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的过程是痛苦而乏味的,在路上我倒是遇到了一只落单的沙狼,大概是因为年纪太大的缘故吧,这只跛了一条腿的沙狼已经被族群赶出了队伍,沙漠的生存规则就是如此残酷,这次面对一只落单的沙狼我原本以为还是一次了解沙狼的好机会,毕竟是一只老弱病残,而且现在它的样子估计已经很久没有打的到食物了,所以我很是放心的上前准备为自己增加一点实战经验。
拔剑出鞘,然后小心的上前开始与沙狼对峙,现在我的基本剑术已经快要达到高级,所以对于自己的实力倒是很有自信,虽然手中的这把铜剑和身上已经修补过很多次的新人短衫稍微显得有点寒碜,不过这丝毫没有能够影响我意淫时候的快感,现在我仿佛是一个要走上战场的将军,正准备蹂躏手无寸铁的敌人。
那只落单的沙狼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虽然已经威风不在,但是经验就是它最大的优势,不过正在被种种意淫情节冲昏了头的我现在脑子里面想的却只是如何完美迅速的解决眼前这只垂死的沙狼,然后向龌龊大叔换取一个新的技能,居然遗漏过那只沙狼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狡颉眼神。
刺,这是我掌握最为熟练的一个剑技,在同等力度,同等距离,同等速度的情况之下,刺是剑术中最为致命的一击。
快速的在沙狼的周围移动着步伐绕圈子,然后在沙狼反应不及的情况下抽空子给上一下,不一会沙狼身上就多了十几个被利器戳穿的血口子,而沙狼在我多次连续的进攻之下被我打的体无完肤,丝毫没有还手的能力。
看着已经匍匐在沙地上动弹不得的沙狼,我终于放松了警惕,准备上前给予它最后的致命一击的时候,原本匍匐在沙地上的那头垂死的沙狼居然一跃而起,把措手不及的我一下子扑倒在地,我手中的剑在第一时间内就被打落在地,而接踵而至的就是一张散发着热气的臭烘烘的大嘴,不要说这么一张长满獠牙的的大嘴在我这个距离来看还真是十分的震撼人心,而一直没有动用潜力只是凭借自己的速度和实力来提升等级的自己面对这种真正的力量与速度结合的沙狼马上就分出了优劣,我的双臂虽然奋力抵挡,但是眼看着那张大嘴就要咬在我的喉咙上。
力量,我需要力量啊!
随着我的念头一闪而过,这时候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突然从我的头顶灌入,源源不断的流经我身体里面的每一个角落,而我原本孱弱的身体也因为这股力量的灌入而变的强壮起来,而我的双臂更是因为这股力量的输入而变的十分有力,细长的胳膊如今也隆起了一块一块发达的肌肉,双手的血管更是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变的有一点狰狞。
沙狼本来马上就要成功的以咬断我的脖子而获得胜利,不过此时此刻,它非但没有咬的中我,反而被我用手紧紧的箍着它的脖子。
它咬不着我,我也掐不死它,我们两个就这么一直对峙着,谁都奈何不了谁。
这样下去并不是长远之计,因为傻瓜也知道一直能够在大沙漠单枪匹马就生存的很滋润的沙狼绝对能够比我更能坚持,更有毅力,现在可能我还可以和它对峙,但是如果我的力气耗尽了的话,那可就要丧生狼吻了。
我一边保持着和沙狼的距离,一边开始想办法,但是已经被沙狼牢牢的扑在地上,有能有什么作为?只好是等待死亡一秒秒降临。
渐渐的,我的双臂已经开始麻木,现在自己完全是凭借着一股求生的毅力支持着不让沙狼咬上来,其实我看那只沙狼也要接近油尽灯枯的地步,一只孤狼,而且身上还背负着残疾的包袱,就算是再强悍的沙狼也坚持不了多久的,如果没有遇到我的话估计它的下场也就是活活的饿死吧!
眼看着沙狼的大嘴再一次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脖子,我几乎都要绝望了,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了自己刚才被打落在地的铜剑,还好它距离自己不是很远,我一边用手死命推住沙狼的嘴巴,一边尽力伸出手去摸索自己掉落的铜剑。
一次,两次……
真***!
