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极真诚的说:“我们好难得在一起吃个话,你们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吧!”结果这一顿又吃不了李非近百元。
吃过饭后,雨晴想回去,说要带带女儿。甜甜和李非一人拽着一只手不肯放过,说好不容易出来一想玩,明天又不要上课,就要玩得尽兴。李非说,今天下午到我家去坐坐,晚上去跳舞,吃霄夜。
听说要到李非家去,雨晴十分不愿意。她不想碰到王标,那多尴尬,可又不好说明。她只好尽力找借口。
李非似乎看出了什么,说:“雨晴,你去过甜甜家,难道就不能去我家吗?是不是不想见到他?”
大家当然知道李非说的他是谁。雨晴沉默着。甜甜望望这个,望望那个,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李非有点感伤地说:“雨晴,你和王标的事已成为过去了。其实那次在甜甜的婚宴上碰到你以后,王标回家后心里一起不好受,他说,他有愧于你,他一直想找机会解释,希望你能原谅他。我对他说,我下次约雨晴跟她解释解释吧。男人在年青的时候难免会有一点不理智的行为,我们王标是性情中人,我看中的也就是他的这一点。可是,自从我们结婚以后,他改了很多,再也没有什么不检点的行为了。希望你不要再计较他以前的错误,原谅他吧。我们还是好朋友啊!”
王标真的变了吗?雨晴不敢确定。但在她的眼里,李非是一个比较厉害的女人。李非这么相信自己的男人,我们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也许,我真的不能用老眼光去看人了。于是,雨晴说:“我其实没有怪他,这么多年过去,我都不大记得了。”
“那好啊,你们一起去我家玩玩啊。今天王标去他父亲那儿有事去了,不在家。是我们姐妹的天下。”
听说王标不在家,雨晴便说道:“那好吧。我们一起去参观你的华堂吧。”
“别取笑我了,什么华堂啊!”
此时的李非说话较之以前好听了很多,也许是雨晴的不计较和宽容让她改变吧。
于是,从“香满楼”出来,李非又邀了一辆TX,说:“师傅,到新县委家属楼608。”
五分钟后,她们来到了新县委家属楼。雨晴还是第一次走近这里,只见这里的房子都是统一的规模,外观上都装修得很气派,里面自然不必说了。李非介绍说,这里共有四五十栋楼房,每一栋有四个单元,第个单元住了十户。这么一算,这里住着二百来户人家。
“这里住的都是县里的官老爷们。我们是托老头子的福捡来住的。”
“怎么我就捡不这种福气啊?”甜甜笑道。
“甜甜你还有什么说的啊,你们住得也挺舒服的啊。”李非说。
“这话应该我来说说,我怎么捡不到这种福?”雨晴说,不过,这不是她的真心话,她不是个贪便宜的人。她是和李非、甜甜在一起觉得随便了,便信口说了。
李非便也开玩笑了:“雨晴,如果你当年看上了王标,这房子我就没份了。”
“李非,看你,尽胡说了……”不知为什么,两人把话说明了,倒没有什么了。只是雨晴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到了,到了。两位姐妹,请进!”李非打开门,学着迎宾小姐的样儿,俏生生的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她走进屋,拿出三双拖鞋。三人换了鞋子,进了屋。
李非带着两个姐妹参观自己的房子。雨晴感觉自己似乎走进了只有电视里才见过的镜头:宽敞的客厅里一头摆着高档的真皮沙发,听李非说,那就那套沙发就是近十万元。沙发前放着精致的红木茶几。客厅的另一端的墙壁上安放着家庭影院,李非随即打开电视,屏幕上显出了超大型的清晰逼真的图像,屋里飘荡着悦耳动听的歌声。
四个卧室里都摆放着精致漂亮的床,上面放着簇新的被褥。窗户上都挂着金黄色的落地式窗帘,看起来比甜甜家的又要高档得多。厨房里更是雨晴从没见过的设计,那灶,锅都是如装进了一个个橱窗里一样,用时打开,不用时盖上。整个的餐具安排在一条线上,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所有的房里地板全都是木质的,墙壁上安上一人高的木质墙砖。顶上全吊了顶,装上各种漂亮的灯饰。如果看了李非她们家再去看甜甜家,才会发现什么叫上档次。
“你们家这么宽,就你们两个人住?”雨晴说。
“不,是三个人。我儿子平时我们带在身边,放假这几天回他爷爷家去了。”说罢,李非忙拿过他儿子的相片。这是一张特大的宝宝照,“看,这就是我儿子,今年四岁了。”
“长得好像王标啊!”甜甜说。
“是吗?他爷爷可喜欢了。把他看得好宝贝的!”李非的眼里有了几分自豪。后来,甜甜和雨晴才知道,李非是和王标有了孩子后结婚的,他父亲开始反对他们俩在一起,后来要她去做了性别鉴定,知道是个男孩子,才答应他们结婚。难怪有人说,女人很多时候是吃儿子的饭。这是后话。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了。李非便又带杨、肖两人到外面一家小吃店吃晚饭。雨晴问她为什么不在家弄点吃的。李非说,他们一家是难得在家吃一餐饭的。雨晴有点不明白,问道:“那你们的生活费的开销不是太大了吗?”
李非只是笑笑。甜甜说:“我的傻大姐,你不知道,他们很难得吃自己的,大多是别人请客的。”然后对笑着对李非说:“你们都是一条条蛀虫啊!”
李非也不生气,只笑道:“这社会就这样了,只要有权,你要什么都可以得到!”
雨晴又一次听到了这句话。她心里很不舒服,难道李非当年就是看上了王标爸爸的有权吗?刚刚建立的对李非的一点点好感又被冲淡了。不过,这一次她又稍稍能接受了一些,因为今天的见闻让她明白了李非说的这句话是一句“至理名言”。看,李非、肖甜甜、她,三人同样大学毕业,职业相同,生活水平却有天地之别,这不是权势的力量吗?
吃完饭以后,李非她们就去跳舞。雨晴便随她们一起到了一家叫“夜明珠”的大众舞厅。只见那里大多是三十岁以上的中年人,其中大多是女性。李非到那,很多人热情地和她打招呼。李非和甜甜的舞跳得很好,快三慢三快四慢四恰恰伦巴样样精通。雨晴还只会跳在大学里学会的那几个自由舞。跳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到一旁休息,望着舞池发呆。想着这一天来的见闻,内心有着沉沉的失落,一如第一次到甜甜家那种感觉一样。
“她们能生活得这样开心,有滋有味,我为什么不能能够?”她在心里反复问自己。
“雨晴,怎么不去跳了?”甜甜和李非余兴未艾。
“我还是有点头痛!”雨晴尽力掩饰。
“那我们走吧,这舞厅呆久了空气是不太好!”李非说。于是三人离开了“夜明珠”。
雨晴掏出手机来看时间,竟然有四个未接电话,一查,都是子涛的。于是她打了过去。
“喂,子涛,你刚才打我电话有什么事吗?”
“你在哪啊,怎么我打这么多电话你都不接啊?”
“我今天和甜甜、李非在县城玩。我前天不是和你说过的吗?”
“哦,我都忘了。你没回家啊,在哪睡?”
“我现在想到你店里来,你在店里吗?”
“哦,雨晴,”那边子涛顿了一会,“我不在,我今天在外面进货,你别来了。我刚才打电话给你就想告诉你这件事。我明天就回来,你明天过来吧!”
“那好吧,那我到李非那儿睡了!”
“好的,再见,老婆!”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