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事有点难度,不过也并不是完全没的商量,只不过呢……”史校长的喉结上下滚动,欲火显然已经蒙蔽了他的思维能力,但是他并不傻,这么一具白送上门来的肉体,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就让她回去了呢,可不能枉费了他们领导的一番心思啊。
“史校长,我就知道您一定有办法的,您还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周玉办得到的……”周玉慢慢的走到史校长的身边,也不忌讳的一屁股就坐在了校长的大腿上,扭动着腰肢,那柔软的臀肉磨蹭的史校长心中直叫爽。
“办得到,妳一定办得到……”史校长一边说着,一边抓住了周玉的大胸脯,使劲的揉了起来,嘴里止不住的淫笑。
“哎呀,校长,你怎么这么猴急呢,万一有人进来了怎么办呀?”周玉推了推史校长,虽然她并非是个要脸的女人,但在做那事的时候真被人撞见,那可多不好意思,况且自己即将要和这么个老头!
“不会,门我早锁上了,放心吧,我的小心肝!”史校长边说边开始脱起周玉的T恤来。
“呵呵呵……嗯…校长,你好坏噢,那我刚刚说的那事儿……?”周玉不忘来的目的道,虽说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无数人干过,但也不能让这老头白玩了啊。
“小美人说的话,我能不照办么?”史校长淫笑着生疏的接着周玉胸罩的扣子,这可是那对大白兔的最后防线,他能不激动嘛?!
“那我就先谢谢校长咯?”周玉笑着任由史校长摆布。
“那可不,这么大的生意,妳可真要好好谢谢我啊……咯咯咯咯……”史校长将解下的胸罩随手一扔,那对白皙柔嫩的大白兔立即暴露在他的眼中,“周小姐,真想不到,你这对家伙这么肥,真是好东西啊……”
史校长说着,双手忙是握了上去,那柔软的感觉让他兴奋的直叫。
可惜,房门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打开了……
“这个,史校长,我想和你说说前两天我翘课的事。”朗格鲁自然知道这时候是最佳的时机,便佯装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扭开门把就冲了进去。
“呀——!!!”
“陈,陈建平!你,你……!你怎么能不敲门就进来?!”史校长满脸惊诧的指着陈建平的鼻子吼道。
校长会有这么激动的反应早在朗格鲁的预料之内,但是他没有直接做出反应,而是先看了看史校长,50开外的年纪,身材矮小发福,滚圆顶起的啤酒肚随着愤怒的喘息抖动,那眼神就恨不得把陈建平的皮给活剥了不可。
朗格鲁并不理睬校长,又看向了一边,一旁的周玉正迅速的穿戴着好不容易找到的不知刚才被丢向何处的内衣,30左右的她,相貌非常的普通,可是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双峰倒是有些资本,朗格鲁色迷迷的看了一会,直到周玉带上胸罩才回过了神来。
“啊,噢!是,是……我这就去敲门!”朗格鲁又退出了门外,将门关上,然后“咚咚咚”敲了三声。
“进来吧。”这时候,史校长和周玉已经整好衣冠,脸上原本似是被抓奸在床的惶恐神情也抚平了下来。
朗格鲁开了门进去,对着史校长嘿嘿傻笑。
“那…史校长,我就先出去了,我们的事下次再谈吧?”周玉征求的看着史校长。
“嗯,周小姐,妳先回去吧,有时间我回打电话联系妳的。”史校长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的说,这样子就像是在告诉陈建平,我们两是纯洁的。
“好的,我会等您的电话。”周玉狠狠的瞪了陈建平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见周玉出去,史校长一拍桌子便跳了起来,“陈建平!你是怎么当老师的??难道你不知道进校长室要先敲门的吗?你到底有没有组织性纪律性,有没有把我这校长放在眼里?!”
史校长指着陈建平的鼻子破口大骂,这正是自己人生最紧要的关头,而且自己已经几年没尝过荤了,好不容易能吃上次嫩草,却被人无情的搅和了,这能不生气嘛?
“史校长,我是因为有急事,所以才没敲门就进来的。”朗格鲁小声的解释着。
“急事?就你,能有什么急事?”你的事难道有我急吗?史校长心中暗骂,不过又立即发现了不对,欸?我怎么记得自己已经把门给反锁了啊,这小子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是我记错了??
“噢,校长,事情是这样的,关于前两天我没有来学校教课的事,我这里有医院的住院证明。”朗格鲁将皱巴巴的医院证明递给了史校长。
原来是为了这事,好你个陈建平,本来有姚珊替妳顶课,这事儿倒也就这么算了,现在你坏了我的好事,那就不要怪我了,这次看我整不死你!!
“你被雷劈了?”史校长看着医院证明皱了皱眉,有些傻了。
“是啊,就是3天前被劈的。”朗格鲁点了点头,但心中却暗骂着史校长该挨雷劈。
史校长捏着病历单反复的看着,这好像不是假的,而且这陈建平也不会傻到用这种一个电话就能揭穿的东西来作假吧。史校长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建平,他这样是被雷劈后的样子吗?
“你真的整个人都被雷给劈中了……?”史校长还是将信将疑,该不会只是劈中个手指吧?
“是呀,这医院报告中不是写着的吗?全身被雷击中。”朗格鲁走到史校长身边,指了指病历单上的击中部位。
正入神的研究着病历单破绽的史校长被突然出现在身边的陈建平吓了一跳,“陈建平,你是不是想吓死我啊?走路不会发出点声音吗?”刚坐下的史校长又被陈建平气的跳了起来,将手上的病历单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陈建平,我告诉你,就算有医院的证明也保不了你的命,你旷课两天那是事实,这个月的奖金你就别想要了!!”
史校长似乎还是骂的不过瘾,没合上的嘴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找不到话了。
“史校长,你这样做恐怕不太好吧,我可是有正当理由的……”朗格鲁还是一副心平气和的说。
“什么正当理由?作为一个人民教师,就该把教学放在第一位,像你这样就该扣奖金,如果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我还要扣你的工资!”史校长指着陈建平的鼻子说,虽然他的身高比陈建平要矮上一大截,但史校长还是为自己把陈建平压的说不出话来而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