我不禁破口大骂起来,这剑怎么掉的这么不是地方,你要是再远一点让我彻底绝望也就算了,要不然你就掉在我手边,让我拿也拿的舒服一点。现在倒是好,远不远,近不近的,正好掉在离我手能够的着的最远地方差一点的地方。
还好,最后千钧一发的关头,我终于把铜剑抓在手里,有了武器在手中,底气马上十足,乘着硕大的狼头就在我手跟前,此时不砍更待何时?
一次又一次把手中的铜剑刺进沙狼的脖子,因为距离挨的太近,劈砍之类的动作反到是不好做,我现在是反手握剑,把短剑当作匕首用,一次次感受到短剑刺入皮肉受到的巨大阻力,沙狼哀号着拼命挣扎,不过我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松手,看到沙狼临死前的拼命挣扎,我抓着沙狼后颈皮的左手反而更加用力,握着短剑的右手在一次次把剑刺入沙狼体内之后更是再狠狠的转上几下。
随着短剑一次一次把沙狼体内剩余不多的生命从它的身体中剥离出来,沙狼的身体渐渐失去了生机,一动不动了。
我却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死命的往沙狼的脖子上面戳,一直等到沙狼的脑袋都让我从它的身上给戳下来,我才气喘吁吁的停下了动作,真的难以想象自己身体里面居然还会有如此强悍的力量爆发出来。
这次沙狼的事情让我彻底弄清楚了自己的真正实力,其实我到了后来才知道自己对付的是一只被狼群的新任狼王赶出狼群的老狼王,不过至此以后的相当一段时间里面我都是谈狼色变。
说起来,这次收入真的很不错,基本上已经能和我这么出生入死的一次战斗所经历的危险持平,我从这只落单的沙狼身上弄到了十几块看起来很不错的狼肉,还有一张头部以下比较完整的狼皮,一根狼的大筋,十几颗锋利的狼牙,一枚拇指大的珠子,还有一枚尚未生锈的金属箭头。
看来这只沙狼是受了点苦头之后走投无路时正好遇上我的,而它腿上的金属箭头就是最好的证明,看来这个广阔的沙漠里面还是存在着人类的,起码这个箭头不可能是沙狼射出来的吧!
从箭头上面遗留的痕迹来看,这只沙狼遭遇袭击的时间不会太长,因为沙狼的伤口居然还没有开始溃烂,而且金属制成的箭头也没有生锈,估计这次袭击也就是在几天之内,呵呵,终于有机会看到人了!
把刚刚剥落的狼皮和割下来的狼肉放在一旁任凭阳光暴晒,现在放进包袱里可能会臭的,不如晒干了再说,既省空间又方便很多。正好经历了刚才殊死搏斗之后全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索性把从龌龊大叔那里敲诈来的睡袋取了出来,直接开始了恢复性的睡眠。
睡过一觉之后天色已经摸黑了,不过还好头上有一轮银色的月光始终照耀着这片沙漠,原来在黑夜里面赶路这么轻松,没有头上火辣辣的太阳,也没有脚底下灼热的黄沙,除了稍微冷了一点,其他的真的要轻松很多,怪不得龌龊大叔每天白天都是在呼呼大睡,原来他早就知道了这一点,弄了半天自己耍的一点小聪明早就被这只老狐狸看在了眼里,不过他居然没有点破,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变相折磨我,老天!我上当了。
之后的几天里面我都是在黑夜里面赶路,白天则自己挖个坑,找一个背阴的地方睡觉,几天下来就连食物和水都节省了不少,现在的食物算下来已经不够我打个来回了,我这是在冒一个险,赌自己能够找到射伤了老沙狼的那个人,一只狼受了伤是走不了多远的,我估计也就是在这么几天了。
很可惜,我所估计的就这么几天却超出了我的计划范围,我已经断水一天了,可是仍旧没有能够找到那个射伤了沙狼的人,现在冒险赌了一把却把自己赌了进去,还真是不值得啊!
咦!前面怎么好象有什么东西?我一步一步的拖着疲惫的身体向着前面行进着,而远方那个黑点也越来越大,大概是我已经渴迷糊了吧!我居然看到的是一个——“绿洲”!
幻觉,一定是幻觉,要不然就是什么海什么蜃楼的东西,反正是假的,说不定你一扑上去就是一堆沙子呢!
现在的我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真正是一片绿洲,要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万一真的是一场梦,倒还不如不相信的好,起码不会因为巨大的落差而神经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