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脚抬眼望去,眼前的群山就是号称万山之祖的昆仑了么,果然巍峨挺拔动人心魄,让人有种想去征服去探索的感觉,我整理下心情,攀爬而上。
走在荒漠的时候觉得爬山感觉还可以,可爬山的时候又觉得原来爬山并不比走荒漠要舒服,越想山里走海拔越高,让人觉得呼吸十分困难,荒漠里由于三面被高山环绕,风并不是太大,可这山上的大风,直要把人吹的飘走,身上的衣服根本是一吹就透,那种凉意真的是冰到了骨髓里,还好我已经有些习惯了,体内那不受控制的真气也愈发活泼起来,感觉暖融融的,才没有那么难过。
山上本没有路,好多地方明明不远,不过那种陡峭的程度,不绕行想攀爬过去十分的危险,即使费力攀爬过去,所耗的时间,其实也不比饶路节省多少。反到是,我的衣服都因为攀爬而磨破刮坏,看来爬山还是需要专业一点的工具,我是依仗着以前深厚的底子,虽然失去了内力,到底还是比平常之倍强上许多,身体灵活不下猿猴,才能勉强前行,前进的速度,也是慢的可以。
如此这样的走了多日,眼前终于出现了猿老所说的三座并排而立,形如三根手指的山峰,终于接近目标了,我的心情不禁也有些高兴了起来。加快步伐,手足并用的向中间的中指攀去。爬这种布满冰雪的山岩,重要的是要控制好自己的重心,我的身体强度跟灵活性也受了很大的锻炼,虽然我以前也算个练功之人,不过也只是凭借着逍遥真气的威力,对身体的锻炼一直都没有重视起来,这次算是补偿了。
攀到山顶,强忍着窒息眩晕的感觉,努力的喘息了几口,我开始四下张望,观察着下面的地形。绕了良久,终于发现了西边十几公里处的一个小山丘看起来形成了一个蝎子的模样,蝎子尾巴指向处,就是我此行的目的地。我们逍遥门的老窝就在那边的一个山谷里。
小心翼翼又痛苦万分的向山下爬去,上山容易下山难,我可是有深刻理解了,一不小心失手滑下去,就万劫不复了。用了比上山还久的时间,我终于从山上爬下来。休息了一会,我开始向那边走去。
走过蝎子形状的小山,迎面是个峡谷的入口,里面长了许多树,走进树林,我知道,我没有走错路,这里的树和猿老那里一样,也排列成相同的一个阵势。我按着记忆,穿林而过,前面果然也是空旷而平坦的谷地,靠着里面的山崖,孤零零的修着一座木屋,我不禁急忙跑了过去。
我有些心情复杂的站在门前,幻想着会不会我一推开门,老道士会笑呵呵的坐在屋子里看着我,这个是个老毛病,在家的时候,每次打外面回屋,我站在门外都会幻想一下,推开门父母会在屋子里拉着家常笑着和我打招呼,当然每次都会失望,推开门都是冷冰冰没有人气的屋子。我深深的呼了口气,推开了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空无一人,积着厚厚的灰尘,但是可以看得出,先前这间屋子是被整理的十分干净整洁的,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十分整齐,我捏着鼻子,轻手轻脚的在屋子里走着看着。屋子里的东西很少,里屋就是一桌一床,一个书架,别无长物。
我走到桌子前面,上面也积满了灰尘,可灰尘下,我却发现了一个砚台压着一叠纸张,我拿起来看了看,是老道士的笔迹,信是老道士留给我的,语气很平淡,里面说,老道士那时候快挂掉了,临去的时候想也许我会找到这里,所以才留给我这么一封信,他说他一直有些后悔,后悔一时兴起收我为徒,也许我见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了解到坏处了,不过大概也是命运的安排吧,收了也就收了。如果我能找到这,见到这封信,逍遥门的一切就正式由我继承。这间木屋,是老道士平时居住的,木屋后面有个山洞,才是逍遥门的根本重地,要我凭着他留给我的玉莲花才能进去,到了洞内,所有的一切,我自然就会清楚了。
然后是老道士给我的一大堆叮嘱,说我的个性偏于死板执著,有些放不开,要知道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当放则放,心无挂碍才能了解逍遥之真谛,看的我觉得有些眼睛酸酸的,这老道士是真的挂记着我。不过再看下去我就气的要骂了,那老道士说看我小时候的面相就知道我长大会命犯桃花,冤孽不断,他告诫我不要做始乱终弃之事,徒然惹人伤心,说的我好象一副无良色狼的样子,让我郁闷不已,又说情之一物害人害己,易于两误,要我对待这些事情要慎之远之,你说他提就提了,也不给个办法,就说了这么几个字,远之,难道是要我做和尚不成。
后面老道士还详细的说到了舍身大法,他说这个法诀实是天魔解体大法的一个低级法门,天魔解体大法是魔门无上密技,乃是逆天之术,传说中真正的大法威力无限,当然用过的害处也更烈,据说是当时爆体而亡,逍遥门所传不过是其中的一种低级法门,所以用后还有一线生机,不过这样他也有些后悔传给了我,他说他最后的时间参照自己的状况仔细的研究过,想出了一种方法,觉得应该可以治愈用后的后遗症,不过他的时间不多了,没办法去寻找一味必须的灵药,所以也只能将方法写出来留下,行与不行,如果我用了,可以死马当做活马医,去试一下。或者去天山群玉庵,找那里的庵主,他们门中所传的群玉诀,根据以前留下的说法,可以医治咱们的症状,不过那的尼姑大多为人古怪,未必肯救,所以当年他自己受伤,压根就没去那处求人。不过要是我也用了舍身大法,他的方法也无效,到是可以去那里一试。
最后,老道士说他不怪师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师兄的做法在他的角度来说也无可厚非,又叮嘱了我不要特意去跟他为难。老道士送了我四个字,好自为之做了这封信的结束语。
我看过了信,心中十分感激老道士,这封信里透出的淡淡的关心,让我感觉十分的温暖,我小心的将信贴身收好,走出屋子,去寻找信上提到的那个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