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涛在外面有没有彩旗啊?”
“李非和王标的房子装修了二十多万,180多平方米,可豪华了!”
“人都是为自己而活!”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雨晴,你其实可以考虑考虑进县城啊。”
......
雨晴用力甩甩自己的头,却总甩不掉这些话。
今天又是星期日。子涛带着欣儿回到了雨晴那巴掌大的办公室充当的家。今天的子涛显出了少有的热情,对雨晴老婆长老婆短的吁长问短。原来,这一次子涛做了一笔大买卖,赚了一万多块。男人大概是这样,赚了钱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在自已女人面前有面子。
晚上,雨晴安排女儿早早睡了。然后夫妻俩洗漱完毕,雨晴换上了一身漂亮的睡衣,同时也递给了子涛一身一样的男式睡衣。子涛朝雨晴望去,只见她袅袅的走向自己,身材是那么的苗条修长,眉里含着笑,眼里蕴着情,面如桃花,气如兰香。子涛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一把搂起雨晴一阵长吻,吻得雨晴受不了,直喊道:“子涛,放了我,我快窒息了。”
子涛才松了嘴,定定的看着雨晴:“老婆,我发现你今晚好美好美!”
雨却撅起了嘴:“你的意思是说我平时不漂亮吗?”
“傻老婆,你永远是最我所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子,尤其是今晚,更加漂亮!”子涛用自己的胡子碴去蹭雨晴的脸庞。
“我比李小丽相比呢?谁对你更有魅力?”想到甜甜说的“彩旗”,雨晴冲嘴而出。
“她哪能和你相比啊,那简直是丑小鸭相比于野天鹅。”子涛有点尴尬。
“可是,丑小鸭有一天会变成野天鹅,甚至羸过野天鹅的!”
“雨晴,我发现你好像变了!”
“是吗?我变了吗?”雨晴对自己所说的话也觉得吃惊,是啊,刚才她说的话,是多么的尖酸刻薄。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了?不,这不是我,我不能这样。雨晴沈默了片刻,终于稳定了自己的情绪,轻松的笑道:“子涛,我是太紧张你了。”
雨晴的笑是那么的迷人,在子涛看来,那简直就是一种媚笑,是对自己的一种挑逗。子涛终于又一次拥住了她的身子,拉息了灯,轻轻的把雨晴放在床上……
当他们一阵云雨过后,看看旁边的女儿没被吵醒,两人会心一笑。雨晴将自己的头枕在子涛的手臂上,两人小声地说起了枕边话。
“老婆,你们学校真是太寒酸了,这么窄的房子,害得我们做事都不方便!”
“唉,说的也是,我上个周日到甜甜家,他们家可宽了,130平方米,三室一厅,比我们强多了。”
“只怪我没有本事,赚不到很多钱,不然,我们就可以自己砌房子住,不要窝在这里了。”
“没关系。老公,你能这样想我已很感动了。我们以后都节约些,尤其是你,用钱别太大手了,不要在外面花冤枉钱,”雨晴说到“冤枉钱”三个字有加了重音的,“我们齐心存存钱,我就不信我们会比不上甜甜他们。”
子涛听了心里自然有点愧疚,那一刻他真的有点后悔自己和李小丽那种不清不白的关系。为李小丽,他真是花了不少的钱。以至赚到的钱总是所剩无几。雨晴知道吗?刚才她似乎话里有话,说明她是知道一点点的,可是她却没有挑白,这给了他的面子啊。他想,以后自己一定要和李小丽彻底了断关系,不能再对不住雨晴了。
“老婆,我这次交上了一个大板,以后的生意就好做多了。我一定要努力做几年,然后我们到县城买一所好房子。”
“好啊,可是我又不在县城工作,买在那也是浪费啊!”雨晴稍迟疑了一会,“我想,不如——不如我想办法调到县城去教书,怎么样?”
“什么?你什么时候开始这样想了?我清高的老婆大人。”子涛调笑道。
“从甜甜家回来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甜甜和李非都劝我进城,我想我真的是要改变观念了。一样是教书,他们生活水平比我们高很多啊。我在这教四五年了,虽然得了一些奖,受到了领导的器重,可却有不少的教师妒忌我,我真是有点厌烦了。还有,我们乡下的教学质量不如城里,我们的欣儿快要上学了,我们应当给她更好的学习条件。另外,你在县城做生意,我们住得近,也有个照应!”其实还有一点,雨晴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子涛没有找别的女人的机会。
“好啊,”子涛口里应得很爽快,可心里却有一种担心,担心李小丽的事。但他把李小丽和家放在一起一称,却马上称出了家的分量。他想了想,接着说:“我们去想想办法,只是我们家没有什么背景,你要进县城不那么容易。”
“是啊。其实有个人可以帮我,可是——可是我不想接受他的帮助。”
“谁?”
“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啊?”
“不生气,你说是谁?”
“王标。上次在甜甜的结婚宴上我碰到了他。”
“那个混蛋。我怎么当时没看到他?”
“你啊,只顾玩你的字牌,哪看得到。再说,我也不想让你见到他,我不想理他。”
“他怎么可以帮你?”
“你不知道吧?他爸现在是M市的市长,他则是我们县第一所私立学校的董事长之一。他的老婆就是李非,在这所私立学校当会计。”
“不希罕!不希罕!你别去找他,那种人没有什么好心肠,当年他那么垂涎于你。谁知道他会打什么鬼主意。记住,不准去找他!”子涛似乎很生气了。
“我知道的,我不会失掉我做人的原则!”
“哦,我想起来了,我的合伙人中有个赵老板认识你们教委的领导,我去找找他,看他帮帮忙。”
“真的?那你好好去找找他……”
这个晚上,是雨晴夫妻俩感情最融洽的一晚,他们以前从没说过这么多贴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