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这一天穿上了上次子涛为她买的那一套淡紫色的衣裙,去了子涛家。进家门时,只见堂屋没人,雨晴便唤着子涛子涛,一直找到了子涛的卧室。却见子涛他在房间静静的等着雨晴,再也不是以往那样热情和激动了。
“今天怎么这么文静了啊,象个闺女一样不出门了。”雨晴笑道。她笑起来真好看,在淡雅的紫色衣服的衬托下犹如一朵盛开的海棠花。
子涛禁不住又是一阵心驰神往。但他努力控制自己,他在心里说,他要控制自己,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没出去接雨晴。于是他故意漫不经心的转移话题:“雨晴,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啊?”
“让我算算吧,有一个半月了啊!”说到这,雨晴吓了一跳,一个半月了。那她就有二个月没来例假了啊,记得上次是六月二十日来的啊。恰在这时,雨晴觉得自己的胸口发闷,只想呕吐。她赶紧捂住嘴跑到一卫生间呕了起来!
“怎么啦 ,雨晴,你哪不舒服?”子涛急忙跟了上来。
呕了好一阵子,雨晴才好了一点。她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了,她担心的事情果然来了。她有点怕了,扑进子涛怀里,断断断续续哭道:“子涛,我……我……我可能有了!”
“啊,什么?你——你是说你有了孩子?”子涛一下子也惊呆了,他真没想到自己仅那么一次就种下了种子。他沉默了,望着雨晴那么纯美的面容,想到她还在读大学,她还有前途,他知道这孩子是绝对不能要的。他来得不是时候,可是,雨晴将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啊!
“你去做了吧,我们明天就去!”子涛面无表情说道,他不敢看雨晴的脸。
“不,不,他是一条生命,他是我们的孩子啊!”雨晴激动的大叫。
“可是,你还要读书啊,学校知道会开除你的!”
“……”雨晴无言了,她怎么没想到这个,她也有感情用事的时候啊。
“听我的,他来得不是时候!明天我们到县城人民医院去!”子涛说罢,将雨晴紧紧搂在怀里,“雨晴,我混蛋,我害了你!”
第二天,子涛陪雨晴到医院做了人流手术。当器具进入身体的那一刹那,雨晴感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痛。但她努力的咬紧嘴唇,没吭一声。手术做了二十多分钟,子涛却感觉是过了一年,他不停的在外踱来踱去。看着雨晴从手术台上下来时那苍白的脸色,那痛苦的神情,还有嘴唇被咬破流出的血痕,子涛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罪魁祸首。于是他赶紧过去搀扶!他在心里发誓,自己这两年内再也不敢去亲近雨晴了。
子涛妈知道这件事后,也对雨晴充满歉意。于是硬要雨晴在她家住上这十来天,她每天都做最好的食物给雨晴补身子。子涛整天陪在她身边,给她唱歌,讲笑话。看着雨晴的脸一天天红润了,子涛才放了心。便始终不去碰那条警戒线。雨晴心里也很明白,她心里充满着感激。
子涛她妈说,女人在这种时候是不能下水的,雨晴的衣服每天都是子涛妈洗的。有一天,子涛妈走亲戚去了。子涛便自个人拿起雨晴的衣服洗起来,包括雨晴的内裤,他也不嫌脏。雨晴看了心头一热,动情的走到子涛背后,轻轻的拥住子涛柔声道:“子涛,你真是个难找的好丈夫,我这一辈子决不负你!”
“你就叫我丈夫了,不怕臊了?”子涛取笑她。其实听她这么称呼自己,他心里甜得不知该如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