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的夜路中,倩丽的身影战战兢兢的走着,晚风有点冷,拂过单薄的衣衫,带起丝丝凉意,但颤抖的身子内更多的却是独走夜路的恐惧。
少女快步的走着,心中的不安藏不住,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让她快跑了起来。
“欸!小姐,跑这么快要去哪儿呢?要不要哥哥送送妳?天都这么黑了,很容易遇到色狼的噢……”路边的树后突然窜出一个高壮的人影,拦住了少女的去路。
小路很窄,张开的臂膀完全堵住了所有归路……
“你,你想要干什么?”少女看着眼前高壮的男子,一条刀疤从眼角划过唇边。
“小姐,不要怕,我没有恶意,只是想送送小姐,妳看天也这么晚了,不如去我家过一夜,取取暖?”壮男嘿嘿的淫笑,慢慢逼近少女,一双狼眼也直勾勾的盯在少女敏感的部位,贪婪的看着,幻象着。
“不,不用了,谢谢,我自己回家,就,就可以的……”少女下意识的护住了胸口,向后退避,因为那不规矩的大手已朝着她的面额伸来,轻柔的身子突然一震,身后结实的感觉又传入脑中,少女慌乱的转过身。
“美女,还是乖乖的跟着我们吧?别看我们粗,但我们很温柔,不过,这就要看妳是不是配合了。”少女撞上的壮男边说边淫笑着,身后的两个男人,听了他的话也笑了起来。
“跑?往哪里跑……?”壮男一把抓住转身想要逃跑的少女,硬生生的又把她拉了回来。
“救命啊……!!”“阿四,把她的嘴给我堵上!”“唔,唔……”阿四用封胶贴住了少女的嘴,一托,就将她整个人扛上了肩。
“啪!!”“妳他妈给老子安静点!”壮男狠狠的赏了少女一巴掌,刚才还死命挣扎的少女,一下就被打傻了,不再动弹,只是不停的流着眼泪。
走过废弃工地的碎石路,几人来到小屋前,带头的一脚把门踹开,四个壮男一同挤了进去,将少女抛在床上。
“怎么样,今晚谁先上?”阿四点上了煤油灯,淫笑连连,这妞一看清纯,一定是个雏,自己活大半辈子都还没尝过处女的滋味。
“什么谁先上,老规矩抓阄,不是我吹,老子一看这妞就是个处,谁抽着长的,谁就先上!”阿大取出取出四根竹签兴奋的捏在手心,而对于床上的少女来说,谁现谁后都是一场噩梦……
“陈建平,你这个混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陶水芹狠狠的瞪着陈建平,小声的说,之所以小声,是因为,这时候她和陈建平正躲在床下,看着那些壮男兴高采烈的抓着阄,陶水芹已经将衣衫穿戴整齐,羞涩的紧咬着下唇,回想起自己刚才和陈建平在床上的那一幕幕,她现在恨不得将陈建平碎尸万段!
“这能怪我么,是妳选地有问题,难道我想只到一半啊,我还难受着呢,要不是我刚刚机警,恐怕妳现在也成他们的抓阄对象了!”陈建平有些误会陶水芹话中的意思,自顾自的埋怨着。
“你!你流氓!!你离我远点!”陶水芹气的说不出话来,狠狠的在陈建平的软肉上掐了一把,疼的朗格鲁心中直叫!
“妳这女人是不是有心理障碍啊,一会等他们走了,我们再继续不就得了!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找间宾馆,怎么就会带着我来这种鬼地方,现在有人打扰还怪我,妳说妳是不是有病啊?”朗格鲁没好气的说。
“你!你,你怎么不去死?!你现在就给我去把他们赶走!”陶水芹指着围在桌边抓阄的臭男人狠狠的说,但她心里却恨不得现在就把陈建平这张臭嘴给缝上!
“妳这女人是不是有神经病?妳看我这身板能赢吗,这叫打草惊蛇,我真怀疑妳到底是不是警察,遇上这事怎么都不报警找人支援?!”朗格鲁想了想,自己一个男人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少女被人侮辱,见死不救吧,这太说不过去了。
陶水芹摸出了手机,拨通了陶诚的手机……
“喂,哥,是我。”
“你先别说话,听我说,我们现在在东郊区,G道,原西城大厦圈废弃工地的一间空房,这里正要发生一起轮奸案,匪徒共四人,未持武器,请立即调人员支援,快!!!”
陶水芹挂了电话,转看向陈建平。
“估计我哥他们半个小时能赶到这里,可是,现在那个女孩怎么办……?他们,他们马上就要对她那,那个了!”陶水芹有些急了,自己不是武警出身,要同时对付4个男人根本不可能,而且像这样的紧急情况自己根本没有单独遇上过,她没了注意,陶水芹现在能够求助的只有陈建平了。
“什么怎么办?妳说怎么办?要不然我出去缠住一个,另外三个妳来对付?”朗格鲁倒是并不着急,一会等他们抓完阄,另外三个出去了,剩一个就容易对付了,再说了,现在自己冲出去,一下子把他们四个摆平,不都露馅了嘛。
“你!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怎么能让我一个女人去对付三个男人?!”陶水芹又狠狠的在陈建平腰上同一个位置掐了一把,这个男人不但是个色狼,还很不要脸,竟然说要让自己这么个柔弱的美女去对付三个壮男,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亏得自己刚才还和他,和他……想到这里,陶水芹的俏脸又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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