这样的事吗?黑锅不背都背了,(样子有点随便)就这样算了吧?我给1000块给你,算我向你赔罪的。”

  “本来你就欠我1000,快拿1500给我。”江丽不耐烦地说。

  “你也知道我最近没什么零用钱,1500你这,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江轩楚楚可怜地说。

  “1700。”江丽的脸色由晴天转为阴天。

  “哈?”江轩惊异。

  “2000。”江丽的脸色由阴天刮起台风。(下唇卷起,口里吹出的气让额头上的头发飘飘扬扬)

  江轩头皮发麻,后背冒汗,多年的经验警告自己,老姐的下一个动作就是……开打。

  “老大,这笔钱没有了,什么办?”某位同学焦急地问。

  “地瓜呀!地瓜!我做皇上的都不急,你这做太监的急个啥?”江轩给某位同学(外号地瓜)一个响头说。

  “是!是!老大有理(道理)。”

  “欠揍呀你?老大几时没理了?”又是一个清脆的响头声。

  地瓜抱住自己的头忍气吞声地想着:怎么又是我的错?打死我也不说话了。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追上我老姐,帮我传一句话。”江轩蹬地瓜一脚说。

  地瓜如见到身后有条疯狗追自己似的,猛朝江丽走的方向飞奔而去,心里思量:老大受气后,绝对不能在他面前出现,免得他拿自己做出气筒。

  “你他妈的,(提高声音)给我回来。”江轩把地瓜秤起拖到一边看一下四周没人,单手用力捏着他的脸蛋说:“你知道我要传什么话吗?嗬~很怕见到我吗?嗬~(用手戳几下地瓜的额头)你今天脑袋里是不是装了大便?(双手很‘温柔’地捏着地瓜的双脸蛋)要不要我帮你清理一下?”

  ……

  江丽右手弹个响指暗声说:“YES!”本以为弟弟身上最多只带1000块,没想到他身上竟然有2000块人民币。单细胞的她没往更深处的地方想,一路得意洋洋地走着。

  “江姐~江~姐~等等我。”江丽听到来自背后的叫喊声。

  “是你?有事……你的脸?”江丽望着地瓜那‘三色’脸蛋疑问。

  “没~没事,不小心摔到的。老,江轩让我传一句话给你。”地瓜‘害羞’地抚摸着脸蛋儿说。

  “什么话?”江丽嘀咕着:不会是想向我要回钱吧?

  “他说,父女没有隔夜仇,只要你肯回家,他会帮你搞定。”

  人要脸,树要皮。他(爸爸)根本没给机会让我解释,就认定是我的错。帮我搞定?啃!还不是想让我完全吃下这只死猫(背黑锅)。江丽坚决地说:“跟我弟弟说,除非我爸向我道歉,不然我是不会回家的。还有,叫他自己看着办,要是再让我吃死猫,我会让他吃不完兜着走。”

  “是!我会一个字不漏地把你的话传到他的耳里。”地瓜敬礼说。

  “谢谢你啦!”地瓜的行为让江丽差点想发笑。

  “不要客气。”地瓜嗖的一声如风般跑回教室。

  “上课了,还站在走廊上干什么?”江丽回过头,发现班主任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跟自己说话。

  “是!”江丽一钻入教室就引起一阵骚动,班上所有人的眼光全集中在江丽的身上。很快同学们全静下来,只有少量保持目不斜视地望着电光板。不少人时不时往江丽的下身张望,鬼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平时江丽也是被万众注目(200米以外的注目)习惯了,现在江丽受到同学们的注目礼(50米以内的注目),很自然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拿出课本上课。

  一个早上的上课时间,江丽都是心神恍惚,满脑子全是有关游戏的事。不知如何才能更好地游戏,怎样才能更强,如何站在游戏的最高峰……(从没想过现实的人会不会承认她在游戏里的才干、游戏里的成就。)最后她决定先不要让自己认识的人知道自己在玩游戏。(全因江丽的爸爸认为玩游戏是玩物丧志的事,她才会有这个决定。其实她很在意爸爸的想法,更想得到爸爸的承认。)

  中午一放学,朱清思就把江丽拉到一旁,左望右望后才说:“在那?是那个?”

