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李小丽彻底断绝关系,子涛不再和她有生意来往,于是子涛便要雨晴在家里招呼生意,自己和老王一起去进货。子涛发现,他们自己进的货竟然比以前要便宜得多,这李小丽以前狠赚了他不少。这女子,还说爱他什么的,看来生意场上是毫无人情味的,子涛心中感慨道。而家里面,雨晴那热情的话语,美丽的笑脸和真诚的态度很受顾客的欢迎和信任,所以他们的生意出奇的好。子涛高兴得不得了,一个劲的夸雨晴能干。雨晴只是浅浅的笑。
一天晚上,他们在结帐时发现这一天竟然赚了一千块的纯利,这是近段来收入最多的一天。
“雨晴,你干脆别教书了,和我一起做生意!”子涛说道,“你有做生意的天赋!去教书真是浪费!”
“我才不呢,你们做生意的人开口是钱闭口也是钱,太俗了。”雨晴笑道,“我还是愿意和学生打交道,那个世界比较纯洁。”
“我的姑奶奶,你要不要吃饭啊?你要不要住房子啊?你要不要享受生活啊?这些没有钱行吗?”子涛一口气连说了那么一大通,有点喘不过气来。
雨晴大笑起来:“没有钱就清贫些啊,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真是个清高的知识分子!”子涛捏住雨晴小小的鼻子,笑道,“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你这股清高脱俗的酸味儿!”
雨晴心头一颤,一份甜蜜涌上心头,不禁从后面抱住子涛高大的身躯,柔声道:“那还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做生意,那样我也会变得和商场上的女性一样俗不可耐的!”
“不啦,不啦 。随便你了,帮我做完这一段后,你就去当你的教书先生去!我的小杨老师!”子涛爱怜的抚摸她柔软飘逸的长发,轻轻的叹了口气,同时无奈的摇摇头。
雨晴带着胜利而满意的微笑从子涛身边蹿开,边轻快的哼起了《粉色的回忆》......
又一个九月一日到了。但这一个九月一日对于雨晴来说,却比以往大不相同。雨晴这一天起了个大早,将自己慎重的打扮一番,匆匆吃完饭就往林海中学走去。看,她今天穿了一条笔直的白色西裤,墨绿色毛线休闲上衣,显得朴素得体而又高雅。她愉快的哼着歌曲,看着小路两旁勃勃的树木和庄稼,心头涌起一阵阵激动与兴奋,她的脑子里浮想联翩:神圣的三尺讲台上,她挥洒粉尘;面对无数双渴求的眼睛,她侃侃诱导;课间课外,她与学生密无间......
子涛家距林海学校不远,约二三里路,走二十来分钟便到了。当雨晴赶到学校时,学生还没来几个人,只有几个住校的教师在。雨晴热情的向他们问好。便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兼卧室——一间十几平方米的靠教室边的房间,雨晴前天已将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搬到学校来了。
在自己房间稍停片刻,雨晴便走向了她所教班级——初二56班的教室。前天学校已经开了全校教师大会,校领导分配雨晴任初二56班主任兼任课教师。当时,学校校长唐文平当时在教师大会上热情的说道:“杨雨晴同志,欢迎你今后能为家乡的教育事业添砖加瓦。你是我们学校近几年来好难得分来的一位正牌师范院校毕业生,希望你能在这安心工作,争取一年站住脚跟,两年教出成绩,三年扬名全乡。”雨晴当时备受鼓舞,回到家后的这两天,她努力的钻研教材,备好课,并认真的对照学生花名册了解学生情况。
她走进教室,只看到教室里脏乱不堪,桌椅横七坚八,上面积了一尘厚厚的灰尘。她忙挽起衣袖,打来一桶水,认真搞起卫生来。她把桌椅摆好擦干净后,便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几个美观大方的美术字——欢迎同学们,然后再在下方写上“报到须知”,要求学生务必交假期作业,交**元学费等等。她大约花了半个小时才把这一切做好,发现学生还没来,便回到自己房间洗手整理自己一身。
雨晴对照镜子一看自己成了大花脸,不由大笑起来,幸好学生没看到,不然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乡妇呢。也是,那教室太脏了。看,那条白裤子上也沾了不少灰尘。雨晴迅速将自己收拾干净,又往教室走去。才走到走廊上,看到三三两的学生来了,并听到了教室里学生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咦,今天开学的第一天教室怎么就这么干净啊?是谁打扫的?”一个剪着齐耳学生头的女生问。
“是啊,真奇怪,以往教室可得都是我们来了才打扫的。”另一个梳着长长的“马尾巴”的女生说道。
“看,黑板上的字多漂亮!”一个高个子男生叹道。并向大家念出“开学须知”。
“听说,我们今年换了班主任。这一定是我们的新班主任写的!”剪着齐耳学生头的女生兴奋的说道,“那么这教室肯定也是他(她)打扫的,多好的老师啊!”
雨晴听到这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不禁驻足倾听起来,于是,她不进去,站在教室外面,想再听听孩子们说的话,这也算是了解学生们的一种方法吧。教室外三三两两的来了一些学生,都好奇的向她望了望,有的没说什么径直走进了教室,有的却嘀嘀咕咕的问旁边的学生:“这是不是***的姐姐吧?”雨晴在心里暗暗的发笑。
教室里的学生越来越多,大家还在七嘴八舌的讨论道——
“你们猜我们的新班主任是男的还是女的?”一个矮个子调皮男生问道。
“我看是个男的,从他写的字看得出,那字多有力多有形啊!”
“我看是个女的,她的字刚中有柔,还有她这么爱干净,看,我们的座位被她擦得一尘不染!”
于是大家争论不休,有的说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有的说是一位中年妇女。“管他是谁,只要不是太管束我,给我自由就行!”一个大个子男生怪声怪气道。并大声唱起了时下流行的《纤夫的爱》。
雨晴听到这心里有点不舒服了,她心里记下了刚才那些议论的学生,当然更是记下了那位要“自由”的男生。看到学生来得差不多了,她静静站到了门口。学生渐渐停止了喧哗声,几十双眼睛一齐射向门口,好奇的打量着门口这位漂亮的女子。那目光渐渐凝成了一个焦点,嘴巴也撮成了一个问号:“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