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玉佛市重点中学高三学生,不过这高三还没开始上一天就出了大事。
路玉佛家世显赫,人也长得俊秀,学习成绩虽不能说次次第一,但也没考过第三,和班里一位叫徐明艳的女生包揽了前两名,成为学校内大小美女们的青睐。那徐明艳身材高挑,天生一副美人胚子,不沾脂粉已经迷倒学校内外成百的少年,成天围在班级或学校门口,轰也轰不走。不过美人心无杂念,一心向学,把个成绩搞得没有几人能敌,因此也深爱教师们的喜爱,常常给她肃清身边的苍蝇。
班主任见两人都专心向学,便把他们安排在了一张桌上,让人看了倒有些金童玉女的感觉,不过从此后再烦他们的男男女女们锐减了不少。
这一天暑假补课后,路玉佛正和损友武超宇、安德泽、匡成宝陪着徐明艳溜溜达达地顺着小路往公交车站走,却被一大群青年围了起来。路玉佛冷静观看情势,发现对方居然有二十几个,手中还拎着木棒、水管之类的武器,看来今天夸吃定了。当下吩咐三位兄弟围成一圈,说什么也得保护徐明艳的安全。
那些人只是围住了他们,也不说话,也不动手,只是静静地掂着手中的武器,乜斜着眼瞅着五人。五人中其它四人都没有见过这阵势,路玉佛虽然经常到公安局里去和人对打,但从没有对付过五人以上的时候,今天这么多人,也从没见过。不过长时间的军事训练与家庭熏陶,让他一直保持着冷静地头脑,不停地分析现场形势,策划着逃走的方案。
双方僵持了两分多钟后,人群一分,从后面走来一个小个子青年,路玉佛认识他,是本市企业大亨叶聚财的独生儿子叶玉宝,一个无恶不作的大少爷。
叶玉宝走到五人面前,看着圈中的徐明艳嘿嘿一笑,道:“徐大美人,哥哥我今天这架势没吓着你吧?怎么样。考虑过我给你的建议没有?”
徐明艳无助地着了看路、武、安、匡四人,流泪道:“我死也不会跟你去做那脏事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叶玉宝仰天一笑,道:“哈哈,有性格,我喜欢!那今天我就让你跪下来求我上你,求**你,信不信?哈哈哈,兄弟们,上,把这四个小子砸瘫了,呆会这小美人儿人人有份!”
众人一声欢呼,挥舞着武器叫嚣着冲上前来,长枪短棍地分不清什么东西落在四人身上。路玉佛还好,可以展开步法躲避攻击,可是其它三人却没这本事,转眼间被大棒敲倒在地,口鼻中鲜血直涌,徐明艳吓得直哭,一个劲儿地叫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那帮小子哪会这儿听话啊!
路玉佛红了眼,抢过一根水管,当成长棍耍将开来,众人倒也一时半会儿将不得他的身。叶玉宝叫道:“兄弟们,围住他不要真打,累也累死这小子!”他倒是有些损招。
不过他的叫声也提醒了路玉佛,知道如果自己不进攻,真得会和他说得一样最终被累死结局。于是,手中水管一吐,宛如一条蛟龙出水来,所到之处,众人无不痛呼,惊恐慢慢爬上每个人的心头,没想到会遇上高手。
叶玉宝一看这样不行,叫道:“你们围住他,我先把这小娘们儿上了再说,看他不眼馋死!”说完,抱起吓得光知道叫的徐明艳到了路边的绿化带外,开始撕掉她的衣服。
路玉佛一看双目流出血来,手中水管不免又发起泼来,众人不觉各自倒退了两步。路玉佛趁机攻上前去,水管扫过之处,两人抱着小腿倒在地上翻滚痛哭。其它人一看也豁出去了,一起朝他攻来,一时间无数棍棒击在他身上,慢坚持多久便倒在地上,晕厥过去。
一阵女生的惨叫与许多男性的狂笑声把路玉佛从昏迷中唤醒过来,目光所至之处,令他肝胆惧裂:那些青年正排队轮奸徐明艳!路玉佛虎啸一声,赤手空拳冲将上去,众人一听他狂叫就先怯了三分,等回头见他由于过度愤怒而导致鼻、耳、眼内鲜血直流的恐怖样,吓得嗷地一声四散分逃。
那叶玉宝强奸完徐明艳后正躺在一边休息,逃走的速度慢了一起,被路玉佛逮着正着,几记重拳下去,便承受不住摇摇欲坠了。
此时,一向偏僻少人的小道上居然飞驰而一辆货运汽车,徐明艳一看好象是见到了自己的大救星,也顾不科得身裸体,扑将上去。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过后,徐明艳的娇躯被巨大的车轮辗成肉酱,不复有人形模样!
