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我马上开始仔细的观察沙漠巨蜥从头颅到身躯这一段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因为根据屠龙一族的记忆传承中的知识,逆鳞的位置就在这个范围当中,只要找到逆鳞,那么现在我们所面临的危机就迎刃而解了。
果然,在仔细观察了一阵之后,我终于发现了沙漠巨蜥的脖颈之间果然有一圈颜色比起周围的鳞片稍微淡一点的鳞片,看起来这一圈鳞片很小,但是颜色却要比周围的鳞片颜色都深一点,而且看起来质地也更好,隐隐有一股金属的色泽,在阳光的照射之下,不时反射着光芒。
“冰风,赶快招呼你的宝宝去打沙漠巨蜥脖子上那一圈颜色比较黑的鳞片,那里是它的弱点!”
我一边开始用半跪的姿势开始瞄准沙漠巨蜥的逆鳞所在,一面开始大声的招呼铁血冰风一起来对付沙漠巨蜥。
听了我的话,铁血冰风顿时神色一振,看来刚才他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幸好我及时的提醒了他沙漠巨蜥的弱点所在,否则他还真的会因为绝望而丧失求生的信念。
他用眼睛迅速的在沙漠巨蜥的脖子附近扫描了一番,然后很快就判断出沙漠巨蜥传说中的弱点所在是什么地方,之后他遍冷静的操作幽明血兵开始有条不紊的发动了对沙漠巨蜥的新一轮攻势。
果然,虽然沙漠巨蜥脖子附近的那一圈鳞片比起沙漠巨蜥其他地方的鳞片来说要更加轻巧和结实,但是在逆鳞周围的可都是些比较薄弱的鳞片,根本无法抵御幽明血兵的一尺多长的利爪,只是三五次攻击,沙漠巨蜥饿脖子上面就已经被撕扯的没几块好皮,这几次的攻击绝对一开始经历了许久的战斗要更有意义,现在因为要害受到了致命攻击,沙漠巨蜥的动作已经从一开始的大开大合的攻势转变为更加谨慎,灵活的守势。
由于幽明血兵受到的攻击次数大大减少,铁血冰风的神色也开始渐渐正常起来,看着和幽明血兵不断缠斗的沙漠巨蜥,他才开始和铁血风流与我讲起了幽明血兵这个高级巫术的缺陷所在:
“幽明血兵这个术法其实我早就已经可以施展了,不过它的血灵珠还没有成型,所以每次召唤幽明血兵我都要先用自身的精血帮它先把血灵珠凝固成型,而因为幽明血兵的血灵珠是用我自己的精血结成的,所以幽明血兵和我的默契度要比一般的幽明血兵更高,但是如果幽明血兵受到伤害,那么受到反噬的就不止是幽明血兵的身体,就连我自己也会受到冲击,以前一直是在找比我级别低的怪物打,一打一片,也没有什么怪物能够对自己直接造成伤害,但是这一次我的确是有点小看这只沙漠巨蜥了,没想到它的攻击这么厉害,害的我差一点就挂了。”
听了铁血冰风的一番话,我才明白到一开始自己究竟有多么大胆,本来还以为这几个天榜的高手都是徒有虚名之辈,没想到自己招惹的还都是一些个自己招惹不起的,比如和我一直做对的龌龊大叔,还有莫名其妙被我送去见他们真主的那群马贼,到现在的沙漠巨蜥,每一个我不经意招惹的东西都是属于BOSS级别的,真不知道我这么一身加福缘的装备是干什么吃的,每一次都害的我出生入死。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命运,谁也无法摆脱,每个人一生都是在和命运抗争,但是到临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在沿着命运所规划的道路一步一步的走着,从来不曾偏离过轨道。
现在铁血冰风已经无需再一直依靠“勾魂”来补充自己的血液了,所以铁血风流也不必有什么顾虑,早就看的热血沸腾的他“嗷”的一声怪叫就冲进战场,现在他再也无需担心自己的武器不够锋利,没有办法撕裂沙漠巨蜥那厚厚的鳞甲,现在的沙漠巨蜥浑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随便在沙漠巨蜥身上招呼上一点点星宿海的“特产”就可以轻松看到对手在痛苦中结束生命,甚至连什么抽髓掌,腐尸毒之类让自己痛苦,让敌人更痛苦,让大家都痛苦的武功都没有必要施展出来,真是皆大欢喜。
不过沙漠巨蜥除了防御之外,就连法术和毒的抗性也都相当的高,铁血冰风已经连续在沙漠巨蜥身上施展了好几个血咒,但是都没有起什么明显的作用,而铁血风流的混毒的效果倒是稍微明显一点,起码从他施过毒的伤口流出来的血都已经变了颜色,这让大家稍微感觉到一点安慰。
“没办法,等级相差太远了,至少超过十五到二十,我的法术和风流的毒术都没办法起太大作用,只有纯粹的物理攻击才有效。”
铁血冰风看了看自己几个比较得意的法术在沙漠巨蜥身上所体现出的效果之后,无奈的摇摇头,发表了一番言论。
无奈当中,我们也只好一不怕死,二不怕累的精神,开始使用千年王八万年龟的精神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看似无效的攻击,不过收效甚微。
最后,我干脆放弃了和他们两个有一下,没一下的偷袭,直接开始尝试瞄准沙漠巨蜥那块已经被撕掉逆鳞的那块血肉模糊的伤口,反正自己的技能里面有着狙杀,如果运气不错的话,甚至可以一次解决掉眼前这个让人头痛的家伙,比起风流和冰风他们两个那种一点一点消耗的战术可是要实际的多。
一次一次看着那个实际上要大的多的伤口在我眼前一闪而过,然后又是一次次被幽明血兵的身躯或是铁血风流那个家伙大大的屁股阻挡了视线,郁闷中的我有好几次狠不得直接把手中的弩箭直接射到铁血风流的大屁屁上面,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然后投入更大的注意力去瞄准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小样!我就不信射不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