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兰两人对望地眼,站在天井中不再前进。亲卫一号没理会他们,快步进屋躬身道:“禀帮主,花僧带到!”
那人从鼻子里窜出点儿气息,算是嗯了一下,花僧他们在院里子什么也没听到。亲卫一号返身出屋来到两人面前道:“我们帮主在屋里等候两位,请进!”
不等花僧搭话,兰贵人道:“既然你们帮主请我们进去,说明我们不是你们的俘虏喽?你们帮主为什么不出接我们?”
亲卫一号让她“你们”、“我们”的一说,愣在当场,旋即怒道:“别踩着鼻子上脸啊,怎么给点阳光你就想灿烂?快进去,再叨叨小心你的小命!”
兰贵人撇撇嘴道:“凭你也配说这话!今天倒是要看看你们有什么高招取我的小命!”
那黑衣人一看院子里吵了起来,呼地站起来飞身而出,眨眼间到了三人面前。亲卫一号顾不得再说什么,赶紧躬身使礼。黑衣人正眼也没看她一眼,右手却成掌刀直斩兰贵人粉颈。兰贵人纵身向后,那人改掌为小拳,直刺她面门。兰贵人却脚下一溜,转身藏到花僧身后笑道:“就这么点儿道行还当什么帮主,让我一激就露出馅来了!你根本就是个大男人,哪儿是什么蝴蝶会的帮主?”
花僧这才明白她胡闹的目的,原来是激那黑衣人露出马脚啊!当下两臂一架,将兰贵人牢护在身后,道:“这是阁下迎客之道吗?”心中却暗暗吃惊,这两记招式明明正是特种部队的格斗术,难道亲卫一号说得是真得?
那黑衣人死盯了兰贵人一阵,抱拳对花僧道:“朋友果然有些能耐,居然能一见面就将我激怒!刚才得罪之处就此拜过,屋里请!”说完一侧身,弯身摆臂做了个请的姿势。
花僧盯着他的脸道:“你们真得是军人?”对方不说话,却打个100%的军礼。
花僧皱眉道:“中国军人?怎么可能?”
那人露在黑布外的两眼突然变成了两轮小月,看上去真得好象是女人的眼,显然他在笑。只听他道:“这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个中详情待我们进屋后细谈如何?”
花僧仔细一想也是,总不能站在院子里说半天吧,刚要抬脚,却被兰贵人扯住道:“屋子里太闷,还是在院子里说话轻松些!”花僧搞不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没有反对。
那人看看她道:“看来这位就是夫人了,不仅身手不错,机智也超人!不过不用怕,我在屋里没有什么埋伏,只是让你这么一位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曝在这烈日这下,实在是在下的罪过。来人,把桌椅到院子里来,上茶,备酒!”
嗯,还上茶备酒,看来此行危险性并不大,只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酒菜里做手脚。
游戏设计者还真敢出主意,两人从屋里抬出来的居然是红木做的八仙桌,三把椅子也是上好红木做的,透出光泽,很有一派华贵气势。那人请两人入座,自己却从一名侍者手里接过琉璃壶,亲自为两人斟好茶水,才道:“我就是蝴蝶会的帮主,并不骗你们!今天请两位来是想和两位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携手英霸神话网游。不知道两位什么意思?”
花僧看看兰贵人,她却出奇地安静,仿佛没听到对方说话一般,脸上也毫无表情。花僧只好道:“我们还不知道贵帮会隶属什么组织,你们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还敢找人合伙?”
那人哈哈笑道:“任何事情背后都有着一火车的理由,我不用解释什么。只要你进入我们帮会,一切自然会知晓,到那时就不会憎恨我们所作所为了!”
花僧鄙视地看着他,轻蔑地道:“是吗?不知道阁下军衔是什么?”
那人知道一时半会也说服不了他,摘下面纱道:“中校,现任独立团团长。怎么样,满意吗?”
花僧见那人长得紫黑脸膛,国字脸,浓眉剑目,鼻直口方,应该是个精忠报国的优秀军人啊,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来呢?花僧端起茶杯假装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道:“我没有满意不满意的,你能告诉我你驻地大体在什么位置吗?”
那人哈哈一笑,道:“告诉你也无防,我一直在京,但是我的部队却分布在全国各地,甚至是世界各地!任何行动命令都可以在一瞬间被执行,你相信吗?”
花僧没有正面回答他,问道:“你们到底有多少人?你不觉得自己的话过于托大吗?”
那人正色道:“索兴都告诉你吧,我们的部队在多少人没人知道,只要振臂一呼,千万的人会马上拥护我们,我们的事业是光大、伟大、不朽的!”
花僧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好笑,道:“不要再粉饰了,说白了你就是一个拉皮条的,还说什么光大、伟大、不朽的事业,真是笑死人了!”
那人没理他的茬,继续说道:“诚然,我们赚得钱是不道德的,但是我们却把它都用在了保卫国家与民族利益上了,没有任何人拿过一分钱!我们是在为中华民族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而奋斗,我们都是无私的!”
花僧惊道:“停,停,停,打住,打住!请问我们中华民族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你们逼良为娼去赚钱养活了?我也中是华民族中的一份子,别来丢我的脸!”
那人嘿嘿冷笑几声,道:“说白了你才是个黄口小儿,我们持你以客礼,只不过看你游戏玩得还说得过去而已!要真让你理解我们的事业是多么的伟大,我看还得再让你多吃几年米才行!自古以来成大事者,脚下有多少鲜血与枯骨,现在让她们会出一点儿虚拟贞操又算得了什么?”
花僧被他说得一愣一愣地,道:“不会吧,我怎么听着你这话和要选择似得?算了吧,不和你说了,我们还是赶快走吧。怎么碰上一个疯子啊?”后一句是对兰贵人说的,她被花僧扯着胳膊拽起来时还没回过神来,不知她在想什么。
那人一挥手,众黑人一下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三人围在中间。那人道:“话还没说完呢,怎么急着走啊?要走也行,人走头留!”众人高喊:“人走头留!人走头留!人走头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