路玉佛痛叫一声,全身力量集中到拳上,也不管什么地方,狠狠地给发叶玉宝一拳,许知此时叶玉宝正弯着身子努力不让自己倒下,脖子正好迎上来势汹汹的铁拳,只听咯吱一阵骨骼的断裂声,叶玉宝喉间发出咯咯几声,便再没了动静。
路玉佛冲到车底下把徐明艳抱出来,却见她头部已经干瘪,脑骨也被车轮辗碎了。他好恨自己无用,不由附在地上抚地大哭。
“璐璐,璐璐?又做恶梦了?”正在痛哭地路玉佛突然被一阵呼唤声吵醒了,起身一看,原来是妈妈官锦梅。哦,原来是梦里又回到那日发生的事里去了。
路玉佛擦擦泪水,道:“没事的妈妈,只不过是又想起来了我的同学。我去洗把脸。”
“好,洗好了就下去吃饭,你爸爸等着你呢!”母亲在他身后叮嘱道,他则含糊地答应着。如果可以,他真得不想见到爸爸,毕竟他是公安局长,自己这次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一家人正吃着呢,楼下传来叫门声,路局长不由又皱起了眉头,他最烦那些下属们拿着放大镜找机会到家里送礼,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们还不得好好利用一下。
没想到进来的却是路玉佛的三个死党,他们见路局长在家不由一愣,站在门口不知是进还是退,他们对这位大局长还是害怕的,虽然他从来没有教训过谁。
路局长垂着眼皮道:“进来吧,一起吃点儿吧。”
三人受宠若惊,把怀里的东西放在玄门里,也不换鞋子,大大方方地坐在了餐桌旁。官主任便又到厨房开了几个罐头,六人默默无语地吃着。
半晌后,路局长产下筷子道:“也不是我想说你们啊,四个人也都老大不小了,以后遇到什么事时一定要讲究策略,不要冲动!你们四个人感情很好我也很高兴,可以相互照顾,但是不要聚在一起干些乱七八糟的事!璐璐这两年不能出门,你们常来陪陪他,免得他在家里呆不住再惹事端。你们三个要是有什么事就对我开口,跟你们官阿姨说也行,但是有一点儿,就不是准再惹事!”
三人点头如鸡吃米,武超宇道:“伯伯你只管和阿姨放心,我们决不会再那么傻了!我们这次来就是想问问路玉佛想不想玩游戏,这样也可以有点儿干干,你们也知道我们四个全被学校开除了。”
两个大人长叹了口气,路局长道:“你们就不能做点儿有意义的事?玩游戏有什么前途!”
匡成宝接口道:“伯伯你知道我们都不满18岁的,到哪儿也没人敢用我们啊!现在有个游戏听说可以把游戏中赚得钱换成人民币,我们才想去试试。”
路局长点头道:“我也知道这个游戏,还参加过它的可行性论证会,可是你们想过没有,在游戏中赚钱并不容易。你们想想看,要是都赚钱,那游戏公司还有什么赚头啊?”
武超宇道:“伯伯放心,我们只是想试试,不行就算了,我们几个并不擅长玩这东西。再说路玉佛现在也不是有事干了吗?”
路局长和官主任相互看了看,心想这也是个法,于是再也没反对。
饭后,路局长单独把儿子叫到了书房,问:“你对刚才你朋友说的事有什么看法?”
这可是路玉佛记忆中父亲唯一一次向自己征求意见,心中不由很激动,道:“我觉得也可以一试,反正是不能出门,又没事可做,一个人呆在家里也太闷,不如到游戏中和大家交流交流,也许可以找到别的什么机会发展。”
路局长点点头,道:“那好,我下午就找人买游戏设备,你得保证这两年间不踏出家门一步!”
路玉佛点头,道:“我保证!这次只是个意外!”
路局长瞅了他一眼道,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片道:“这是我在中行的一个帐号,里面只有三万多块钱,本想存着给你上大学时当生活费用的,现在算是给你的游戏启动资金。记住了,不管在游戏中如何,不要把问题带到生活中来,我们局每年都处理上百件因游戏而导致的流血事件。”
路玉佛根本没想到平日严肃的父亲居然也有温情的一面,一时感动得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