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阁下,这些通敌者怎么办?俘虏他们吗?”缪龙来到我旁边,问道。一万多人的保王党军队被我围困在了土伦大广场上,我现在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他们的命运。“托尔!”我没有回答缪龙,而是朝站在我我身后的托尔喊道。“在!”托尔跨步上前,应道。“大炮给我调过头来,把这些通敌叛变的分子统统消灭干净!”我虎着脸发布了这道命令。“这``````”托尔和缪龙都惊叫出声。一万多人,虽然是叛变分子,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同胞,这种大规模屠杀自己同胞的事,他们有些下不了手。“这是命令!”我对还在迟疑的托尔喝道,残忍是最能表现出野性的一面,何况这还是对敌人的残忍,当初拿破仑好象也是这么做的。“是!”托尔被我的一声大喝吓得打了个颤。
土伦在宁静了片刻后,巨大的炮声再次响了起来。炮弹在密集的人群中炸开,硝烟弥漫中也伴随着升腾的血雾,哀号声和轰鸣声响彻了整个大广场。站在炮台上,广场上发生的一幕幕清晰可见。大广场是土伦主要的公共建筑,在连番的炮火的洗礼中,所有的建筑被夷为平地,留下了遍地的尸体和碎砖破瓦。当所有的保王党分子被屠杀殆尽后,猛烈的炮火自动停止了,所有的士兵和军官都呆住了,这些人看我的眼神完全变了样,有敬也有畏,不过,更多的是畏惧。
“巴拉斯特派员,拿破仑.波拿巴顺利完成战斗指挥任务,现在交还指挥刀!”我平端指挥刀,正步走到了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巴拉斯面前。“不,少校先生,现在只有你配拿这把指挥刀,是你用这把指挥刀将土伦从敌人手中夺了回来,而且消灭了强大的英国和西班牙联合舰队,你是英雄,是整个法兰西人民的英雄!”巴拉斯这次是真的激动,没有接受我送还的指挥刀。其实我心里清楚,我立了如此巨大的功劳已经引起了巴拉斯内心的嫉妒,指挥刀虽然没有送出去,但指挥权我还是当着一众军官的面移交给了巴拉斯。
土伦大战三天后,我在军团指挥部又见到了两位从巴黎来的特派员,这两位特派员其中的一人不是别人,而是现在共和国首脑马克西姆.罗伯斯庇尔的弟弟奥古斯丁。从莱茵河到瓦尔,特派员具有委任和更换高级军官的巨大权力,更别说是罗伯斯庇尔的弟弟奥古斯丁了。他们具体的来意我知道个大概,我在土伦大战中起到的决定性作用,以及大败英西联合舰队的事肯定传到罗伯斯庇尔的耳里了,作为一个领导者,这样能激起国内人民士气和拥护新政府的胜利肯定得大肆宣扬一番,而对我这个立下了大功的人自然也不会忘记。我敢肯定这次的嘉奖不会小,不然的话,罗伯斯庇尔也不会派他的弟弟小罗伯斯庇尔亲自到土伦来。
小罗伯斯庇尔带来的正是军部的嘉奖令和作战部下发的新的委任书。当小罗伯斯庇尔将嘉奖令和委任书都宣读后,我并没有多大的欣喜,因为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晋升为准将,并调任负责从马赛到尼斯的整个地中海海岸的防务的一个旅的旅长。“波拿巴将军,祝贺你成为共和国最年轻的将军!”小罗伯斯庇尔将嘉奖令和委任书一起交到了我手上,笑着说道。“波拿巴多谢特派员先生的提拔和政府的栽培,我将会奉献出自己的全部才智为共和国做出贡献!”我正色道。
“恩,波拿巴将军能这么说,我很高兴,共和国需要你这样的军事人才。不过,你能得到提升和嘉奖不是我的提拔,而是因为你在土伦大战中优秀的表现决定的。拿破仑将军,你是一个让我非常吃惊也非常佩服的人,第一次听到指挥土伦大战的指挥官竟是一个不足二十岁的炮兵少校时,我根本就怀疑自己是听错了,后来从军部得到证实后,我才确信这是真的。而且,‘拿破仑’这个名字已经在城乡被人民广为传诵。不过,这还是让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为此,我特地向我哥哥请求到土伦来,就是为了见指挥土伦大战重振我法国军威的英雄一面!看看是不是像人们说的那样威武勇猛!”小罗伯斯庇尔一番话,让我不由瞪大了眼,想不到这个共和国第二号人物对我的评价会如此之高。
“特派员先生过奖了,波拿巴能立下如此军功与巴拉斯总指挥官的支持是分不开的,如果不是总指挥官阁下让我全权指挥战斗,说不定这场大战就达不到现在的效果了,所以,这头等大功应该是总指挥官阁下的!”我注意到一边的巴拉斯因为小罗伯斯庇尔对我的评价而向我射来的阴毒的眼神,我心中一凛的同时不由为他说上了几句好话,不过,这也是实话,要不是巴拉斯这家伙把指挥权交给我,土伦大战根本就会赢得如此漂亮,虽然这家伙当时把指挥权交给我没按什么好心。
“军部已经对巴拉斯阁下进行嘉奖了,任何对共和国有功的人都会得到应有的奖励和提升。巴拉斯阁下,庆功晚会准备得怎么样了,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跟新晋升的将军以及大败英国海军的官兵好好喝一杯,庆祝土伦的收复和英国海军的大败!”小罗伯斯庇尔对着指挥部里的一众军官大声说道。
出了指挥部后,我还没走几步就被随后跟上的小罗伯斯庇尔给叫住了:“波拿巴将军,今天晚上你是可是晚会的主要人物,你是一定要到场的,除了品尝胜利的美酒外,还可以观看到我特地从巴黎带过来的慰问所有法国军团官兵的精彩的歌舞演出。而且,有一个人非常想见你,要不是指挥部她不能随便出入,我估计现在你已经见到她了!”小罗伯斯庇尔也不说是谁想见我,故作神秘的笑了笑。“特派员阁下,是谁想见我啊?”我有种被出卖的感觉,不放心的问道。“呵呵,晚上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