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抱着欣儿和雨晴一起出来吃饭了。只见一张圆形的精致的餐桌前,摆着丰盛的佳肴,有肉丸子拌粉丝、排骨炖板栗、青椒炒肉丝、红烧鱼……
“李勋,你真是个大厨师啊,这个红烧鱼做得太好了。”雨晴赞道。
“我要吃板栗,李叔叔做得真好吃。”欣儿嚷道。
李勋笑着忙将板栗盛给欣儿,那样子比自己吃了还开心。雨晴看了很受感动,看着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有味的甜甜,她感慨道:“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雨晴,你说是谁啊?”甜甜鼓着塞得满满的嘴,含糊不清地问道。
李勋拿眼睛瞄了甜甜一眼憨笑道:“这里还有谁是傻人啊?”
“当然是你啊,傻丫头!”雨晴说。
“呵呵,我妈也是这么说我。我可不这么认为,算命先生说,娶到本小姐的 人可有大福,因为我有旺夫相!”甜甜自豪的说,“看我饱满的下巴,这就是福相!”
“这是丑相!”李勋取笑。
“你敢说本小姐丑?看我饶不了你……”于是,两夫妻放下筷子打闹起来,欣儿在一旁喊加油。雨晴看到这一对开心宝贝,想到了自己和子涛现在的情形,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和子涛刚结婚时,不也是这样吗?可现在,两人之里再也没有这种亲密了,总有一种无形的隔阂横在中间。
饭后,欣儿和李勋要午睡了。雨晴和甜甜又在一起说起了知心话。甜甜说了她和李勋的相识过程。
甜甜自从去年11月何风去世以后,一直郁郁寡欢,这可急坏了她的父母,亲戚朋友给她介绍了无数的对象,她就不睬。每天除了在校上课就是躲在家里不出门。父母拿她实在没有办法,最好只好听由她了。
就在今年开学初,学校新调了一位化学教师,恰巧就安排和甜甜教一个班。那天,第一眼看到这位化学教师时,甜甜也和雨晴一样呆在那半天没回过神来,因为他和何风太象了,以至甜甜以为何风根本没有死,是和她开了一个玩笑罢。当然,那个男孩儿就是李勋,时年二十六岁,也是某师范学院毕业,原在外地工作两年了,这一年才回老家S县来工作,他的爸爸是粮食局的,妈妈也是一位教师。当了解到李勋的这一切以后,甜甜才知道他与何风根本是两个人。可从此以后,甜甜便不可救药的爱了了李勋,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和开朗。李勋也很喜欢这个虽不是长得很漂亮却活泼可爱的女孩子。甜甜的父母高兴得不知如何形容,忙请他们学校的校长为他俩说媒,两家大人见面。不见面不知道,一见面吓一跳,原来甜甜的父亲和李勋的父亲竟是多年不见的战友。于是他们的婚事就顺理成章,顺风顺水的成功了。
“我承认,一开始,李勋吸引我的是他的长相,他太象何风了。可慢慢的,我发现了他有很多的优点,如细心、勤劳、宽容、人缘好、上进性强……这些可以说是何风身上没有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爱我,百般呵护我!在他身上我感觉到了一种强有力的依靠。”说到这,甜甜又是一脸幸福的小女人样儿。
“甜甜,我记得在上大学时你说过首先要找一个爱你的人,然后再考虑爱不爱他。可是,一个人要能找到自己爱而又爱自己的人实在太不容易了。所以,甜甜,你真是个幸运儿。”
“我也是这么认为,现在,象我们李勋这种男人真的是难找了。我觉得,这一定是何风在冥冥之中保佑我!”
“甜甜,不是何风保佑你,而是你的真情你的善良感动了月老。”
两人相拥着一起开心的笑着。然后,甜甜又说起了她与李非的相遇。甜甜和李勋决定在国庆那天结婚,在国庆前两个星期,他们一起到“千喜”婚纱店去照婚纱照。刚走到店里,就听到里面在吵吵嚷嚷。一个穿着很高档时髦的女子背对着他们和人争吵,说是你们弄坏了东西就得陪,300块钱,一分也不能少。甜甜他们听了半天才知道,是有一个顾客租这个婚纱店的婚纱参加婚礼,不小心挂破了一点点。觉得就破了一点点要赔300元,太亏了。于是争吵起来,那位时髦女子看样子象是这个店的老板,口气很威严:“你不陪就别想踏出这个店门半步,你去打听打听,天喜是不是吃素的!”那客人无可奈何,也只好付了钱悻悻的走了,只是扔了一句话:“你们这样赚黑心钱,看还有谁敢上这个门!”
甜甜和李勋也很愤然,不想在这照了。便想踏出店门。就在这一瞬,那个时髦女子叫住了她:“甜甜,甜甜!”甜甜刚才就觉得这声音很熟悉,只是那女子一直是背对着她,她没能看到。此时回过回来一看,才看清楚那女子竟是李非。再细看,只见她上穿紫色的裘皮大衣,下着一条刚过膝的灰色昵子裙,脚蹬一双长统马鞋。披着时髦的卷发,涂脂抹粉。整个一个高贵美丽的女强人。
于是李非和甜甜拉起了家常。说这家婚纱影楼是她和一个朋友合伙开的,平时她一般是不管的,只分成提红,今天不要上课才到这来看看。然后她们又说起了毕业后的情况。原来李非一直在追逐王标,王标没读完大学后在外打工,她毕业后也跟到那。后来,王标的父亲让王标投资办私立学校,她便也跟回来了。
“就是我们县的第一所私立学校英才吗?”雨晴问。
“是的。这所学校有五个股东,教学设施目前为止是我们县城最好的。李非就在这所学校高中部搞会计工作,不要上课,可轻松了。王标只做做管理!”
“哦……”
“雨晴,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王标和李非好上了吗?因为李非在读大学就失身于王标了,李非可比我们俩都厉害,王标看来是不那么喜欢她,可是逃不脱李非的手掌的!”
“李非有这么厉害吗?”
“雨晴,世上的人没有几个有你这么善良宽容的。尤其是走上社会的人,都是为了自己而活,有些人为了得到自己所得到的东西是不择手段的。”
“可我真的不屑与这样的人交往。”
“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啊。雨晴,其实你可以考虑考虑进县城!”
“我……我真的还不太想。以后再说吧!”
下午四点,雨晴惆怅的离开了甜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