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县的大街上,走着三个成熟美丽的少妇。那就是杨雨晴、肖甜甜、李非。正如当年在大学校园一样,她们身上光芒四射,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瞧,这三个女子各有秋色。肖甜甜纤瘦小巧而不失苗条,同时肤色极好,白里透红,一头齐肩的披发,着一身时髦的牛仔服。显得很年轻,一点也不象一个两岁孩子的母亲。李非这两年稍胖了些,但她很注意锻炼,胖得很匀,臀部比较丰满,腰却纤瘦。她穿一件白色的西装套裙,仍然是微卷的披发,显得华贵典雅。可只要你仔细一看,三个女子最亮眼的却仍是杨雨晴。她一身粉色底色上起灰色格子的职业套服,内着粉色丝质衬衣,衬衫上打着领结。她仍然将一头长发用一支精致的发簪别在脑后,两边各有一缕刘海随意的垂下。她的五官比前两位要美丽耐看,走起路来飘飘扬扬。
一路上,甜甜很快活很开心。雨晴却微皱着她美丽的柳叶眉,她在心里生甜甜的气。甜甜只说和她上街,没想到她却把李非也给叫来了。雨晴不知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和李非根本不是一类的人,这种感觉来自于上次甜甜的婚宴上和她的交谈,她感觉李非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敌意,她想大概是因为王标吧!当年,王标喜欢的是雨晴,李非一定还耿耿于怀吧。
李非今天却也和甜甜一样,兴致极高,和甜甜兴高采烈的谈着服装和美容。她说,她常常要为了一件自己喜欢的衣服跑到相距几百里的另一个城市去买。这在雨晴听起来,简直是不可思议。雨晴是插不上话的,也不想插话。于是一直闷着。
“雨晴,你怎么啦?”李非似乎很关切的问。
“没什么,大概是昨晚我家欣儿踢被子,我没睡好。头有点晕。”雨晴忙掩饰。
甜甜一向是个很大意的人,听李非这么一问,她才注意到雨晴的表现。她似乎明白了什么,雨晴不是对李非有什么成见了吧?是为了王标。但她是个极单纯的人,她只想同学一场,李非早就要她约雨晴一起玩了,大家不应当有什么过不去。
“雨晴,你没事吧?”甜甜问。
“要不,我们一起去佳容美容院去洗面。雨晴顺便可以好好休息一会!”李非提议。
“洗面?”雨晴从没去过,忙说,“不要了吧,那里消费挺贵的!”
“我在佳容买了月票,反正用不完,你们俩就当是帮帮忙吧!”李非说得极轻松。
“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雨晴,用用这个小富婆的钱没关系。她钱反正多的是,用不完的。”甜甜说。
雨晴在心里是不想去的,可是又不好拒绝。于是只好点头答应。
于是李非拦了一部TX,三分钟后来到了S县最大的一家美容院——佳容美容院。只见这里装饰得富丽堂皇,服务小妹热情周到。李非一进店,那些小妹就李姐长李姐短的喊着。李非指挥道:“你们给我好好招待我的这两位好姐妹,她们可是我当年读大学生时交的金兰姐妹。小王,你给这位肖老师洗面。小雨,你给这位杨老师洗面。”
于是她们一起来到了里间的客房,睡在干净舒适的床铺上,闭着眼睛舒服的享受着,让三位小妹帮她们洗面。那位叫小雨的姑娘边给雨晴洗面边说:“杨老师,你的皮肤多好啊,好细嫩好有光泽。你经常做面膜吗?”
“没有,我今天是第一次洗面。”
“不会吧?那你一定自己在家里用了很好的护肤品吧?”
“没有,我每天是清水洗面,涂我女儿的儿童霜。”
“我才不信……”
“小妹妹,你不信(当地的方言,‘加热’的意思)就吃冷的吧!”李非在旁边插话了,“你去打听打听,我这位姐姐是什么人,她可是当年我们学校文学系的系花啊。当年可是好多男生追求的主儿啊!”可谁都听得出,李非的话中有股酸酸的味道。也难怪,李非买了月票做面膜,没人这么夸她的皮肤好,雨晴从未做个什么面膜,却被人这么夸。她心里有点失落。
“李非,你别取笑我了!”雨晴说。
“我没有取笑你啊,我说的可是千真万确的。甜甜,你说是吗?”
甜甜不语,她觉得李非的话里有了火药味。赶忙换个话题:“雨晴,你想不想调到城里来啊?我们李勋有个舅说可以帮忙!”
李非马上也附合着:“是啊,雨晴,你看,你到城里来,我们三个就能经常在一起,那该多好啊!我们家王标也可以帮忙啊!”
“不,我暂时还不想到城里来,我觉得在乡下挺不错的!”想到自己以前和现在那些可爱的学生,雨晴断然回绝。
“雨晴,你别太清高了,你的才华在那么一个小地方实是太屈了。”李非这说的是真心话。其实,李非虽然有点妒忌雨晴,但那都是因为王标,撇开王标,她对雨晴还是很佩服的,也有点真情。
“我有什么呀,我和你们不是一样吗,就会教书罢!”雨晴笑笑道。
洗完面后,她们三人又继续逛街看衣服。李非买了一套460元的高档套服,还直说这县城的衣服太低档了,因为她身上那身白色套裙是在省城买的,价值808元。她要甜甜和雨晴下次和她一起到省城去买衣服。雨晴只是笑着摇摇头,心里直叹息,这样贵的衣服得发她一个月的工资,她现在才800来块一月。
甜甜笑道:“你以为人人都象你这么阔气啊!”
李非却不以为意的说:“钱是拿来用的啊!”
甜甜没有李非那么大手,只买了一身200元的衣服。雨晴看到那些专买店里稍好一些的衣服都是上好百元,买不出手,只说不喜欢。想去便宜一点的店子看看,又怕在两位好友面前失了面子。结果什么也没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