  “你在说什么呀?”江丽不解地望着朱清思说。

  “人少少你就认了吧?”朱清思挑挑眼皮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江丽越来越糊涂。

  “那还用问?当然是说你的男朋友呀!”朱清思嘟起嘴说。

  “男朋友?我几时说我有男朋友了?”江丽瞪朱清思一眼说。

  “这些是不用说的,看你平时的举动就可以知道。”朱清思自信地说。

  “举动?什么举动?”

  “你知道今天班里的同学什么说你吗?”

  “说我什么?”

  “嘻嘻!他们说人形暴龙(全学校只有朱清思敢在江丽面前说这四个字‘人形暴龙’)今天变成了恶魔天使,还在打赌是谁给了你爱情的滋润?”

  “你是说……”

  “对,他们在赌,谁是你的白马王子。一场姐妹,偷偷告诉我。怎样?”朱清思用肩膀摩擦江丽的手臂暧昧地抢着说。

  “你是不是想下赌注,好好捞上一笔?”江丽斜视朱清思说。

  朱清思想:知我者江丽也。嘴里却说:“没有~~那有,只是一场姐妹,我关心一下而已。(抱着江丽的手臂娇气地)怎样?说嘛!”

  “没有。”

  “没有?那?……你今天怎么一个早上心神不定?在想谁?”

  “心神不定就是在想人吗?就是有男朋友的象征吗?”

  “不一定,但是今天你穿裙子了。”

  “女孩子穿裙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女孩子穿裙子是不奇怪,但你穿裙子就很奇怪。”

  “……”

  “真的没有?”

  “没有,没有!”

  ……

  “就告诉我吧!(娇爹声)唔~~好嘛!”

  “都说没有,你烦不烦啊?”

  在江丽的新家……

  “哎~~”江丽做完功课,洗完衣服,地板拖干净,玻璃窗全擦了一遍,就连对面的房屋都重新清理了一次,又泡了1个多小时的泡浴,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时间才到9点23分。12点游戏才开始,总觉得今天时间过得特别慢。

  “啊!是小丽呀!快进来,外面冷。”房东太太拉江丽进屋,把门关上。

  “坐,我给你倒一杯水。”

  “不用了,哪!这是这个月的房租钱。”江丽并没坐下,从口袋里掏出1000块交给房东太太。

  “不用交……你在找阿杰吗?”房东太太见江丽四处张望,转过话题说。

  “是的,他不在家?”

  “不!不是!他在家,他在房间里睡觉呢!我进去叫~还是你直接进去找他吧!”房东太太说话有点语无伦次。

  “明天是星期天,他睡这么早干什么?”

  “他今晚一定是想……不谈这个,你进去和他慢慢聊。”

  “他睡觉我就不打扰了。我明天再来找他。”

  “不怕!不怕!反正他明天不用上课。年轻人睡那么早干什么?”

  “……(第一次见识到不让自己儿子安心睡觉的母亲)这样不大好吧?”

  “(摇手说)没事!没事!哦!差点忘了,今天阿杰好像有点不开心,你去开导他一下,我怕他想不开。”

  “哦!”江丽轻松答应。(呆瓜一条,一点也不明白房东太太的意思。)

  “我有事出去一下,今天晚上很晚才回来,你跟~嗯!可能我今晚不回来了,周太太她们叫我去打麻将。你一会跟阿杰说一声。”房东太太笑眯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狐狸的笑容)出去了。

  “咚咚”江丽敲击着寒杰的房门。

  “妈!让我睡多一阵子,一会我还有事要做。”

  “是我!江丽。”

  过了十几秒,寒杰眯着眼无精打采开门说:“是你呀!有事吗?”

  “你妈妈说你不开心?上课时我看你和平时一样,那你是不开心还是开心?”江丽傻呼呼地问。

  “唔~?我不开心了吗?”寒杰反问自己,今天是不是不开心了?(真是笨猪一个)

  “这500块是还给你的,其它的迟点再还你。”江丽拿出1500块人民币递给寒杰接着说:“另外1000块是我交的房租费,你妈妈说交给你就行了。你继续睡吧,我不打扰你了!”

  “嗯!晚安!”寒杰伸手放在嘴边打个哈哈(眼困的表情)说。

  “晚安!”江丽慢步走回自己的房子,心里想着:我好像忘了什么事?……算了,应该不是重要的事。

  “先上官方网页看看,打发一下时间,再玩游戏。”躺倒在游戏舱里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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