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阄也像赌博,赢的永远都是少数,三人带着遗憾走出了门外,看着床上的美人儿,阿四咽了咽口水,今晚可是个销魂夜,真不知道这处女的滋味如何啊。
“小美人,别害怕,哥哥人粗,但是很温柔,一会会让妳很舒服的……”阿四慢慢的走向床边,他不急,漫漫长夜,他就是要感受这激情燃烧的过程。
“唔,唔……”少女拼命的摇着头,但是手脚被麻绳束缚,只能做着最无力的挣扎。
“小美人,先让哥哥看看,这么白花花的身体,一定很迷人!”乡巴佬就是乡巴佬,这么雪白的肌肤他哪里能见得到,看到少女那起伏的饱满。已经按捺不住,飞身扑了上床,开始脱起少女的衣裤。
呲……
突然的烫铁入水声,将本就依靠着一盏煤油灯而昏暗的房间浇灭,漆黑一片。
“他妈的,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灯怎么会灭呢?真他妈晦气!”阿四虽然已经急不可耐,但也不想错过欣赏美体的机会,只好咬咬牙,下床擦起打火机,点了半天,终于将湿了的煤油芯点燃。
这芯子莫名其妙的怎么会湿了呢,不会是撞鬼了吧?阿四打了个哆嗦,农村人就是迷信,对于这种自己知识无法解释的现象,都以为是鬼神所为。
阿四转过身子,看着床上已被自己扒成半裸,吱唔扭动的娇躯,刚才的那些慌神立即被欲火吞没。
“嘿嘿……小美人,别急,哥哥这就来了……!”阿四一解裤带,立即将浑身剥了个精光,胯间那丑陋的凶器,直直的顶着肚脐,怪叫一声,又扑了上去!
呲……
“我操你娘了个逼的!怎么回事,他妈,是神是鬼站出来亮个相,别他妈搅了老子的兴致!”阿四真有些急了,胯下那玩意都快涨爆了,怎么这一盏破煤油灯还和自己过不去,小心老子砸了你!阿四心中操骂,咬咬牙,还是下了床,美女的身体实在太吸引他,不看怎么都憋不住。
阿四看了看天花板,没有滴水啊,搞什么啊,晃了晃脑袋,春宵一刻值千金,哪有时间考虑这玩意儿,转身又朝着床上扑去!!
呲……
此次,阿四没有破口咒骂,慢慢爬下床,看着桌上的那盏煤油灯,他有点儿想哭,和兄弟几个抓了十几年的阄,从没赢过,今天终于抓到了阄,可以上个雏鸟,容易吗我?为什么你偏要和我作对呢?
“这次要是再给老子熄了,老子可就不管了,等办完了事,看老子怎么砸了你盏破灯!”阿四再一次点亮了煤油灯,扭身扑上了床。
呲……煤油灯再一次熄灭,但阿四再也不管不顾,继续的忙着手上的工作。
“唔,唔……唔唔唔唔……!!!”
“陈建平,求求你,快想办法救救她,救救她……求你了……”听着床上少女拼命的挣扎声,陶水芹抓着陈建平的手臂,苦苦的哀求,就像在经受折磨的是自己一般。
看着陶水芹的样子,朗格鲁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丝好感,“好!一会我出去缠住他,妳立即点灯,绑人,动作要快,我可坚持不了不久的!”说完,没等陶水芹答应,朗格鲁暗运升龙斗气,一个梭身,蹿出了床下。
呯!!
碎碗声在屋内响的清脆,惊动了床上正准被提枪入洞的男子。
“你……”
“别说话,这口子很利,一会划上了,我可保不住你的命!”陈建平捏着碎瓷片,朝着阿四的喉颈抵了抵,立即划出了一道微浅的口子。
“你想怎么样……?”阿四的喉结上下滑动,他想叫屋外的兄弟进来帮忙,但是感觉着喉颈的寒疼,还是硬生生的把叫声吞了下去。
可惜,阿四并不知道,就算当时他叫了,屋外的那三个兄弟也听不见,因为房间四周早就被朗格鲁设下了隔音结界。
“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请你去趟警察局。”朗格鲁笑着说,一手将阿四的左手扭到了身后。
“啊,你,你是警察??”阿四慌了,自己犯的那些事儿,怎么判都是个死刑,决不能被抓!
“我不是,不过,她是……”煤油灯又一次亮了起来,朗格鲁朝着那个方向弩弩嘴,“水芹,还愣着干嘛,找绳子绑人啊,我力气小坚持不了多久。”朗格鲁嘴上说着,但视线还是不停的在床上那具赤裸的娇躯上扫描,少女长发凌乱,泪流满面,但依然遮不住那秀气面容中透出的美丽,再加上胸前那两只随着身躯扭动而蹦跳的大白兔……这,这真是……要是能摸一下那就太好了!
朗格鲁真叫是看的体内热血奔腾,力量又加大了不少,如果不变向宣泄恐怕他可真会受不了。这一阵压力,压的阿四心中叫苦,这还叫力气小?骗谁呢?自己的左手被身后那人扭的火辣辣的生疼,根本动弹不得,再加上那压力,要不是自己右手拼死撑着,恐怕已经趴在床上直不起身了。
“噢,你,你再坚持一下!”陶水芹可不知道陈建平是在装腔,那瘦弱的身躯加上越发痛苦的表情,肯定坚持不了多久,连忙找着麻绳,而水芹这样的亲昵称呼也就随他叫了。
……
“呼……”朗格鲁佯装虚脱的坐在床沿,也顾不上一旁正使劲踹着地上五花大绑的阿四的陶水芹,看了看身边穿上衣裤的止哭少女,“小姐,妳不用怕,一会警察就会来的。”朗格鲁略带安慰的说。
“嗯……谢谢你……”少女的神色还是有些恍惚,没有看陈建平,只是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显然受了不小的刺激。
“不客气,以后一个人出门可要小心,像这样的郊区,色狼淫棍特别多,今天妳可幸亏遇上了我,说句老实话,像我这样单身又富有正义感的男人真的很少见的,小姐,妳可千万别错过这机会。”朗格鲁高兴的夸耀着自己,凑近了少女,看着她娇美的容颜,长发披肩过颈,淡淡的削眉,泪眼带珠,样子说不出的迷人,“对了,小姐,还不知道妳叫什么名字。”
少女谈谈的笑了,她没有想到身边的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尤其是从这样一个相貌老实巴交的男人口中说出,更加的搞笑,少女的心情转好了一些,看着身边这位相貌并不出众的男子,“你好,我叫陆荥。”