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齐点头,可是如何办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或是更好呢?六道目光直射向兰贵人,她见无法逃避,便道:“看来今天我得全倒干净了才能完事啊!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亲自去她们的冰雪城分坛一趟,说你喜欢上她们两个了,要替她们赎身即可!”
三人眼睛内立即闪出许多问号,一齐道:“行吗?”
兰贵人耸耸肩道:“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没有!没有不防去试试吧!”
花僧苦着脸道:“我一个人带着她们两个去分坛,如果同她们打起来的话,怎么能保证平安把她们送出来呢?你还是也陪我一起去吧!”
兰贵人正色道:“这次我不能陪你一起去了,你得一个人完成这件事!不过我们可以把人数减一下,你只带一个人去,然后慌称另一个病了,不能上线就行了。”
花僧看看两位姑娘,迟疑道:“带一个人去?带谁呢?”
俏姑娘虽然平时说话总爱抢着说,这次却显明地犹豫起来。靓姑娘道:“我去!如果真得打起来的话,你也不用保护我,自己逃走要紧。我级别不高,死了重练也不费什么工夫。”
花僧点点头,道:“好,那我带你去分坛!只是你不要离开我三步,方便我照顾你。什么时候动身?”最后一句却是问兰贵人的。
兰贵人瞅了他一眼道:“看你体弱力乏的样子,现在能去拼杀吗?休息一会儿吧,等到了晚上再去,出了事也方便你们逃走。”花僧应了一声,和她低声打情骂俏。
那边两位姑娘也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俏姑娘道:“那我下线了,免得被她们发现我在线上!”没等三人反应,她噔噔跑回房间下线了。
兰贵人却趴在花僧耳朵上道:“刚才她们两个小声讨论蝴蝶会的事,然后俏姐姐说她下线汇报,让靓姐姐自己一个人在线小心,如果必要可以牺牲你来保护她自己的性命。她们可能是来调查蝴蝶会的,一会儿行动时你自己要小心。”
花僧愣愣地看着她,没想到她居然能听清别人的低语,真是想不透她是个什么人!兰贵人看他怀疑的目光,又咬着他耳朵道:“我会读唇语,不管离我多远,只要能看清口形,我就能说出她们交谈的内容!”
花僧没说什么,对靓姑娘道:“我们最好计划一下晚上的行动方案,你有什么打算?”
靓姑娘摆弄着手里的茶杯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于他们的情况我一点儿也不知道,能有什么打算呢?”
花僧听了皱了皱眉头,没再说什么。本想来完成不死任务,谁知道半路上捡到这么个头痛事来干。现在看上去当事人摆出一付任人鱼肉的架势,什么事都得靠自己来办了,怎么越来越感觉对付蝴蝶会是他自己的事了?
兰贵人见他闷闷不乐,搂着他胳膊道:“算了,反正也不清楚他们的势力,不如到时随机应变好了!我陪你到外面散散心吧,老这么闷着也不是个事。”
花僧点点头,对靓姑娘道:“那我们去走走,你一个人小心。如果有蝴蝶会的人找上你,要尽可能地拖延到晚上,实在不行就沿途给我留下记号,我会去救你的!“
靓姑娘抿着嘴巴点点头,看得出她内心的恐惧。
出酒店没多远,兰贵人便拽了花僧的衣服紧贴在前墙上。花僧被她搞得丈二和尚,兰贵人观察了酒店的大门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异样,才严肃道:“我敢说她们两个是某个组织派在游戏来的,她们接近你肯定有什么目的,所以你一定要小心!”
花僧一愣,傻乎乎道:“怎么可能,看她们的那样子也不象啊,你不要乱怀疑人!她们已经够可怜的了,我们就不要再给她们添烦恼了。”
兰贵人气乎乎道:“就她们是好人呀?我好心提醒你,你不仅不领情,还来怪我!真是好心没好报,到她们害得你哭时可别来找我!”说完一躲脚,径直一个人走了。
花僧苦笑着摇摇头,追上几步搂住她的小蛮腰道:“好了宝贝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心里感激着呢!不信你趴过来听听,心儿正为你跳得欢呢!”
兰贵人不想让他搂着,拼命扭动着身子挣扎,嘴中却不说话。花僧有些恼火,气急败坏地道:“你要是再不理我,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兰贵人停下动作,一双凤目圆溜溜地瞪着他,泪花闪烁。花僧心中大为不忍,调整了一下语气道:“对不起,我不是成心想气你!我以后决不这样了,好吗?啊~,你看,那边有卖糖人的,我们去看看吧!”说着,半拥半搡地把她也推到糖人滩边。
许多插在木架上的精美糖人,不仅色彩艳丽、造型各异,而且生动逼真、憨态可掬,极富艺术性与观赏性。兰贵人一看马上开心起来,眼里兀自还擒着泪水。她拿了一枝猪八戒背媳妇向花僧比划了一番,又抢过一枝红脸关公舞动了半天,看来她平时极少接触到这些东西。
周围的人被她的美藐所吸引,更被她的情绪所感染,慢慢地围了上来,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拥挤,秩序开始乱了起来。卖糖的老人却一直笑吟吟地应付着每一个顾客,对兰贵人这个只看不买的玩家,也是笑脸相对,态度甚是可亲。
外层的人想往里挤,看看圈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圈内的人却无法出去,所以花、兰二人被挤得和卖溏人越来越近,最后只隔了个插糖人的木架子,那老人仍是一脸和蔼可亲的笑容。可能是人太多了,也可能是他太年纪真得有些太老了,他手里的糖泥一下子被挤到了地上。老人“哎呀”一叫,急忙低身去捡。众人见若大的一块糖泥掉在地上也觉得可惜,花僧本想去帮忙捡,却苦于被挤得弯不下身子。老人勾着身子在手在地上划拉了几把,突然直身一脚把滩子踢飞,人们惊叫着四散纷逃,后面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仍在向里挤着,一出一进两伙人拥在一起,不少人被撞倒在地上,又被其它人踩了几脚,躺在地上呻吟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