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僧被她一句话说得云里雾里的不知南北,问道:“你说什么啊,不要平时不开口,一开口就吓死人啊?你们有什么事?也许我能帮你们一把!”
俏姑娘瞅了他一眼,眼中泪水晶莹,啜道:“你是想到赶快到冰雪城好舒服,可是一旦我们到了那儿,就进了火窟!你说我们能愿意快走吗?”
花僧才明白两人一定有什么大事没说,当下不理她,却问靓姑娘:“你们到冰雪城干什么?告诉我,我会想办法帮你们。我的能力你们已经见识过了,游戏中敢和我单挑的人物恐怕还没有!”
靓姑娘看看俏姑娘,见后者点头,从胸前摘下一只粉红色的蝴蝶,托在白嫩的手掌道:“我们是蝴蝶会的粉蝶儿!这次去冰雪城是受帮主之命去完成任务的。”
花僧并不知道蝴蝶会是何门派,只注意到她后半截话,道:“大家都在抢夺不死任务,凭你们两个能完成?你们帮主真是糊涂!”
靓姑娘的脸一下红了,低着头不再说话。俏姑娘却道:“也不怕你笑话了,我还是说白了吧!你知不知道蝴蝶会是个什么帮会?就是生活中的妓院!帮内的会员全部是女孩儿,分成个粉蝶儿、花蝶儿、红蝶儿、紫蝶儿、黑蝶儿、蝶儿卫、蝶儿王七等级,级别依次增高。这些名字叫的都比较雅,其实就是处女、妓女、红牌妓女、妓女花魁、帮会杀手、帮会侍卫、帮主的粉饰而已,是一个组织健全、体制完善的虚拟卖淫团体!”
花僧暗暗吃惊,他和兰贵人两人欢好的时候就怀疑过这游戏中有没有人从事色性行业,没想到现在一下碰上两个!便问:“看上去你们这次去冰雪城也是从事性交易了?”
两女孩儿点点儿,两张粉脸血红如滴。花僧又问:“你们俩都是粉蝶儿,也就是说还没有和人进行过交易了?如果你们不想干,就脱离蝴蝶帮好了!”
两个女孩却惊恐地瞪大眼睛,一个劲地摇头,连声道:“不,不~”
花僧很奇怪,道:“为什么?”
俏姑娘沮丧地道:“只要入了这个帮会,就不可能脱离了!以前有个女玩家知道了帮会的性质后想出会,没想到马上在生活中出车祸死了!帮内有人说是帮主派人干的,警告会员不得脱离帮会!后来又发生过几次,反正一旦脱离帮会,在生活中肯定会由于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导致死亡!”
花僧听得毛骨悚然,却怀疑地道:“帮主怎么会知道玩家的资料?会不会是巧合?”
俏姑娘道:“你的问题没人知道答案!但愿是巧合,不过这么多人都是巧合吗?”
花僧点点头,喃喃道:“也是!难不成蝴蝶会在生活中是一个跨地区的黑社会组织?要不怎么会知道天南地北的玩家的资料并实施暗杀?如果是真得的话,那可就难办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指着靓姑娘手中的粉红蝴蝶问:“这只蝴蝶是你们帮会的帮会的会徽吗?”
两女孩点头说是。那问题就大了,那些日本人是不是看到两人身上的蝴蝶标志才会有强奸之念的?一些级别很低的外国玩家怎么什么知道这个帮会呢?按说从速非法性交易的活动应该很隐密,不可能在大街上撒广告,这些日本人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些资料呢?迷团越来越大,搞得花僧一个头两个大!
想不通,只好找机会问见识广博的兰贵人了。当下想了想,问两女孩道:“你们这次任务是什么?“
俏姑娘道:“冰雪城有我们帮会的一个分坛,最近这里玩家人数骤然增加,帮主说这里人手不够,便派我们来帮忙了!“
花僧听了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又问:“你们知道冰雪城分坛的具体情况吗?”
两个女孩儿一起摇头,这可不好办了,不知道对方具体情况,还真不好处理!道:“你们到了城里怎么去找分坛?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
俏姑娘却道:“我们真得不知道!帮主说到了城里自会有人带我们去该去的地方,一切听从坛主安排。”
花僧说:“哦,那一定是她在城里安排了眼线,当你们到了的时候自然现身,看来关键是你们的蝴蝶标志了,她们肯定是只认标志不认人!如果你们摘了蝴蝶标志,不就是没事了吗?”
俏姑娘一脸嘲笑的样子,道:“如果我们摘下蝴蝶标志30分钟后,帮主就会得到系统提示说我们自动退会。杀手黑蝶儿自然会找上我们的家门来,到那时,我们就洗干净脖子等着挨宰吧!”
花僧脸一红,点点头道:“哦,原来如此!你们帮主叫什么,长什么样子?”
两女孩又一齐摇头,道:“没人知道她叫什么,更没人看到过她的脸!她一直隔着一层帘子和大家说话!连帮会信息上也没有出现她的名字,只是以蝶儿王的名义署名。”
花僧心道:“这人也太神秘了!怎么办呢?想来无法,只好到了冰雪城走一步看一步了!相信她们的杀手黑蝶儿级别也不会太高,自己一个人对付起来不会太费劲!伤脑筋的是敌在暗,我在明,千万别把小命搭进去啊!”
+++++++++++东海某岛。岛避风处就势建了一幢一溜建筑,外表颜色处理的和周围岩石并没有多大区别,即使到了近前,不仔细看也不知道是人为的建筑。就在这些建筑内海岛深处,一个高大宽畅的大厅内,在雪白的灯光照耀下如同白昼,一个中年女士正率领一大群人盯着一大溜屏幕,屏幕上正是神话游戏中某些地区的游戏画面。突然,那女士指了指一个屏幕,然后做了一个杀的手势。一个男青年马上坐到屏幕前仔细观察,才看明白画面上一男两女说说笑笑的赶路,正是杀了许多组织内玩家的那个男玩家!
这些人是什么人?
++++++++++北京北郊,一座银白色高大建筑地下38层办公室内。一位扛着两星中将的军人正一边看手里的文件,一边问一个两花中校:“我们的数据已经被复制了三个多月了,为什么一直查不出数据流向?如果上面问起来,你让我如何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