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是充实而愉快地学习生活。这一期开始,因为雨晴忙于文学写作的事,和李非、肖甜甜在一起的时间少很多了,只能是在吃饭的时候见见面而已,感觉三人之间似乎有点距离了。尤其是李非,有时说话有点阴阳怪气的,什么雨晴现在是大忙人了,大作家了,是难得和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一起玩了。雨晴也不置可否,她相信那是李非的误解,她不愿申辩,以免伤了和气。
这一期雨晴见到王标的时候很少了,文学社搞活动的时候,他很少来。“这个纨绔子弟,做什么事都是心血来潮,两分钟热度!”雨晴心里想。据肖甜甜说,王标又看上了外语系的系花了,两人现在正来往得火热。雨晴轻松的笑了,李非却大骂:“这个花心萝卜,谁嫁给他可倒了八辈子霉了!”
肖甜甜笑道:“可是有人却好像愿意倒这个霉哦!只怕没机会哦!”
李非的脸一下子胀得通红:“你说谁啊,你说给我听听!”
雨晴赶紧使眼色要甜甜别说了,甜甜这才住了嘴:“我不说了,我要当保密员。”其实雨晴很清楚李非的心思,这丫头暗恋着王标呢。
“五.四”青年节前夕,学校举行了征文大赛,主要由校文学社筹备举办。雨晴投入了极大的热情,决心写一篇最好的文章去参赛。
一个飘着微微细雨的下午,雨晴拿着校文学社出版的《启航周报》坐在樟园里静看。一看报纸上的日期:“四月五日:清明节”,雨晴的心猛的一震,是啊,又一个清明节不知不觉到了,以往的这个时候,她都会亲自走到父母亲的坟前看看他们,和他们说说心里话。可是现在,她远在他乡,不能尽这个孝道了。爸爸妈妈,今年的清明节女儿就只能写一篇文章来凭吊你们了,雨晴在心里说。顿时,她的眼前出现了父母去世前那凄然的场面、父亲对她的拳拳牵挂,更浮现出了父亲那饱经风霜的面容、如枯枝般的长满老茧的手……她的眼睛模糊了,她的鼻子酸酸的,两行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于是,她迅速拿起随身携带的纸和笔,沙沙的写了起来,她此刻是以心为笔,以泪为墨啊……
“五.四”那天恰好是周五,学校只上了上午课,下午便放了假。第四节下课后,学校教学楼的通道里的宣传栏前围满了学生,大家都在争着观看张贴出来的“五.四”优秀征文原稿。雨晴和甜甜下课后赶到时,这儿已围了个水泄不通,只得远远走观望。
“一等奖,杨雨晴、陈欣,杨思思……”有学生在高声念着。
“啊,雨晴,你太棒了。”甜甜和李非齐声道。雨晴也兴奋得脸红红朴朴的,刚才心里还紧张得怦怦跳过不停,现在终于放下心了。
“那个杨雨晴真厉害,文章写得好真切感人,听说文学社的何老师看这篇文章都被感动得哭了!”
“是啊,她的文采很好,字也写得好娟秀哦,你看你看!”
听着三三两两的学生的议论,三人开心的笑了,只有雨晴盛着喜悦的眸子里却隐藏着一丝丝淡淡的忧伤。她又想起了她的父母,有人可能认为她写这篇文章是为了沽名钓誊,其实她却是用心的写的啊!
“看三位这么高兴啊,我就知道是我们的女作家一举成名了吧,”王标从后面赶了上来,“雨晴,你得感谢我这位伯乐啊!”
“别笑话我了,”雨晴打趣道,“谢你可以啊,但让我怎么谢你啊,你整天连个鬼影子也看不到,现在又去会哪一位佳人了?”
“你不会是吃我的醋了吧,”王标调笑道,“这样才好,这样才好!”
“别耍嘴皮子,我怎么会吃你的醋啊!”雨晴正色道。
“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说真的,我在你们身边是怕你们烦我,所以只好躲藏起来了!”王标叹道。
一直没开口的李非笑道:“别把责任往我们身上推,你怕你躲到哪个温柔乡里乐不思蜀了吧!”
“王标,这才是吃你醋的人啊!”肖甜甜又口没遮掩的说笑了。
李非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赶紧去打肖甜甜,甜甜便躲,两人闹开了。王标也不置可否,只是不时若有所思的看着雨晴。
“哎,今天我请你们的客,第一算是为雨晴庆祝,第二算是我这个大师哥对你近段招待不周的道歉,不知三位是否赏光?”王标与其说是对三人说,倒不如说是对雨晴一个人说,因为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雨晴。
“好啊,好啊!”甜甜马上应了,“还叫上你的那几个兄弟吧!”
“有人请吃那么好的事,我们怎会不去呢?雨晴,去吧!”李非问道。
“好的,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雨晴见众人都答应了,王标又确是真心,也不好推三推四的了。
于是四个人向校外走去,他们先上街逛逛,然后由王标请客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